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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问剑慈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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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

一声清越的佛号,

不似从喉咙发出,

倒像是由风雪本身凝聚、再被某种温润之力雕琢而成,稳稳地压过了天地间所有的簌簌之音。

它从慈云寺幽深的门洞内传来,带着奇异的穿透力。

“瑞雪盈门,本是祥兆。诸位檀越更是不惜踏雪履冰,光临寒刹,这份至诚,堪动佛心。”

声音的主人尚未现身,

话语已如暖泉般流淌开来,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

“只是不知……是来焚一炷清香,礼三世佛陀?是求一份心安,许一个宏愿?还是……”

那声音略略拖长,

在风雪中漾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意味深长的涟漪,

“……欲在这琉璃世界,卜问一番红尘因果,儿女情长?”

余音袅袅,脚步声方从容响起。

“踏踏踏踏……”

人影自寺内昏聩的光线中次第浮现,

于巍峨的山门下排列成一道沉郁的防线。

杏黄僧袍的宋宁立于最前,袍角在风中纹丝不动,仿佛自有乾坤。

他身后,

依次是:知客了一,四大金刚慧明、慧能、慧行、慧性。四大首席执事杰瑞、朴灿国、慧火、慧焚。

众人神色各异,不过慌乱更多。

慈云寺的脊梁与爪牙,

尽在于此,

唯独缺了那最高的主心骨—一—方丈智通。

宋宁的目光,平静得近乎慈悲,缓缓掠过对面七人。

齐灵云如雪中青莲,清冷孤直;

齐金蝉躁动如笼中火雀,不耐几乎要破体而出;

周轻云英华内敛,似藏鞘名剑;

朱梅眼神复杂,似有万千言语凝结于霜睫;

娜仁的目光游移不定,在宋宁脸上一触即走;

珍妮金发映雪,异域容颜下道韵流转,别有一番神秘;

那白衣公子则负手望天,神色淡然,但眸子中那一份急切却无法隐藏。

雪花在他们之间的空地上狂舞,

却始终无法安然落地,

总在触及某种无形界线前便悄然汽化,

嗤嗤微响,宛如叹息。

“哈哈哈哈哈——”

一串清脆、放肆、充满了孩童式恶意与嘲弄的笑声,

猛地炸开,撕碎了这紧绷的寂静。

“踏!”

齐金蝉松开抱着的双臂,

向前跳了一小步,

手指几乎要戳到山门的匾额,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喂!里面那个不敢露脸的老秃驴智通!你是属王八的吗?躲在你那龟壳里孵蛋呢?堂堂一寺方丈,听见小爷我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连头都不敢冒了?你们慈云寺的待客之道,就是让知客僧顶在前面,自己当缩头乌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哈!”

笑声在风雪中回荡,格外刺耳。

宋宁脸上那温润的笑意,

在对方话音落下时,

反而加深了些许,如同冰湖上漾开的完美涟漪。

“小檀越,心火如此炽盛,于这严寒天气,恐伤肝肺。”

他微微侧首,

目光终于正式落在齐金蝉身上,

声音柔和依旧,却似绵里藏针:

“佛门迎送,自有法度,非关胆怯。家师智通禅师乃一寺之宗,若今日莅临者,是德配天地、名震寰宇的妙一夫人荀兰因前辈,为表佛门敬重、正道礼数,家师自当焚香净道,亲迎于山门之外。”

他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至于寻常访客,无论出身何门,依我寺古规,由知客僧接引洽谈,正是‘各守其分,各安其位’。小檀越年纪虽幼,亦是峨眉高足,莫非认为……峨眉弟子行走天下,便处处都该凌驾于规矩之上,人人皆需以方丈之礼相待?”

他轻轻摇头,叹道,“若真如此,非是礼遇,反是僭越,恐于贵派清誉有损。小檀越,三思啊。”

“你……你这巧舌如簧的妖僧,是说我不配???”

齐金蝉被这一番夹枪带棒、冠冕堂皇的说辞堵得面皮紫涨,

仿佛一口郁气哽在喉头,

他的口舌在他人面前从无败绩,却偏偏在这妖僧这里占不到一丝便宜,“还有,你竟敢拿我母亲与智通那秃驴相提并论!我……”

“金蝉!”

