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神秘山洞里的神秘女人（2/2）

凑近鼻子闻，一股子锈味儿混着铜器的腥。

“什么玩意？黄豆？”

她伸舌头舔了一下，没味道，就是硬，跟弹珠似的咯牙。

她把珠子吐到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看，没认出来是什么材质。

她把炉子倒过来磕了磕，灰渣子哗啦啦撒了一地，连灰带珠子滚出来七八颗。

颜色深浅不一，有颗焦黑的，像是烤糊了。

宁芊把能捡的都捡起来揣兜里了。她寻思着拿回去给哞哞玩，那小家伙喜欢叼东西藏起来，这种圆溜溜的珠子正适合骗它说是糖豆。

嘿嘿嘿，她都能想象到哞哞发现被骗的时候的样子了。

“……这吃得也太惨了。”她嘀咕着站起来，把炉子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

转了一圈再没别的东西。

除了一把剑一串铃铛一个小炉子，这女人连个坐垫都没给自己配。

宁芊又回到那女人跟前蹲下来，手电搁地上，光往上照，把那张被头发遮住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唉，我就看一眼啊。”她自言自语，“就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得罪了。”

她伸手去拨那捧头发，手指刚碰到发丝就觉得不太对，头发是干的，但底下有点黏连，像是什么东西把发丝粘在了头皮上。

她轻轻往旁边拨了一下，想把头发分到耳后去。

这一拨，女人额头上一小块皮肤跟着头发丝一起翘了起来，像墙皮被铲了一下，啪嗒掉在她手心里。

裂痕从额头那块缺口往外扩，速度停不下来，皮肤翘起来的地方卷成小卷，底下露出粉色的新肉，旧皮像干透了的河床泥壳，一块接一块地从脸上往下掉，一路裂下去，哗哗往下落。

碎皮掉在藏蓝色的袍子上，堆了薄薄一层，颜色惨白，缩成一团团，跟揉皱了的宣纸似的。

宁芊这才注意到，那袍子上原本就落了许多这种白皮碎屑，她之前还以为是灰。

等最后一块裂片从下巴上剥落下去，那张脸彻底露出来了。

宁芊倒抽了一口气。

底下那张脸白得晃眼，皮肤嫩得跟罐装椰汁的奶皮似的，白里透着点粉，毛孔细得看不见，脖子上的皮也是滑溜溜的，跟那双手完全两个质感。

“脸皮这么厚？”她脱口而出，“难道是传说中的城墙冷白皮？！”

手电光打在那张脸上，五官能看清了，鼻梁挺直，眉骨高，唇形薄薄的，嘴角微微往下撇着。

年纪看不出来，那层皮肤说是十五六都像。

宁芊蹲在那儿，手贱的毛病又犯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想去戳一下那张新露出来的脸，看看手感是不是跟婴儿屁股似的。

指尖刚碰上颧骨，还没感觉到温度呢。

那双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宁芊跟那双眼珠子对了个正着。

瞳仁颜色很浅，视线落在宁芊脸上，没有焦距。

“我去！”

宁芊心里一惊，瞬间弹开半步！

她手忙脚乱往后退了两步，翅膀在背后展开撑住地面。

她下意识地摆出攻击架势，右手蓄了力，随时准备一拳糊过去。

那双眼珠子看着她，慢慢地眨了一下。

就那么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