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目笑点，默契配合（2/2）

墨言这才收回手，轻哼一声：“下次走慢点，别总像赶着去投胎似的。”

“我这不是想早点完成任务嘛。”她嘟囔着，弯腰解开卡住的带子，重新背上，“再说了，刚才那声还挺有气势，起码比某些人打呼噜轻。”

“喂，我打呼？”陆景然瞪眼，“谁昨晚在车上睡着了梦里喊‘妈妈我饿了’？”

“那是生理反应！”她脸一红，“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但我录了。”他晃晃手机，“粉丝肯定爱看，标题就叫《驱鬼少女真实睡前状态：从通灵到讨饭》。”

墨言走在最后，顺手把那截晃荡的铁链往边上拨了拨，低声说：“以后进屋先看头顶。”

“知道了，长官。”云清欢敬了个不标准的礼。

三人穿过化妆间，朝主厅侧翼走去。通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墙壁剥落严重，露出里头锈蚀的钢筋。地上散落着几颗纽扣和半截断了的舞鞋带子，像是很久以前匆忙留下的。

“你说她当年穿的是不是这种鞋？”陆景然弯腰捡起一段红丝带，拿在手里晃，“二十岁，演四凤，坠台身亡……听起来像狗血剧，结果是真的。”

“不是狗血。”云清欢轻声说，“是遗憾。她只是想把戏演完，结果灯灭了，没人鼓掌，连谢幕音乐都没放完。”

墨言看着她侧脸，没接话，但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让她走在中间。

“所以咱们现在干的，其实是给她补一场告别演出？”陆景然若有所思，“那要不要搞个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百年前的顶流女星今日复出》。”

“你想被拖进地府写检讨书吗？”墨言淡淡道。

“哎，我就一建议。”他赶紧摆手，“你们定流程，我负责包装。”

“你负责闭嘴就挺好。”云清欢笑着推他一把。

通道尽头是舞台侧翼入口，布帘半塌，底下压着一堆旧道具箱。云清欢正要掀帘，背包又“啪”地一声卡在箱角。

“又来？”陆景然立刻举起手机，“注意！人类恐惧分级更新：一级——鬼现身；二级——背包卡链；三级——墨言皱眉。”

墨言这次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伸手帮她解扣带，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百遍。

“谢谢。”她小声说。

“嗯。”他应着，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手腕，又迅速收回。

“你们俩……”陆景然盯着这一幕，突然叹气，“我怀疑我才是那个多余的。”

“你是。”两人又齐声。

“完了，彻底破防。”他捂心口后退两步，“原来我才是节目组安排的气氛组牺牲品。”

云清欢终于忍不住，笑得弯下腰。墨言也低着头，肩线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主厅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嗒”，像是刷子落在桌面上。

三人同时静了一瞬。

云清欢抬头看向墨言，他微微摇头——不是阴气波动，是物理掉落。

“估计是风。”她说。

“对对对，风。”陆景然赶紧接，“这剧院年久失修，风都能写剧本了。”

他们重新迈步，穿过布帘，踏上主厅边缘的台阶。灯光依旧昏暗，但摄像组的补光灯已经架好，照出一片模糊的亮区。舞台中央空荡荡，只有那根铁链静静垂着，纹丝不动。

云清欢站在侧翼，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那张引路符，边缘已被体温烘得微暖。

她没再说话，但嘴角轻轻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