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配合调查（2/2）

除非有确凿证据表明该渠道直接参与了违法活动或危害国家安全，否则，我无法，也不能强迫对方提供这些核心信息。这不仅仅是保护合作伙伴，也是保护我们自己——如果我们连最基本的商业合作保密承诺都无法遵守，未来将没有任何人敢与我们合作。

这一点，请两位领导理解。”

这番话，有理有据，有退有进。他主动要求接受最严格的个人和团队审查，姿态放得很低，显示了配合的诚意。

但同时，他坚决守住了那条“核心情报线”的独立性底线，将其归为“商业机密”，用法律和合作伦理作为盾牌。既回应了王海明的质疑，也堵住了对方要求“敞开一切”的可能。

周明远和王海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林东航的反应，在他们预料之中，甚至比他们预想的更加“完美”。

主动要求审查，撇清了自己和团队的嫌疑；坚守情报线独立，合情合理，让他们难以继续强压。但这反而让他们心中的疑虑更深——这一切，是否太过“恰到好处”？是否早有准备？

“东航同志，你能主动要求审查，这很好。”周明远开口，语气温和，但话里有话，

“我们也相信你和你的团队是清白的。审查是为了堵住漏洞，防范风险，不是为了针对谁。至于你说的那个情报渠道，我们尊重商业规则。

但希望你能理解，在当前这种复杂严峻的形势下，我们对任何非常规的信息来源，都必须保持最高度的警惕。

以后，凡是涉及这个渠道获取的信息，尤其是可能影响重大决策的信息，报备程序要更加细化，使用过程要有更详细的记录，最好能有第三方（比如我们指定的专家）对信息的可靠性和潜在风险进行评估。你看可以吗？”

这是周明远在试探，也是在做新的约束。他要将林东航那条“暗线”，纳入更严密的监控和“消毒”程序。

林东航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同意。以后通过该渠道获取的重大信息，我会在报批时，附上更详细的信息来源说明（在保密前提下）、可靠性自评，并可以接受中心指定的专家（需经保密审查）进行背对背的匿名评估。但评估过程不能接触信息提供方核心身份和手段，只能评估信息内容本身的价值和风险。”

“好，那就这么办。”周明远拍板，算是达成了暂时的妥协。

王海明虽然对这个结果不算完全满意，但周明远已经表态，林东航也做了让步，他不好再坚持。只是他看向林东航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审视和一丝难以消解的不信任。

“东航同志，审查的事，我会尽快安排。希望你和你的团队，真的能经得起查。”王海明最后说道，语气冷硬。

“清者自清。”林东航平静地回答，站起身，“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安排工作。泄密事件的调查，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随时通知我。”

看着林东航离开会议室的背影，周明远和王海明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