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圣教的实力（2/2）

老者点了点头，把木杖横在膝上，靠在岩壁边缘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像是已经习惯了在任何地方入睡。

紫电盘在火堆边缘，竖瞳半闭着，尾巴尖偶尔轻轻摆动一下。黑磷在岩台另一端坐下来，背靠着岩壁，目光落在远处暗沉沉的裂隙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东方楠坐在江凡旁边，星月剑横在膝上，气息收敛到如同静止的水面，但她握着剑鞘的手一直没有完全松开过。

江凡坐在火堆边，半靠着岩壁，目光落在那跳动的火焰上。他在心里把老者说过的话又重新过了一遍——封印的位置、本源的秘密、幽冥道的计划、圣主的修为……每一条信息都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像是石子投入湖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他闭上眼睛，让那些痕迹慢慢沉淀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光依然是那种灰蒙蒙的色调，像是在亮与不亮之间永远犹豫不决。老者醒得比所有人都早。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岩台边缘，正拄着木杖望着前方那片被裂隙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地面，像是在等待什么。

江凡走过去站到他身边：“前辈，走吧。”

老者没有回头，只是用木杖朝前方点了点：“这条路走过去，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到通道入口。入口被碎石掩埋了大半，需要清理一下才能进去。”他说完便率先迈步走下了岩台，步伐依然沉稳，枯瘦的背影在灰蒙蒙的光线中像一截被风吹动的枯木。

江凡跟在他身后。其他人依次跟上，一行人沿着裂隙边缘穿行，脚下的地面从板结的灰白泥土逐渐变成了更坚硬的岩石质地，裂隙也越来越少，像是地壳在这里重新合拢了。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面陡峭的岩壁。岩壁不高，大约只有十几丈，表面覆盖着一层灰褐色的苔藓和积尘，像是一面被遗忘了很多年的老墙。老者在那面岩壁前停下来，用木杖敲了敲地面某处：“就在这里。入口在岩壁底部，被塌方的碎石挡住了。”

江凡走上前去看了看。岩壁底部确实有一片坍塌的碎石堆，石块大小不一，大的有磨盘大，小的像拳头，层层叠叠地堆了约莫一人高，将岩壁下方遮掩得严严实实。但如果仔细看，能隐约看见碎石堆最底部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流——说明后面确实是空的。

黑磷走上前来，打量了一下碎石堆：“需要全部清开吗？”

“不用全部。”老者在碎石堆旁边蹲下来，伸手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表面颜色比其他石头略深的石块，指尖在那块石头的边缘扣了一下，“把这一块撬开就行，后面的通道主体结构没有被完全堵死。”

黑磷没有多说，直接蹲下来双手扣住那块石头的边缘，妖火在掌心无声亮起，用力一提，那块磨盘大的石块被他单手拎了起来，稳稳放到一边。石块移开之后露出了后面一个幽深的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江凡站在洞口往里看了看。洞壁是暗灰色的，表面有被凿过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已经暗淡的符文刻痕，像是很久以前的禁制残迹。洞道向深处倾斜，坡度不算太陡，视线所及大约十几丈深，之后就被黑暗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