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冷锋要去西伯利亚(2/2)
“那帮人死的死废的废,唯一一个活着的金丹初期还在咳血。海因里希那边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他损失了那么多人——他手底下能打的几乎被清空了。
再想组一个同样规模的团队,少说得花几年时间。就算组起来,这些人知道对手是我们,未必还敢接单。
矿山这一仗在国际地下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听风阁截获的情报说,海因里希在维也纳的军火伙伴已经开始重新评估他的风险评级。所以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敢动龙云的矿山。”
“杨蓉说她要把修为推到灵境后期巅峰。我打算在榕树里多待一阵子,学校那边的选修课作业可以远程提交,必修课考试周再回学校。”林婉儿把筷子放在碟子上。
“你守擂越打越稳,沈悦这种省级金牌选手都被你打成平局,下个月沧州的交流赛你完全可以去。
下学期开学之前你能打到什么程度,得看你接下来的训练密度。你和蓉姐的错位对抗继续练——她的枪杆锁身位能在短时间内把你的侧身跨步反应速度再提一个档次。
以前是一个人闷头练,现在在这里有一群人帮你拆动作,进步会更快。”
雷生把下午擂台赛的裁判记录整理好,走进院子递给赵飞。记录上写:林婉儿对沈悦,平局。
备注栏里只有一行字——“两位选手赛后握手,沈悦邀请林婉儿参加下月沧州交流赛。”
赵飞合上记录本放在石桌上,把凉茶壶里最后一点崆峒老茶倒进杯子。
再有类似水平的挑战者她需要像沈悦一样在擂台上快速调整战术,同时保护自己不受重伤——这一点杨蓉的枪杆可以模拟,自己再点拨她几次错位对抗的思路就行。
至于沧州那个交流赛,去不去不重要。
??
迪拜帆船酒店顶层套房。海因里希坐在落地窗前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矿山丢了。”冷锋说。
海因里希晃了晃酒杯,没说话。
“四道防线全被突破了。也门导弹拦截失败,地面发射车被机载导弹摧毁。最后一道防线柳生信跟杨蓉单挑,认输走了。”
海因里希放下酒杯。“柳生信认输?”
“他独创的缠柳流被杨蓉破解了。”冷锋停了一下,“他走之前说合同到期了,不续约。”
“他跟了我很久。柳生信那个人不会因为怕死认输,他认输是因为真的打不过。”海因里希从皮椅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冷锋,“继续说。”
“我跟赵飞对了一掌。没吸到多少纯阳本源,只沾了一点残劲。”
“然后你撤了。”
海因里希转过身,“你现在的经脉状况怎么样?”
“短时间内不能再跟金丹期交手。那股纯阳残劲还在我经脉里乱窜,跟至阴修为互相冲撞。每运一次功就发作一次。我需要一年时间闭关疗伤,找个极寒的地方用低温压制纯阳残劲,同时试着将至阴修为和那一点纯阳本源融合。如果成功了,我的修为可能突破金丹初期的瓶颈。如果失败了,经脉全废。”
“你打算在哪闭关?”
