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我想要个孩子（2/2）

他擦了把脸，从墙边拿起那根铁棍掂了掂，然后走到院子中央，开始练剑。

他用的是铁棍，但练的是剑招。

那套剑法叫“破云”，一共十二式，每一式都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花架子，讲究的是速度和力量。

铁棍在他手里比剑重了十倍不止，可他用起来一点都不慢，棍身劈开晨雾发出呼呼的破风声，地面的落叶被棍风卷起来在半空中打着旋，又轻轻落回去。

他练到第七式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他没有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醒了？”

身后没人回答。

过了两息，一双软软的手臂从他腰侧绕过来，从后面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点点起床气：“你怎么起这么早。我醒了旁边空了一块，还以为你跑了。”

“跑什么。我在院子里练剑。”

“练剑就练剑，干嘛不叫我。”

她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头发还没梳，散了一肩，睡眼惺忪地眯着眼睛看他手里的铁棍，“这就是你打架用的那根棍子？”

“嗯。”

“好丑。”她评价得很诚恳。

“好用就行。”

她松开他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手拍了拍他衣襟上沾的一片落叶：“我也想学。”

“学什么？”

“学你刚才耍的那几下。”

她往后退了两步，摆了个架势，左手叉腰，右手假装握着剑朝空中一挥，“就这样的——你教教我。”

“你确定？这棍子很重。”

“谁要用你那根丑棍子了。”她从墙边捡了一根竹竿掂了掂，“我用这个。”

王程看着她。

晨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还没梳，披散在肩头，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

她穿着那件昨晚的寝衣，外面随便披了件他的外袍，袖子长了半截卷了好几道，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握着那根竹竿站在院子里，脚上还趿着鞋，一只没穿好，后跟踩在外面。

就这副随随便便的打扮，比朝堂上那个端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女王好看一百倍。

“行。我教你。”

王程把铁棍靠在墙边，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握住她拿竹竿的右手腕，把她的手臂往上抬了三寸，“起始式。手臂抬到这里，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剑尖跟你的视线保持平齐。”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顺着他的力道调整了姿势：“这样？”

“嗯。然后第一式，往前直刺。”

他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前刺了一剑，动作不快，但很稳，“刺的时候手腕不能抖，力从肩膀发，不要光靠手臂。”

她顺着他带的力道刺了三剑，一剑比一剑稳。

到第四剑的时候她已经能自己发力了，竹竿刺破晨风发出轻轻的啸声。

“还行。有天赋。”王程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你自己来一遍。”

她自己又刺了三剑，然后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不错。第二式——剑尖上挑，身体重心往前倾。”

他重新站到她身后，这一次左手扶在她腰侧帮她调整重心的位置，右手握住她握竹竿的手带着她往上挑。

她的腰很细，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他的手搭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又乱了一下，竹竿差点脱手。

“别分心。”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谁分心了。”她咬着下唇稳住手腕，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服气，“是你手放的位置不对。”

“那放哪儿？放肩膀上？”

“……放腰上就好。”她小声补了一句，“别乱动就行。”

他笑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了一下，然后带着她把第二式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她学得很快，身体的协调性比她自己想的好得多。

一套剑法十二式，她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学会了前六式，虽然力道还差得远，但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