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暗夜部署,大胆的行动?(2/2)
她神秘兮兮地凑到秦枫耳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本宫给你准备了样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秦枫好奇地问。
柳清澜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瓶身晶莹剔透,里面装着一汪淡紫色的液体,看起来颇为神秘。
这是本宫特制的迷魂香
迷魂香?
柳清澜郑重其事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若是那夏揽月对你用强,你便将此香喷她一脸。保管她三天三夜睡不醒!
秦枫无语。
他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又看了看柳清澜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柳宫主,这是正经任务,不是去偷香窃玉。
什么偷香窃玉?本宫这是为你着想!
柳清澜一脸认真,仿佛自己的建议是天经地义的。
你想啊,那夏揽月修为通天,万一她真的看上了你,你跑都跑不掉。到时候用这迷魂香一喷……嘿嘿……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笑得像是偷了鸡的狐狸。
你便可趁机逃走。
……所以这迷魂香是用来对付夏揽月的?
对啊!
柳清澜理所当然地点头,仿佛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不然呢?
秦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柳宫主,你觉得夏揽月会对我用强?
很有可能啊!
柳清澜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那认真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打断。
你想,她都一千多岁了,还没嫁人。说明什么?说明她眼光高,一般男人看不上!
然后呢?
秦枫顺着她的思路问下去,只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然后你现在名满天下,又是混沌传承者,又是一品亲王,长得还这么俊……
柳清澜上下打量着秦枫,眼中满是欣赏,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那夏揽月若是见了你,还不得扑上来?
秦枫彻底无语了。
他转头看向苏清璃,发现苏清璃正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你看你看,本姑娘早就说了吧?
柳宫主。
秦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这个迷魂香,您还是拿回去吧。
不行!
柳清澜一把将瓷瓶塞进他怀里,动作蛮横。
这可是本宫的心意!你必须收下!
可是……
没有可是!
柳清澜霸道地打断他,双手叉腰,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你要是不收,本宫就哭给你看!
秦枫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默默地将迷魂香收入怀中,心中暗自发誓:无论如何,这东西绝对不能用在夏揽月身上。
太丢人了。
......
众女离去后,小院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的海棠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幽香。
秦枫正准备休息,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又带着几分犹豫。
是我。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如同山涧的清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秦枫打开门,看到沈星落正站在门外。
月光洒落,为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她今夜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她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却又带着几分欲言又止的忧愁。
星落?
秦枫微微一怔。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沈星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片刻后,她忽然扑入他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秦枫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满是柔情。
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想起两人初见时的情景。
放心,我会的。
你答应我。
沈星落抬起头,眼眶微红,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活着回来。
好,我答应你。
秦枫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那一吻轻柔而虔诚,仿佛在许下永恒的誓言。
等我回来。
沈星落点点头,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谁也不愿打破这份宁静。
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为这温馨的画面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
三日后。
天曜皇朝边界,晨曦初露。
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悄然出发,船身破旧,帆布灰暗,在茫茫星空中显得毫不起眼。
秦枫乔装成一位富商,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手持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商人的精明与世故。
秦亲王。
一名暗卫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永恒仙朝皇都。
秦枫遥望着远方的星空,目光深邃。
那片星海在晨曦中泛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
我们的任务,是找到永恒仙朝的弱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然后,让它成为夏揽月的弱点。
小船渐渐消失在茫茫星海中,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波纹。
而在天曜皇朝的城墙上,沈星落静静地伫立着,遥望着秦枫消失的方向。
晨风吹拂着她的长裙,也吹散了她眼角的泪痕。
夫君……
她轻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她的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顾若兰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凤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目光同样望向远方,望向秦枫消失的那片星海。
秦枫……
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风吹过,带起她的长发。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像是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住,酸涩而绵长。
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