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往事回忆（148）（2/2）

但她没有动。

黑尘也没有催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等待着她的选择。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碎石。

三秒后。

“扑通。”

识之律者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她低下了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下的头颅，双手撑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匍匐在黑尘脚下。

“……对不起。”

三个字，从她牙缝中挤出，带着血丝与屈辱。

黑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很好。”

“那么，游戏继续。”

而下一秒识之律者一瞬间扭断了自己的脖子，而她的意识却是已经遁逃而去。

识之律者的意识一瞬间逃窜出去，她刚才才想起自己只要舍弃肉身跑路就好了，根本不需要留下受苦。

而她的视线四处的观望正在寻找可以使用的肉身，黑尘站在原地，身体渐渐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脖颈扭曲、已经失去生机的躯体，眉头微微皱起。

“……跑了？”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识之律者的鼻息。

没有。

再探脉搏。

也没有。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夜风呼啸，街道上空无一人，连一丝意识层面的波动都感知不到。

“意识体吗？精神型攻击手段，我确实没有。”

黑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刚才以为识之律者会像其他律者一样，在肉身被毁的瞬间释放最后的全能反扑。

毕竟按照常理，律者的意识与肉体是绑定的，肉身毁灭，意识也会随之消散。

但他没想到，识之律者居然能直接舍弃肉身，把意识抽离出去。

“……有点意思。”

黑尘重新将双手插回兜里，神色从容。

他没有追。

不是不想追，而是追不上。

精神层面的逃亡，没有实体，没有轨迹，没有气息。

他就算把整条街翻过来，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没有精神型攻击手段，确实拿她没办法。”

黑尘微微摇头，语气里没有懊恼，也没有遗憾。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的躯体。

“不过……”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识之律者的脸颊。

尸体还是温的。

“这具身体，倒有点利用价值。”

他站起身，漆黑的发丝从背后蔓延而出，化作一道漆黑的锁链，将识之律者的躯体牢牢捆住。

“不如……嘿嘿。”

很快黑尘饱餐了一顿，当然他只是吸收了尸体上还残留的崩坏能，吃尸体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刚才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也算是挑战自己了，当然要补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