“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层的极寒环境能压制纯阳残劲,让至阴修为在不受干扰的条件下重新占据主导。师父当年就是在昆仑山的雪线之上完成了至阴功法的突破。我没他那个天赋,但环境可以弥补一部分。海因里希先生,你在西伯利亚有矿业勘探项目,我需要借用其中一座废弃的探矿井。”
“瓦伦丁矿区。去年探矿结束之后封了,井深够用,恒温零下十几度,周围没有原住民定居点,距离最近的人类聚居地有上百公里。我让人把通风设备修好,再运一批物资过去。”
海因里希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拿起威士忌杯又喝了一口,“一年之后你要是活着出来,回来做我的安保总管。柳生信走了,那个位置空着。”
“如果我死在里面,井口就是我的墓。不用挖了,冻土会替我封住。”冷锋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步,“给我一个联络频段。矿井里我只需要一部通讯器,每周定时接收外界情报,其余时间全部断网。
但海因里希先生——我再加一句。别再往榕树里派人。不管一年后我是死是活,你都需要重新评估对赵飞的策略。矿山这一仗已经证明了正面冲突不划算——他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是灵境以上,实战经验现在比我们手底下的任何雇佣兵都强。你的人再多,在榕树里那片老街上也占不到便宜。我们已经折了足够多的人手,赵飞那边一个没少。”
“我知道。矿山这一仗的损失我认了。接下来会暂时收缩,把资源集中在北非和中东的军火订单上。榕树里那边暂时不碰。至于一年后——等你从西伯利亚活着出来再说。”
马库斯·雷恩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冷锋先生的航班在四小时后起飞。瓦伦丁矿区的通风系统修复方案今晚可以出,物资清单我已经拟好了——柴油发电机、保暖物资、药品、食品、一套备用的通讯设备。矿区的坐标和入口结构图等下我发到你的终端上。”
冷锋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马库斯·雷恩目送冷锋离开,然后转头看向海因里希。“先生,瓦伦丁矿区的通风系统已经停用了半年,修复至少需要几天时间。另外那口井的深度和温度条件确实适合闭关修行,但我们需要确认井壁没有坍塌风险。我建议同时派一个工程组提前过去做结构加固,在冷锋到达之前完成。”
“调工程组过去。物资从莫斯科仓库调,用那架安-124,周末之前全部到位。他需要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冷锋是我手里唯一的金丹——就算他废了,他也是唯一能跟赵飞交过手还活着回来的人。”
海因里希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冰块已经化了大半。他重新拿起手机,翻到铁龙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铁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里有挖掘机的轰鸣声和东北口音的吆喝。
“海因里希?你那边是半夜吧,什么事不能在白天说?”
“你在工地?”
“承德。工程队正在调石灰掺量。”铁龙走远了几步,挖掘机的轰鸣声小了些,“矿山的事我知道了。冷锋跑了,你的人全折了。赵飞那边零阵亡。你现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打算?”
“暂时收缩。北非和中东的军火订单我亲自跟,榕树里那边暂停一切动作。冷锋要去西伯利亚闭关一年,疗伤加修炼。一年之内你的人不要跟赵飞那边起任何摩擦。”
“你的人在北非的军火生意我管不着,但有一条,我在国内现在做的事是正经生意,铁英男跟钟楚良签的合同每一页都盖着药监局的章。你的人要是在国内搞事情,我第一个不答应。矿山这种事不要发生在承德。”
“放心。我们的合作是军火和修行资源,你在国内做的生意是你的。我对此没有兴趣。”海因里希按断了通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落地窗前。
冷锋是他手里唯一的金丹。就算这次败了,只要他能从西伯利亚活着出来,这颗棋子就还有价值。
而榕树里那边——他暂时不动,北非和中东的军火订单够他忙半年,半年之后他在全球物色的高手名单会重新拉起来,军火网络在欧洲以外铺开的新节点也能提供新的行动基地。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一年后再看。
??
铁龙把手机揣进裤兜。海因里希这个电话让他很不舒服。
好像铁鹰会是海因里希集团在华厦的子公司,而不是一个独立的合作伙伴。
铁英男把检测仪收进帆布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海因里希那边矿山丢了之后打算收缩。”铁龙走到简易折叠桌旁,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冷锋要去西伯利亚闭关一年,他的人在北非和中东的军火生意暂时顾不上华厦这边。我让他别在国内搞事情,我说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不用理他。”铁英男把帆布包放在折叠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夹递给父亲,
“这是钟楚良昨天发来的回春丹华北铺货进度表。第一批铺货的四十家样板药店动销数据全线超预期,其中二十家的首月销量超过了康宁在华南同期数据。
宁神补元液的铺货还没开始,钟楚良建议提前启动二批铺货,把华北五省的地级市覆盖从现在的百分之二十扩到百分之五十。”
铁龙接过文件夹翻开。
“钟楚良这小子比我当年做事靠谱倒是真的。按他的建议走。二批铺货的合规审核你亲自盯,每一家药店的资质文件都要备案。”
“你觉得海因里希还会不会再派人来华厦?”铁英男忽然问。
“短期内不会。海因里希看清了——赵飞不是他能用武力解决的人。你老爸当年想在榕树里搞事情被林正邦一个电话叫停,是运气好。海因里希直接在矿山碰了个头破血流,是活该。
不过我跟他不一样——他靠军火起家,我靠灰色生意起家;他现在还在搞渗透和刺杀,我已经转正行了。以后你跟我走的路,跟海因里希走的路,只会越分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