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9章 天涯相守,孤碑寄情(1/2)
骑到神州半岛的观景台时,天已经擦黑了。
杨震把车停在路边,牵着季洁走上木栈道。
远处的灯塔亮了起来,光柱在海面上扫过,像在给归航的船指引方向。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哗哗”的声响,带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季洁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火,忽然说:“杨震,以后退休了,咱们也找个这样的地方住吧。”
“好啊。”杨震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买个带院子的房子,种点花,养条狗。
早上一起去海边跑步,晚上就像现在这样,骑车看星星。”
“还要给你备个案卷柜,省得你手痒想翻案子。”季洁笑着补充。
杨震笑了,“得嘞,都听你的。”
海风掀起他们的衣角,带着点湿意的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杨震低头,在她颈窝亲了一下,轻轻的,像怕惊扰了这夜晚的宁静。
季洁没躲,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远处的自行车安安静静地立在路边,车筐里的毛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或许对他们来说,最动人的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这样平凡的瞬间——有你在身边,有风,有海,有说不完的话,就足够了。
等往回走时,季洁困得靠在杨震背上打盹,呼吸均匀。
他骑得更慢了,车铃偶尔响一声,像是在替她回应这温柔的夜。
夕阳洒在公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永远看不厌的画。
天色擦黑时,钱多多终于走到了烈士陵园的入口。
晚风卷着松针的寒气,吹得他警服的下摆簌簌作响。
手里的花束被护得很紧,白菊的花瓣沾了点夜露,冷得像冰。
他沿着青石板路往里走,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跟着他,像无声的陪伴。
走到那座无名碑前时,他脚步顿了顿——碑上没有名字,只有“烈士之墓”四个烫金大字,在暮色里泛着沉郁的光。
这是他父母的合葬墓,当年为了保护家属,连名字都没能刻上去。
钱多多蹲下身,把那束白菊黄菊摆在碑前,又从包里拿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刚排队买的绿豆糕。
那是母亲生前最爱吃的,每次加班晚了,父亲总会买一盒等她回家。
他把糕点摆得整整齐齐,指尖触到冰凉的石碑,忽然开始发抖。
“爸,妈。”他跪下去,膝盖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恕儿子不孝,很久没来看你们了。”
风从松树林里钻出来,呜咽着像谁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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