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功过不相抵!账册对出兵!(2/2)
“这不是报酬。”
“这是让赤鲸王杀人灭口的价钱。”
夏侯琙下令。
“派人搜索葛平住处。”
“是,陛下。”两名亲卫抱拳应道,转身离开屋子。
罗靖海判断:“王爷,葛平可能已被沈家藏起来。”
夏侯玄看向墙上的海图。
“他若是被沈家藏起来,沈家不会带走他的家眷。”
赵大牛皱眉:“王爷的意思是,葛平自己走的?”
“他不是逃。”夏侯玄抬眼,道,“他在赶路。”
夏侯琙盯着地图。
“南侧?”
“退潮后,西边露出海床。”夏侯玄指着海图,“小船吃水浅,能绕过南门外的巡哨,直抵南海口。”
罗靖海脸色一变。
“那地方有潮神庙,庙后有一处废弃渔坞。”
“你现在才想起来?”夏侯琙冷声道。
罗靖海垂下眼:“是臣失察。”
“不是失察,是你们只盯着有官印的路。”夏侯玄揉了揉太阳穴,“真正做事的人,从来不会走你们规定的路。”
“先等亲卫队,搜查完葛平的住处在说。”
.......
南侧民宅,雨水顺着檐角滴进空缸。
葛平的屋子不大,土炕上铺着一张草席。
亲卫掀开灶台,摇头。
领队的亲卫蹲在床边,手指沾起细白粉末。
“这里有人拖过箱子。”
他把粉末捻在指间,嗅到潮湿的木腥味。
“不是银箱,是船板屑。”
一名士兵从院外跑进来,手里捏着半截麻绳。
“统领,后墙根有车轮印,车辙很浅,往南去了。”
“追!”
亲卫刚要起身,屋外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
“官爷,葛主簿昨夜就走了。”
老妇人倚在对面门框,头发花白,手里端着一只豁口陶碗。她看着满院兵卒,眼神里没有多少惊惧,只有一点被扰醒后的不耐。
“他带了什么?”
“两个箱子,还有一个穿黑衣的人。”
“男的女的?”
“男的,脚有点跛。”
亲卫神色一紧:“你为何不早说?”
老妇人抬起碗沿喝了一口凉茶。
“你们刚才问的是葛平走没走,没问他带了谁。”
领队的亲卫,转身吩咐:“分两队,一队沿车辙追,一队去南门查跛脚客。”
屋顶上,一只海鸥扑棱着翅膀飞向南边。
......
同时一时间,军情房内。
夏侯玄伸手压住海图一角。
罗海城的路况,潮汐和船只吃水,已在他脑中拼成一幅粗糙的图。
葛平带走家眷,银钱和户籍文书,说明他准备换身份。
可他偏偏没有带走沈家账册,也没有带走官府腰牌。
这说明葛平手里真正值钱的东西,不在箱子里。
“二哥,召人。”
夏侯琙看向他:“谁?”
“分开叫,韩峰,传令兵程松,何老七,先后进来,不能让他们在外面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