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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资产为零,价值无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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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意识,聚焦在了下一个即将熄灭的光点上——“星河剧院”。那光点不是“点”,是“忆”。是这座城市的记忆,是那些在这里看过戏、笑过、哭过、爱过的人的忆。它在灭,不是“灭”,是“哭”。它不想灭,它在哭,在喊,在求他救它。他听到了,他的意识聚焦在它上面,像一束光,打在它身上,照出它的样子,照出它的故事,照出它的光。

那是一座始建于上个世纪的老式剧院,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已经磨损褪色,空气中混合着黄油爆米花和旧幕布的奇特味道。那座椅不是“座”,是“史”。是这座剧院的历史,是那些坐在这里看过戏的人的历史。红色褪了,不是“褪”,是“旧”。旧了,老了,破了。但它还在,还在那里,在那些座椅上,在那些扶手上,在那些被人坐了无数遍、磨得光滑的座位上。黄油爆米花的味道是甜的,是香的,是那种一闻到就会想起小时候、想起父母、想起那些不用写作业的周末的味道。旧幕布的味道是霉的,是旧的,是那种一闻到就会想起那些老演员、老故事、老戏的味道。它们混在一起,是这座剧院的味道,是这座城市的记忆的味道。

在凌朔的数字化沙盘上,它的年均上座率不足30%,维护成本高昂,资产评估为负。是典型的、亟待“优化”的城市赘肉。那沙盘不是“沙”,是“刀”。是凌朔的刀,是资本的刀,是利润的刀。它切开了这座剧院,把它的肉、它的骨、它的血都摊在台面上,称了称,算了算。上座率不足30%,是它不值钱的原因。维护成本高昂,是它该被拆的理由。资产评估为负,是它不配活着的判决。它是赘肉,是垃圾,是该被切掉、扔掉、烧掉的东西。凌朔不知道,他切不掉它的光,扔不掉它的忆,烧不掉那些坐在这里看过戏的人的梦。

但在陈默的“视界”里,这里却是一片金色的海洋。那海洋不是“海”,是“光”。是那些记忆的光,是那些故事的光,是那些人的梦的光。它们汇在一起,聚在一起,涌在一起,成了一片金色的海。它很深,很广,很大。它淹没了那些破旧的座椅,淹没了那些褪色的幕布,淹没了那些被凌朔判了死刑的数字。它在发光,在闪,在说“我还活着”。

他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角落的位置,抚摸着扶手,眼前浮现的是六十年前,他第一次牵起妻子手的画面。那扶手不是“扶”,是“牵”。是他六十年前第一次牵起妻子的手时,那只手放在的地方。他摸它,不是“摸”,是“回”。回到六十年前,回到那个他年轻、她美丽、他们第一次牵手的夜晚。剧院里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他们在看,他们的手在扶手上碰到了一起,他没有缩回去,她也没有。他牵了她的手,她让他牵了。他记了六十年,记到今天,记到他白发苍苍、一个人坐在这里、摸着扶手、眼前浮现她的脸。

他看到,一个叛逆的少年,在舞台上耀眼的追光下,第一次找到了人生的方向,那束光,至今仍照亮着他成为着名导演的道路。那追光不是“光”,是“路”。是他的人生路,是他从那个叛逆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少年,变成着名导演的路。他站在舞台上,在那束光里,第一次觉得“我可以”,第一次觉得“我想做这个”,第一次觉得“这就是我该做的事”。那束光追着他,不是“追”,是“照”。照着他,照亮他,让他看到自己的方向。他成了导演,成了着名的导演。那束光还在,还在他的心里,还在他的梦里,还在他拍的每一部戏里。

他看到,无数个普通的夜晚,无数个家庭在这里分享欢笑,无数颗心灵在这里被戏剧的悲欢所触动。那些夜晚不是“夜”,是“笑”。是那些孩子们的笑,是那些父母的笑,是那些爷爷奶奶的笑。他们坐在这里,看着台上的戏,笑着,哭着,抱着。那些心灵不是“心”,是“触”。是被那些故事、那些人物、那些悲欢触动的触。他们在这里笑,在这里哭,在这里想自己,想自己的生活,想自己的梦。这些记忆,如同金色的蜜糖,浸润着剧院的每一个角落,汇聚成一股庞大而温暖的情感能量。这些,就是星河剧院真正的“价值”。那蜜糖不是“糖”,是“甜”。是那些记忆的甜,是那些故事的甜,是那些人的梦的甜。它浸进去,渗进去,融进去,融进那些座椅里,融进那些幕布里,融进那些舞台的木板里。它在那里,在那些老人的手里,在那些少年的心里,在那些家庭的梦里。它是价值,不是“价”,是“值”。是值得被记住、被保护、被留下的值。凌朔看不到,算不出,估不了。但他看到了,他知道了,他要救它。

只不过,这种价值,无法被写入财务报表。那报表不是“报”,是“牢”。是凌朔的牢,是资本的牢,是利润的牢。它把那些数字关进去,把那些资产关进去,把那些公司关进去。它关不住这些记忆,关不住这些故事,关不住这些梦。它们在外面,在剧院里,在那些老人的手里,在那些少年的心里,在那些家庭的梦里。它们不在报表里,不在凌朔的沙盘上,不在他的刀下。它们是自由的,是活的,是会发光的。

