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浴血重生！牢笼崩碎（1/2）

《命运》交响曲只一个开头，就直接把现场和网络上的所有人耳朵全都掌握在了手心里。

短短四个音，所有人就已经沉入到了这首曲子当中。

眨眼的功夫，曲子就来到了第三乐章·死神脚步逼近。

鼓手猛地单膝跪地，左手手指张开悬于定音鼓上方。

随着滚奏渐强，他的手掌如液压机般寸寸下压，鼓手赵大鹏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隐隐有些发白。

此刻的陈川，就像是一名将军，带领着他的士兵们对不公和敌人发起了猛烈的冲击。

舞台下，詹姆斯·沃森狠狠扯开了领结嘶声喘息着，似乎有人捏住了他的喉咙不让他呼吸一样，面色阵阵发红。

再看坂本龙一郎，脸色也是红一阵白一阵，这首交响曲对他来说简直太疯狂了，疯狂到他就算穷尽一生都难以想象，更别说望其项背了。

“这......这......”

十多分钟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眨眼的功夫乐曲已经来到了第四乐章·浴血重生。

陈川猛地挥动指挥棒，此刻这根小小的指挥棒，在所有人看来，就是一柄握在将军手中，势要撕裂黑暗的利剑。

只见他右臂以45度角向上疾挑，当弦乐组奏出“锁链坠地”的铿锵拨奏的那一刻，他骤然转身面向铜管部，手中指挥棒猛然向下一挥......

此刻阿三国的阿尼尔·卡普尔早已匍匐在地，嘴里还不断喃喃着：

“湿婆的第三只眼......在铜管里睁开了！”

伊莎贝尔·杜兰德下意识将节目单攥碎，嘴里不断念叨着：

“这不是C大调凯旋......是十万具尸体堆砌的黎明！”

随着《命运》交响曲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陈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这才转身面向观众席再次鞠了一躬。

直到现在，不论现场还是直播间内的观众，全都还保持着一脸吃惊的样子。

整个国家剧院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甚至就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

过了好一会，卡尔·施特恩大师捂着心脏，他那颗快跳动了一个世纪的心脏，在这一刻似乎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让他有些难以承受。

只听他下意识开口说道：“弦乐余韵里全是对命运不甘的抗争......他身着军装演绎，让这种抗争精神达到了极致！”

詹姆斯·沃森一把抓住身旁友人的手臂，声音仍带着嘶哑，喃喃开口：

“你听见了吗......那铜管部最后的合奏！那不是胜利的凯旋......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咆哮！”

说完这句后，整个人又瞬间沉寂下去，手指微微发抖，嘴里念叨道：

“我竟然还质疑军人不懂音乐......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坂本龙一郎，颤抖着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反复擦拭镜片，嘴唇微颤着说道：

“第三乐章......死神脚步声的滚奏......那不是演奏，是预言。

我一生追求的和声与层次，在他面前就像孩童的涂鸦，这不是技巧......这是神迹。”

莎贝尔·杜兰德终于松开了她早已攥烂的节目单，纸张碎片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

她转向身边的同行，瞳孔因为震撼而不断放大，随后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他说得对......那不是普通的C大调结局。你听见定音鼓了吗？每一声都像踩在棺盖上......可最后弦乐拔地而起时，......我竟然哭了。”

角落里坐着的阿尼尔·卡普尔依然匍匐在地，双手合十，用颤抖的梵语喃喃道：

“湿婆的第三只眼......在长号里睁开，又在圆号里阖上......这不是音乐，是神谕。”

旁边有人一脸古怪地看着他，想把他扶起来，他却摇头，开口拒绝道：

“等等......我的灵魂还没从铜管的烈焰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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