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5章 可白莯媱不同(2/2)
现如今风雨飘摇,慕容煜将仿制火器的重担死死压在工部主官身上,这份权柄背后,是杀身之祸。
心思通透之人,纷纷打定主意,绝不主动请缨。
宁可舍弃这份丰厚利益,也不愿承接一件绝无可能完成的死局差事。
另外两人交头;
“余尚书此举称得上胆识过人,宁肯革职禁足,也不承接无法完成的难事。”
“说到底,这件事本就是强人所难。若是轻易能够仿制火器,殿下何必安排余知砚远赴草原伺机窃取秘方?”
“殿下如今四面受敌,六州沦陷,大军溃散,愈发急躁偏执。
往后行事,咱们更要谨言慎行,好在你我两家子弟早已送出京城,留好退路,不必惧怕株连。”
御书房内,慕容煜独自静坐,殿内残留淡淡的血腥味,接连朝堂受挫,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强攻难以取胜,窃取秘方迟迟无果,火器仿制遥遥无期,朝中大臣人人观望,处处掣肘。
他抬手铺开舆图,望着大片落入慕容飒等人手中的疆土,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白莯媱……”低沉的名字自齿间挤出,“若不能造出火器抗衡,本王,绝不会坐以待毙。”
话说的狠,心底蔓延开来的却是无边无力。
他静下心细细盘算,骤然惊觉一个残酷的事实:他手中,竟没有任何能够胁迫白莯媱的筹码。
寻常人皆有牵绊,或是父母妻儿,或是宗族亲眷,或是放不下的权势富贵,皆可拿捏要挟。
可白莯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