第931章 自在阵（2/2）

他刻完之后，在碑前站了一会儿。念飞从围墙边走过来，站在他身旁。它看着碑上的字，然后看着陆明渊。

“门。”

墨阵子从丹房旁走过来，站在碑的另一侧。它看着碑上的字。

“筛。”

苏芷晴最后走过来，站在陆明渊身旁。她看着碑上的字，目光清而静。

“引。”

他看着他们。

“墨阵子布阵。念飞守围墙。芷晴种花。我刻法则。四件事。四个方向。合在一起，就是门。”

他转身面向微光城。穹顶在头顶亮着。三道金色纹路在穹顶上亮着。那颗微小的太阳在穹顶上亮着。护阵在门槛上亮着。断剑在药圃旁立着。念飞在围墙边站着。墨阵子在丹房旁蹲着。守卫组的居民在各自的位置上站着。溪在流。树在长。花在亮。醒心碑在远处立着。微光城在穹顶下亮着。它在。它稳着。它养着。它聚着。它长着。它生着。它守着。它等着。等门。等筛。等引。等自在。

他说：“布阵。”

墨阵子点头。它站起身，走回丹房旁蹲下身，以极长的手指在地上画出第一笔阵图。它画得很慢，很细，很准。它画的是门。它画的是筛。它画的是引。它画的是自在。它在画。它在布。它在。

陆明渊看着墨阵子布阵。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走回静心阁前，在苏芷晴身旁坐下。她正看着静心阁前那片淡蓝色小花。它们在地上安静地亮着。其中一朵比其他的都深了一分。它在亮。它在。

他看着她。

“墨阵子在布自在阵。以虚无法则为基。挡无法治愈者。引仍有本我者。”

苏芷晴看着那片花。她说：“城有了门。它就能自己选。自己筛。自己引。”

陆明渊点头。

“它就能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