齐灵云清冷的声音如冰线划过,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一步上前,将几乎要跳起来的弟弟牢牢挡在身后,

随即面向宋宁,

敛衽一礼,

姿态端庄无瑕,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

“宋宁禅师,口舌之利,非我等来意。今日冒雪前来,确有涉及两派安危之紧要事体,必须与智通方丈当面厘清。禅师虽是智囊,深得倚重,然此事千系重大,恐非‘知客’权责所能裁定。为免误会加深,还请禅师禀明方丈,移步相见。否则,若因沟通不畅,酿成不可测之局,非灵云所愿,亦非禅师乐见。”

她语带双关,

既点明事态严重,又暗指宋宁分量不够。

宋宁闻言,

唇角笑意不变,眼中却似有幽光流转。

他轻轻拂了拂杏黄僧袍的广袖,

动作优雅从容,

仿佛拂去的是尘埃,而非无形的压力。

“女檀越过虑了。”

他声音平稳,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笃定,“你能代表峨眉剑锋所指,我自然也能代表慈云寺山门所向。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能与女檀越对话的,便是小僧。至于事体大小……”

他微微一笑,

“入了小僧之耳,便无分巨细,皆可一肩担之。那么,话既至此,便请女檀越直言罢——诸位踏雪而来,究竟所为何事?是礼佛?是许愿?还是……”

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白衣公子,

复又收回,

停在齐灵云清丽的脸上,

重复了最初的问题,

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仪式般的平静,“……欲问那红尘万丈中,最是莫测的姻缘红线?”

齐灵云见他油盐不进,

心知机锋迂回已无意义,

神色彻底肃冷下来,宛若冰玉雕成:

“既然禅师执意代方丈做主,也罢。虚言无益,我便直言——我等此来,只为一人。”

“何人?”

“多宝道人,金光鼎。”

六个字,如六枚冰钉,掷地有声。

“寻此獠何干?”

“斩妖除魔,涤荡污秽,正天地之气,还人间清明。”

齐灵云声音朗朗,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沛然正气与不容置疑的决心,

周身隐有剑气清鸣,将靠近的雪花无声绞碎。

宋宁听罢,

竟轻轻颔首,

面露赞叹之色,抚掌道:

“善哉!降魔卫道,本是吾辈应为。那金光鼎恶迹斑斑,魔名昭着,若能伏诛,实乃苍生之幸,正道之光。”

他话锋倏然一转,

露出恰到好处的、纯净的疑惑,“只是……那金光鼎乃旁门左道,行事鬼蜮,与我佛门清净伽蓝,向来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女檀越今日携雷霆之势,直指我慈云寺山门,口口声声寻那魔头……莫非是听了什么谗言谣诼,竟怀疑我佛门净土,会行那藏污纳垢、庇护邪魔之事?”

他眼神澄澈,

望之令人心生信赖,仿佛真的对一切指控感到无辜与讶异。

“宋宁妖僧!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齐金蝉再也按捺不住,

从姐姐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中喷火,“金光鼎那老贼就藏在你们这贼窝里,以为我们不知道么!你们敢做不敢认,算什么佛门子弟?分明是一群沽名钓誉、男盗女娼的伪善之徒!”

面对这激烈的辱骂,

宋宁非但不怒,

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悲悯众生的神色,

轻轻叹息,声音柔和得近乎慈悲:

“小檀越,嗔恚是毒,恶口是业。你年纪尚幼,易受人蛊惑,口出妄言,我佛慈悲,自不会与你计较。小僧确实不知金光鼎踪迹,更不知他与我慈云寺有何牵连。出家人不打诳语,若小僧知其下落,为彰我佛门除恶务尽之志,为安天下黎庶惶恐之心,何需诸位动手?小僧自当亲率寺中武僧,将其擒拿缚束,敲锣打鼓,恭送于诸位仙驾之前,听凭发落,以证我寺清白,亦显佛法无边。”

他语气诚恳真挚,

眼神坦荡无私,仿佛句句发自肺腑。

“金蝉!慎言!退后!”

齐灵云这次的声音已带上了实质的寒意,

目光如剑,

逼得想要怒吼的齐金蝉悻悻然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怒火更炽。

齐灵云不再理会弟弟,

全部心神锁定了宋宁,

眸中锐光凝聚如针,仿佛要刺透他平静的表象:

“禅师是当真不知,还是……知而不言,佯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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