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87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驷马难追”

第870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驷马难追”(1/2)

目录

“簇簇簇……”

大雪纷纷而落,

夜色已完全沉入黑暗。

旷野上覆着一层厚厚的银白,连风都仿佛被这无边无际的冷意凝固了。

天与地之间没有界限,

只有无休无止的雪片从看不见的穹顶飘落,

落在老槐树的枯枝上,

落在树下三个人的肩头,落在那片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雪地上。

“滋滋滋滋……”

远方豆腐坊上空,

元觉禅师掌心那盏琉璃灯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喷吐着纯金佛火,

将又一口九子母阴魂剑裹在火焰中一寸一寸地炙烤。

那火焰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如同一颗从西方极乐世界坠落人间的星辰,将方圆数里的雪地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峨眉弟子们围在豆腐坊四周,

仰头望着这一幕,眸子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自豪。

那是他们的师门,

他们的师长,

他们的正道。

今夜,

他们将亲眼见证这柄邪道赫赫有名的杀器在佛火之下化为齑粉。

而在老槐树下,却是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朱梅站在树上,双手紧紧攥着树枝,指节泛白。

她的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游移,眸中盛满了无处安放的忧虑。

宋宁静静地站在原地,杏黄僧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仰着头望着从漆黑夜空中飘落的雪,那张清秀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而齐金蝉就站在他对面不足三丈的地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一会闪过犹豫,一会闪过纠结,一会又闪过愤怒,如同夏日的天气一般阴晴不定。

沉默就这样持续着,被风雪拉得很长很长。

“噼里啪啦——”

远方夜空中又响起一阵清脆的碎裂声。

又一口九子母阴魂剑在佛火中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峨眉弟子们爆发出一阵短促的欢呼,那欢呼声穿过风雪传到老槐树下,让齐金蝉的眉头跳了一跳。

“小檀越不必这般为难。不想赌,便不赌。”

就在此时,

宋宁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雪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收回望向夜空的目光,

落在齐金蝉那张写满了挣扎的脸上,

语调平淡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淡淡的规劝:

“不必为了一时的面子,失去更加重要的东西。面子这东西——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为了它丢掉性命,不值得。为了它让身边的人伤心,更不值得。”

然后他转过身,

对着树上的朱梅轻轻颔首,

语气平缓而温和:“朱梅檀越,小僧回寺了。”

“簇簇簇……”

杏黄僧袍的下摆在雪地上轻轻拂过,留下一道很快便被新雪覆平的拖痕。

他走得并不快,

也没有刻意放慢,

只是以一种不受任何人左右的从容,

一步一步地向着慈云寺的方向而去。

十丈,

他刚刚走了十丈,

背后陡然传来一声暴喝——

“站住!!”

宋宁停步,回头。

夜空中正巧有一道佛火的光芒闪过,

将齐金蝉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那张脸上的犹豫与纠结已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坚定。

少年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不再躲闪,不再游移。

他死死盯着那抹杏黄僧影,

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赌。”

少年的尊严,有时候比性命更重。

他可以输,

可以死,

可以在雪地上流干最后一滴血,

但他不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退缩。

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

“不……”

树上的朱梅脸色骤然惨白,

握着树枝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嵌进了树皮里。

“我赌。”

齐金蝉往前迈了一步,

死死盯着宋宁,

声音哑得像是砂纸在磨铁,

却字字清晰,没有任何含糊,

“你输了,自刎。我输了——”

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给自己的喉咙里灌入最后一点勇气,“我也自刎。用我的命,抵你的命。公平得很。但是你别想从我身边抢走朱梅——哪怕我死了,她也还是我的人。”

树上,

朱梅愣住了。

她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怔怔地望着齐金蝉的侧脸,

那张从来都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少年面孔,

此刻却绷得紧紧的,下颚的线条因用力咬合而微微凸起。

这个平日里连句正经情话都说不利索的少年,

此刻却在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去换一个他心中早已认定了的归属。

朱梅望着他那副倔强的模样,

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不可遏止地触动了一下。

“红颜比性命还重要——小檀越当真令人敬佩。”

宋宁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真诚的感怀。

他望着齐金蝉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确认道,“小檀越当真要赌?”

然后,

他紧盯着齐金蝉的眼眸深处,

补充了一句,“这可是会死的。不是玩笑,不是儿戏——是真的会死。”

齐金蝉的嘴唇在发抖,

可他的声音却是硬的:“赌。”

这一个字,

用尽了他毕生的勇气。

可当真正说出口之后,他反而不再发抖了。

“刷——”

树上那道纤细的身影直接落了下来。

朱梅那张明媚的脸庞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站在两人之间,

目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在他们之间来回跳动,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都太过重要了。

一个是命中注定的三世爱侣,是她逃不开也不能逃的宿命;

一个是屡次救她于危难之间的人,是她日日夜夜不由自主会想起的执念。

无论哪一个死在这棵树下——都不是她能承受的结局。

“不——不能赌!你们不能赌命!不能!”

她的声音在风雪中颤抖着,

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哀求。

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来,

刚刚滑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

两个人都在沉默,

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

将她所有的哀求与恐惧都挡在外面,连一丝回音都不给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