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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 我听出了斯拉夫民族的作曲特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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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鱼的踏板用得极吝啬,却精准得像外科医生的止血钳,只在她需要音符相互晕染的瞬间轻轻踩下,随即松开,让每一个音都回到绝对的孤立中。那种孤独不是被表达的,是被刻出来的。

苏晚鱼的眼角有什么在闪光,但没有人能确定那是泪水还是灯光。

第三乐章,名为急促地。要是前世的钢琴从业者,一定会知道,这是普罗科菲耶夫着名的“魔鬼托卡塔”。

七拍子。七拍子。七拍子。

苏晚鱼的双手像两台精密咬合的齿轮,以不可阻挡的加速度疯狂运转。乐谱上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重复音型,在她手下不是机械的,而是活着的每一个重复都带着细微的力度变化,像一个疯子的呓语在音量上不断积聚。低音区的降B持续音像一颗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轰,轰,轰,在音乐的腹腔内沉闷地跳动。

苏晚鱼的身体彻底打开了。肩膀后仰,又猛地前倾,头发散落下来,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双手在琴键的极端音域之间跳跃,左手砸出钢铁般的降B音,右手以八度的方式抛出急促的旋律碎片。那不是音乐,那是痉挛,是二十世纪最锋利、最残酷的痉挛。

每一个人的脑海里,因为苏晚鱼弹奏的这首陌生的钢琴曲,浮现出一幅幅具象的画面和场景?

第一乐章是一种不安的预感。

急促不安的节奏像焦虑的脚步,低音区如同远方的炮火。右手敲击性的不协和的和弦与飘忽的旋律交织,仿佛战前人们在街上奔走,空气里弥漫着报纸号外和铁锈气息。

第二乐章是破碎的回忆。

这是三个乐章中唯一抒情的一段。缓慢的和声像褪色照片,宫廷舞的旋律碎片漂浮在阴冷空气中,如同人们在废墟中翻找旧日相册。

第三乐章是机械的狂舞

疯狂的托卡塔式节奏,像永不停歇的履带滚动,音符如狂风骤雨的机枪扫射。每一个声音都是钢铁的碰撞,毫无感情的推进。

所有人只看到苏晚鱼右手以令人眩晕的速度在黑白键上翻滚,左手砸下的和弦像炮火连天。整架钢琴都在尖叫。她额前的秀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嘴唇抿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这不是技巧的炫耀,这是祷告,是诅咒,是唯一一种她还能发出的、诚实的声音。

然后,进入到了尾声。

最后几小节的急板,她将速度推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那些不协和的音簇在她的指下堆叠成一面音墙,朝着听众碾压过来。她的面孔在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不是欢乐的狂喜,而是毁灭的狂喜,是在一切都将崩塌时所能体验到的最后一种纯粹的情感。

最后的九个和弦。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降B大调。

每一个都像一记耳光,像一次宣判,像一枚钉子钉入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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