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一起突破（2/2）

“记忆让你迷路？”

“对，”灵漪点头。

“我会迷路是因为我总怕自己一个人，怕你们不在，怕你们丢下我。”

灵漪看向宁禾的眼睛：“人修，我还是小兔子的时候就跟着你了，你从来没有丢下过我，我为什么要怕？那道声音没有困住我！”

灵漪嘿嘿一笑：“想通这一层雾就散了，再看已经是地仙境了。”

“你呢灵洱。”

灵漪碰了碰身旁的灵洱，她们三个几乎同一时间陷入心劫，也是同一时间出来。

“啊？我也要说吗？”

灵漪凑近了些：“对呀对呀，难不成你瞒着我们干了什么？”

犹豫片刻灵洱开了口：“我看到了许多记忆，有些早就忘了。”

“一开始记忆没有影响我，但是......”

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灵洱有点不好意思。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累赘，觉得拖累了你。”

宁禾轻声道：“你不是。”

“我知道，”灵洱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勘破心劫了。”

几人相视一笑。

灵姗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坐着，宁禾看向她时她才抬起头。

几人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或者说她好像经历了很难忘的事情。

“我的是很久以前的事。”

“心劫把我拉回了还没化形的时候，有一回宁宁被宗门的人打下黑风崖，那时候我们真的太弱小了，体型小，修为低。”

这件事灵漪几人没有忘记，宁禾没想到灵姗居然经历了那件事。

“渊底没有光，没有灵植，没有出路，宁宁浑身是伤还中了毒，我们想给她渡灵气，可灵气一进经脉就被毒素吞没，我们出去找灵草，可渊底除了骸骨和碎石什么都没有，黑风卷过来的时候灵一差点被刮走。”

她垂下眼：“我守在洞口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那时候真的以为宁宁要死了。”

灵姗的声音发颤，宁禾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后来灵姒醒了，在最危急的时候出现，宁宁活下来了，我们没有失去她。”

灵姗抬起头，目光虚虚落在一处：“心劫问我，‘你没有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你算什么伙伴’，我被这个问题困了很久。”

“不管后来的我们变得多强，宁宁总是在护着我们。”

“宁宁......我好像，永远无法保护你。”

灵姗眼里浮现迷茫，她渡过心劫了，可还有一道槛没过去。

灵漪几人何时见过灵姗这样，纷纷靠在她身侧。

宁禾用力握住她的手：“为什么这么想？”

“当时的我陷入昏迷，是你们守在我身边，替我挡洞口的寒风，替我渡入灵气，这些难道是假的吗？”

“你走出了心劫足以证明一切。”

宁禾抬起另一只手将灵姗拉进怀里，怀抱是温暖的，灵姗能听到宁禾的心跳，沉稳有力。

灵漪揉了揉眼睛，嘟囔了句“我也要抱”便凑过去挤在一起。

“怎么都凑一起了，我也来。”

灵姒不说，只默默调整动作。

灵姗眼中的愁绪消散，她们早就走过来了，那些困在旧日里的恐惧，那些独属于过去自己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