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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血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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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在这片被遗忘的北极海岸线上肆虐,漫天飞雪如一张巨大的白色幕布,将天地之间的一切轮廓彻底抹平。

时间倒流回几分钟前。

在距离溶洞崖顶不到一公里的内陆冰原上,四道跌跌撞撞的身影正迎着足以将人吹翻的狂风,艰难地向前挪动。

老邢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这位大半辈子都在极地冰雪中讨生活的老侦察兵,此刻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在爬行,那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上,眉毛、胡须甚至眼睫毛上都结满了厚厚的白霜。

每一次呼吸,吸入的冷空气都像是一把粗糙的锉刀,狠狠地刮擦着他那因为断裂肋骨而剧痛无比的胸腔,但他没有放弃。

老邢突然停住脚步,直接将身体平扑在冰面上,扯下头上厚重的防寒雷锋帽,将冻得发紫的右耳死死地贴在坚硬如铁的万年冻冰上。

“老邢,怎么了?”沈心怡挺直身体,双手死死地搀扶着身旁的雷烈,雷烈头部的伤口虽然经过了包扎,但殷红的鲜血依然在缓慢渗出,在极寒中冻成了一层暗红色的冰壳。

韩文渊也赶紧凑了过来,他那台报废的战术终端早就不知道扔在了哪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佣兵尸体上捡来的突击步枪,冻得不停打摆子。

老邢闭着眼睛,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足足听了半分钟。

“水声。”老邢沙哑的嗓音在风雪中显得异常笃定,“冰层向是笔直向前的。”

布满老茧的大手拍了拍身下的冰面,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在这片冰盖下,地下水流得这么急,前方绝对有一个巨大的泄洪口,应该是海岸线的豁口,顺着水声走,我们就能找到出路。”

这是没有任何高科技设备辅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极地生存直觉。

一行人互相搀扶着,顺着老邢指引的方向,在乱冰堆中继续向前摸索。

随着他们的推进,空气中那种沉闷的冰雪气息渐渐发生了一丝改变,一股属于北冰洋特有的苦咸海风味道,顺着风向倒灌了过来。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悬崖轮廓,天空中那绚烂变幻的绿色极光也变得清晰可见。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那片平坦的崖顶区域时,走在最前面的老邢,身体猛地一僵,如一头嗅到危险气息的野兽,反手一把死死按住身后的雷烈,同时打出一个隐蔽手势。

“趴下!全隐蔽!”

四个人瞬间滚落在旁边一处巨大的乱冰堆后方。

老邢缓缓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乱冰的缝隙和极光的微弱照明,向着前方崖顶的边缘望去。

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百米的悬崖正前方。

五道身穿全白色极地战术伪装服、完全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武装人员,正呈一个标准的半月形战术展开,居高临下地死死封锁着崖底的某个盲区。五个人站位考究,互相之间的距离完美契合了交叉火力的掩护逻辑。

“是幽灵的清道夫部队。”韩文渊只看了一眼对方那标志性的全覆盖式呼吸面罩,倒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说道,“这帮杀胚怎么会在这里?”

雷烈咬着牙,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脑袋,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单手握紧了手里的机枪,准备随时拼命。

“别动。”老邢一把按住雷烈的枪管,那双老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大脑在飞速进行着战术推演。

“不对劲。”老邢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而冷静,“这帮人占据了绝对的制高点,装备精良,但他们为什么不开火?为什么不扔手雷洗地?”

沈心怡闻言,瞬间明白了老邢的意思:“他们在僵持,

“没错。”老邢点了点头,指着崖顶那几个人,“这个阵型,是在‘逼鼠出洞’,悬崖力炸死的人。”

就在这几人暗自揣测的瞬间。

崖顶上,那个站在最中央的清道夫队长,抬起了一只手。

一阵顺着海风倒卷上来的扩音器声音,带着几分电子合成的失真感,在风雪中隐约飘进了乱冰堆后方四人的耳朵里。

“……Handoverthebckbox……”

风声太大,前面的话被完全吹散,但最后这几个简短的英文单词,却如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

听到这几个词的瞬间。

韩文渊镜片后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触电般猛地一震。

“Bckbox……黑匣子!”

韩文渊猛地转头看向雷烈和沈心怡,眼睛里燃烧起一团狂热的火焰。

“老大!是老大在

“在这片北极冰盖对方逼得在崖顶上投鼠忌器、连一颗手雷都不敢往下扔的人,除了带着核心数据盘失踪的陆队,还能有谁?!”

这句话,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原本因为伤痛和极寒而萎靡不振的残阵小队,在确认陆铮的这一秒钟,爆发出了令人战栗的杀机。

那是一种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把兄弟从地狱里拉出来的绝对决断。

救人。

这个念头在四人的脑海中达成了一致,不需要再有任何一秒钟的犹豫,更不需要任何战术探讨。

雷烈粗犷、布满血污的脸庞上,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沉重碍事的极地防寒服,透出一头绝路狂狮般的凶悍。

“心怡,给我一针吗啡,最大剂量的。”

沈心怡立刻抽出一支高浓度的单兵急救吗啡注射器,隔着雷烈的战术裤,将粗大的针头极其狠辣地扎进了雷烈大腿外侧的肌肉群中,一推到底。

药剂瞬间顺着血管涌向全身。

雷烈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头部的剧痛和身体的极寒在吗啡的强效麻痹下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超越了肉体极限的狂暴力量。

他单膝跪地,端起那把在路上捡来的PKM重机枪,粗壮的大拇指拨开保险,将一条黄澄澄的弹链“咔哒”一声压入供弹机。

另一侧。

老邢默默地拉动手中那把老式栓动步枪的枪栓,一枚黄铜弹壳弹出的瞬间,他将一发高碳钢狙击子弹平稳地推入枪膛。

老邢将枪管架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右眼死死地贴在光学瞄准镜的目镜上,十字分划线在风雪中微微晃动,精准锁定在了崖顶边缘,一名手持重型机枪的清道夫佣兵的侧颈上。

“我打机枪手。”

“我压制。”

两只重伤的野兽,在这片冰原上,对着装备精良的顶级猎犬,发动了最惨烈、最亡命的反扑。

“砰——!”

老邢手中老式栓动步枪,率先打破了崖顶的死寂。

一声并不算洪亮、却异常清脆的枪声,撕裂了风雪的幕布,在狂风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弹道修正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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