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绿袍余英男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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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袍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他知道她父母的事。前世她就因为这件事痛苦了很久，而他从未给过她任何安慰。

“能让我进去吗？”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余英男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绿袍走进房间，看到被子被掀开，枕头湿了一大片，显然她哭了很久。他心中一痛，转身看着她：“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着。”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余英男所有的防备。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绿袍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我想我娘……我好想她……我爹也……所有人都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绿袍僵住了。

他从未被人这样抱着哭过。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人这样毫无防备地依赖他。

但只是一瞬间的僵硬，他就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你不是一个人。”他低声说，“你还有我。”

余英男哭得更凶了，但这些眼泪里，有悲伤，也有释然。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渐渐安静下来。

绿袍没有松开她，依旧抱着她，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好点了吗？”他问。

余英男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但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没事。”绿袍说，“衣服可以换，你没事就好。”

余英男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怀抱却很温暖。

“绿袍。”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又是谢谢。

但这一次的谢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真诚，更让人心动。

哭累了之后，余英男却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合不上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些可怕的画面。

绿袍没有离开。

他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柱，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休息，但余英男知道他没有睡着。

“绿袍。”她小声叫他。

“嗯？”他立刻睁开眼，看向她。

“你能……陪我说说话吗？”余英男说，“我睡不着。”

“好。”绿袍没有任何犹豫，“想说什么？”

余英男想了想，说：“说说你吧。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绿袍沉默了一下。

小时候。

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时光。但看着英男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开口了。

“我小时候，过得很不好。”他说，声音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没有父母，没有家，一个人在外面流浪，靠偷和抢过日子。”

余英男的眼睛睁大了，里面满是心疼。

“后来呢？”她问。

“后来被一个人收留了，教我武功，教我修炼。”绿袍说，“但那个人也不是真心对我好，只是想利用我。等我足够强大了，我就杀了他。”

他说得很平静，但余英男听得心都揪了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绿袍的手。

绿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也很不容易。”余英男说，声音很轻，“一个人走到今天，一定吃了很多苦。”

绿袍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真诚的心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前世，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怕他，恨他，利用他，从未有人心疼过他。

“都过去了。”他说，反握住她的手，“现在有你就够了。”

余英男的脸又红了，但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余英男终于困了，眼皮越来越重，慢慢闭上了眼睛。

绿袍没有松开她的手，就这样坐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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