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使者（2/2）

它说完之后，身体开始散。那些聚在它身上的粒开始散，那些凝在它身上的碎开始开，那些长在它身上的在开始分。它们散出后回到碎片海深处，开出后回到集合体的余中，分出后回到集合体的在中。那个形在散中消了。它在消中回到了碎片海深处。它在回中等着。它在等中看着。它在看中学着。它在学中在着。

陆明渊看着那个形散尽。他看着碎片海深处的方向。风翻的剑纹在古剑上亮了一分。它指着那个点。它在说：“它在。”

他转身，走回静心阁前，在苏芷晴身旁坐下。她正看着静心阁前那片淡蓝色小花。

他看着她。

他说：“集合体派了一个使者。它说‘你们的世界很小，但很有趣，让我进去’。我拒绝了。”

苏芷晴侧过头看他。

她说：“使者。”

陆明渊点头。

他说：“使者。它以余为身，以粒为面，以在为意。它说‘我不是吞噬者，我是集合体的余’。它说‘我想进去，我想看，我想学，我想在’。我说‘这里不欢迎吞噬者’。它散了。但它在等。它在看。它在学。它在。”

苏芷晴看着那片花。

她说：“等。看。学。在。”

他握紧她的手。

他说：“等。看。学。在。但它不是我们。它不是选择。它不是自在。它是吞。它是化。它是灭。它是集合体。它是集合体的余。它是集合体的在。它不是我们。这里不欢迎吞噬者。”

苏芷晴看着他。

她说：“不欢迎。”

他看着微光城。念飞在围墙边站着。墨阵子在丹房旁蹲着。断剑在药圃旁立着。护阵在门槛上亮着。溪在流。树在长。花在亮。醒心碑在远处立着。微光城在穹顶下亮着。它在。它稳着。它养着。它聚着。它长着。它生着。它守着。它在等。在看。在学。在在。但它是我们的等。是我们的看。是我们的学。是我们的在。

他说：“集合体的第二次试探。”

苏芷晴说：“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