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奥托的惩罚（2/2）

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奥托，但是他会给奥托一次机会，那种为了复活爱人的竭尽全力的痛苦他知道。

而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奥托的这份痛苦变成一块发柴发苦，但是又要细嚼慢咽的烂肉。

“就差最后一步，让开！！”

奥托的怒吼在空旷的沙海中回荡，带着五百年积压的怨毒与不甘。

他死死盯着辛墨，手中的双剑因极度的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辛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

“因为你觉得，你付出的代价足够换取一个奇迹，是吗？”辛墨的声音在红沙中缓缓流淌，不带一丝温度，“你以为舍弃了肉身，抛弃了名声，甚至不惜将自己变成虚数之树的奴隶，这一切的‘痛苦’，就足以让你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

“难道不是吗？！”奥托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放弃了作为人的一切！我背负了所有的罪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不，奥托。”辛墨微微摇头，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悲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奥托最不愿面对的灵魂深处。

“我知道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话，因为你很有自知之明，而现在你想要向前就接受我的考验吧。”

“只要你成功了前面之路畅通无阻！”

辛墨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暗金色的光芒在虚数空间中流转。

“考验很简单。”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刚才看到了卡莲的幻象，对吧？”

奥托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现在，我要你把那份幻象重新召唤出来。”辛墨的目光如刀，“然后，亲手将它粉碎。”

“……什么？”奥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说，你爱她吗？”辛墨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那就证明给我看，不是用五百年的执念，不是用无数人的牺牲，而是用你自己的手，在我的手中将那个需要保护的东西保下。”

“只有这样，你才有资格站在虚数之树面前。”

奥托沉默了，他低着头，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手中的双剑发出细微的嗡鸣。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决绝取代。

“……好。”

他闭上眼睛，虚数内能在体内疯狂涌动。

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前凝聚，卡莲的身影再次浮现——白衣金发，眼眸温柔，一如五百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她朝他微笑，伸出手，仿佛在等他走过去。

奥托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那张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脸，看着那双曾让他甘愿堕入地狱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想要拥抱，但是下一秒一把白色长刀，狠狠刺入了幻象的胸膛。

“噗嗤——”

金色的光芒四溅，卡莲的身影在他面前寸寸崩裂，化作无数光点，如萤火般消散在红色的沙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