陈默很清楚,他不能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派个小鬼去凌朔的办公室里捣乱,也无法用一份【灵魂契约】去逼迫一个跨国资本集团放弃收购。那电影不是“电”,是“梦”。是他不能做的梦,是他做不到的事。小鬼进不去凌朔的办公室,那里的规则不是他能打破的。契约签不了凌朔的名字,他不需要陈默的商品。他救不了剧院,用他以前的方式。他需要新的方式。

凌朔的武器是“规则”,是写在纸面上、被整个现代社会所承认的商业法则。那规则不是“规”,是“墙”。是凌朔的墙,是资本的墙,是利润的墙。它很厚,很高,很硬。它挡在陈默面前,挡在那些光点面前,挡在那些记忆和梦面前。他打不穿它,翻不过它,绕不开它。他只能用另一种规则,一种凌朔能理解、但算不出的规则。

要对抗他,就必须用一种……他能理解,却无法计算的“规则”。“如果资本是这个时代的上帝,”陈默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便利店,低声自语,“那我就必须创造一种,连上帝都无法估值的‘新货币’。”那上帝不是“上”,是“资”。是资本,是利润,是那些写在报表上的数字。它坐在云端之上,在凌朔的办公室里,在他的沙盘前面。它用它的规则审判这个世界,哪些该留,哪些该拆,哪些该杀。它杀了很多,还要杀更多。陈默要创造一种新货币,一种连这个上帝都算不出、估不了、判不了的货币。它不是钱,不是利润,不是那些写在报表上的数字。它是记忆,是故事,是梦。是那些老人的牵手,是那些少年的追光,是那些家庭的欢笑。它值多少?上帝不知道,算不出,估不了。但它值。

他的目光,落在了柜台上那个空空如也的玻璃瓶上。它曾是【方老师的粉笔】的容器,被最纯粹的善意浸染过,拥有了将无形之物化为有形的神奇“属性”。这,就是最好的“模具”。那瓶子不是“瓶”,是“模”。是装过光的模,是装过善的模,是装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的模。它被那些东西浸过,染过,泡过。它有了它们的气息,有了它们的温度,有了它们的属性。它能装新的东西,能装记忆,能装故事,能装梦。它是最好的模具,是他要用的工具。

陈默伸出手,将玻璃瓶悬于掌心之上。他的手是稳的,是不抖的,是准备好了的。他闭上眼,便利店内的灯光瞬间黯淡,所有货架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有他掌中的瓶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那灯光不是“灯”,是“让”。让给那瓶子,让它亮,让它发光,让它成为这间店里最亮的东西。那些货架不是“架”,是“衬”。衬着它,让它的光更亮,更纯,更耀眼。那光不是“光”,是“力”。是他从便利店的核心调来的力,是创造万物的本源力,是他要用来造新货币的力。

一股源自便利店核心的、创造万物的本源力量,被他调动起来,悉数注入瓶中。那力量不是“力”,是“活”。是活的力,是会生的力,是能造出东西的力。它从他的心里来,从便利店的心里来,从那棵长出了【善意货架】的橡木里来。他把它调出来,像调兵,像调水,像调电。他把它注进去,灌进去,塞进去。瓶子满了,亮了,活了。

玻璃瓶在光芒中无声地融化,分解为无数个光点,然后又在他的意志下,迅速重组、塑形。那融化不是“融”,是“散”。散了,碎了,变成了无数个光点,在空气里飘,在光里舞,在他的手心里转。他的意志不是“意”,是“手”。是捏泥人的手,是做陶器的手,是造东西的手。他把那些光点捏在一起,压在一起,拼在一起。它们在他手里变,变成他要的样子。

光芒散去后,在他的掌心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枚精美的、类似纪念币的黄铜色代币。那代币不是“币”,是“证”。是那些记忆的证,是那些故事的证,是那些梦的证。它们是黄铜色的,是暖的,是沉的。它们不亮,不闪,不刺眼。但它们在那里,在他的手心里,在他的掌心上,在他的心里。代币的正面,是星河剧院的浮雕,背面,则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那浮雕不是“浮”,是“刻”。刻着剧院的样子,刻着它的门,它的窗,它的舞台。那星空不是“星”,是“梦”。是那些在这里看过戏的人的梦,是那些在这里牵过手的人的梦,是那些在这里找到方向的人的梦。它们在那里,在代币的背面,在他的手心里,在那些即将成为“精神股东”的人的心里。

它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每一枚都承载着一个沉甸甸的故事。那光泽不是“光”,是“温”。是温的,是暖的,是不烫手的。那些故事是沉的,是重的,是压手的。一枚代币,一个故事。一个故事,一段记忆。一段记忆,一个梦。它们在那里,在他的手心里,在等着被送出去,被那些有故事的人接住,被他们放在心里,被他们变成“股权”。

陈默拿起其中一枚,它的信息自动浮现在脑海中。他的手是稳的,是不抖的,是准备好了的。他拿起它,看着它,它的信息就来了,不是“来”,是“显”。显在他的脑子里,显在他的眼前,显在他的心里。

【商品名称:梦想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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