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多么美丽的误会(1/2)
走走停停的车程同样让宋怀瓷感到折磨,饶是宋怀瓷这种不晕车的老古董也开始觉得不好受。
只得靠着座椅闭眼休息,试图让大脑和体感皆忽略那种一步一顿的摇晃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的虚张声势,一路上天空阴云密布,就是没下到雨,闷得人心烦。
这种折磨大概持续了快三个小时,等到了地下停车库,宋怀瓷已经彻底失去说话的欲望了。
蓝宣卿立刻下车给宋怀瓷拉开车门,看着人迟钝地挪下车,蓝宣卿伸手轻扶,问道:“哥,还好吗?”
宋怀瓷将手搭在蓝宣卿掌心,恹恹摇头。
卫清彧解开安全带下车,用力抻了抻腰,看向宋怀瓷时发现对方脸色似乎有点发白,便抚上宋怀瓷的肩膀问道:“没事吧怀瓷?”
蓝知蕴停好车,听见卫清彧关心的声音便也走过来。
宋怀瓷觉得一股气憋着不上不下,哽得难受,可看着面露忧色的蓝家人,宋怀瓷还是不愿他们烦忧,勉强扬唇道:“无妨。”
卫清彧欲言又止。
你还是别笑了,怪替你难受的。
蓝知蕴抬手替宋怀瓷顺了顺背,说道:“堵车是会比较难走,都坐得有点累了,车库里闷,先上去歇歇。”
宋怀瓷点点头,和蓝知蕴一起搬下行李箱,被蓝宣卿紧紧牵着手,跟着蓝家人坐电梯上了楼。
卫清彧掏出钥匙开门,还是熟悉的入户处和客厅。
卫清彧招呼着宋怀瓷和蓝宣卿进门:“快进去快进去,坐着歇会儿去。”
宋怀瓷迈进屋内,换下外鞋,提着行李箱入内。
蓝宣卿一到了家里放松下来就立刻感觉到疲惫,觉得坐车坐得浑身痛,急需躺平缓缓。
他一边趿着拖鞋拎起行李箱,一边跟蓝知蕴和卫清彧说道:“爸妈,我要去躺一会,等会儿如果要出门的话再来叫我们吧。”
宋怀瓷被蓝宣卿拉着往房间走,本来觉得没来得及对坐叙谈似乎有些不大礼貌,却发现挣扎几下也拗不过拉着自己的人,只得对两位长辈不好意思地笑笑。
卫清彧倒不介意,朗声应道:“你们去躺会儿吧,中午在家里吃,我晚点再做,我也累了。”
说实在的,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下厨做饭的精力,走到沙发就瘫了,说道:“我的天,我屁股坐麻了,啊,腰也痛,肩膀也酸,难不成我真到年纪了?”
蓝知蕴在卫清彧旁边坐下,伸手给她捏捏肩膀,说道:“没有,你很年轻,坐车久了就会这样的。”
卫清彧仰头看他,举起手:“来,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做饭,我出剪刀。”
蓝知蕴手上动作未停,只是配合着抬起另一只手,听着卫清彧剪刀石头布的口号比出了布。
卫清彧欢喜地耶了一声,说道:“蕴哥要大展身手了。”
蓝知蕴早已习惯,淡定问道:“想吃什么?”
卫清彧不赞同地看他,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儿子和怀瓷才更合适吧。”
蓝知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房门,重新看向卫清彧,说道:“孩子都累了,让他们去吧,你做主就好。”
卫清彧提议道:“炸薯格!上次就说了,等他们回来炸给他们尝尝,这次必须安排。”
蓝知蕴垂眸看着卫清彧灵动的表情,唇尾随之上扬,手掌轻轻抚带过卫清彧额前的碎发,应道:“好。”
卧室内,房间早已被收拾整洁,床上铺着干净的三件套,蓝宣卿一进房间就倒头躺在床上,声音隔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好累,屁股坐得好痛,身体跟要散了一样。”
宋怀瓷这个晕车的还没说什么,蓝宣卿倒是像先不行了。
宋怀瓷关上门,顺手拉上被蓝宣卿落在门口的行李箱,说道:“如此,实在有些不妥。”
蓝宣卿知道宋怀瓷在介意什么,开解道:“没关系的,回到家就不用在意这些规规矩矩条条框框的。
而且哥别看我妈那样,其实她现在也累了,很不想社交说话的,不如彼此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话还能留在未来几天说。”
宋怀瓷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担心自己是否会过于失礼。
注意到往床中间挣扎蛄蛹的蓝宣卿,宋怀瓷提醒道:“足衣。”
蓝宣卿立刻停止蠕动,翻身坐起来,把袜子和卫衣脱掉,舒舒服服地呈一个大字摊在被子上。
宋怀瓷发现了,回到B市老家后,蓝宣卿整个人倒是放松不少,连行为都有些懒散稚气了。
是好事,随他去吧。
宋怀瓷在床尾找了个地儿打开行李箱,把带给卫清彧和蓝知蕴的礼物单独拿出来,再起身拉开衣柜,取出衣架,问道:“卿的衣裳可要取出来?”
蓝宣卿看向“贤惠”的宋怀瓷,笑了一声,说道:“哥好熟练啊。”
宋怀瓷拿着衣架走向行李箱,闻言故意道:“如此,倒是我多嘴了。”
蓝宣卿蹭过去,伸长手臂揽住宋怀瓷的腰,往身边一收,宋怀瓷顺着他的势坐在床尾,任由蓝宣卿把自己手里的衣架拿走放在一边,听着蓝宣卿讨饶:“没有,要取的,我是想要哥歇一会儿,我不舍得哥累。”
宋怀瓷垂眸,用指尖点住蓝宣卿的眉心,看着蓝宣卿下意识闭上的眼睛,笑道:“泼皮无赖鬼。”
蓝宣卿睁开眼睛,捉住那根手指,带到唇前,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宋怀瓷,在指肚放肆啄下一吻。
随即,黑眸又被宋怀瓷那头青丝吸引,说道:“哥的头发长得好快,上次看才到锁骨,现在发尾都要到胸前了。”
宋怀瓷闻言抬手捋捋发尾,说道:“是有些快了。”
蓝宣卿觉得这幕很漂亮,忍不住伸手去勾走一缕乌发,说:“可能是穿越的影响吧,自带某种buff,所以哥头发的生长会比我们都快。”
宋怀瓷倒是不觉得身体上有哪些不同于从前的异样,应道:“兴许罢。”
蓝宣卿心思转了转,开口道:“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很快就能看到哥扎马尾的样子了?”
宋怀瓷勾唇,弯腰反问道:“卿想为我束发?”
宋怀瓷看见蓝宣卿的喉结随着自己反问而上下滚动。
蓝宣卿不假思索地应道:“想。”
光是想象那一幕便觉得格外美好,他肯定会不厌其烦地、每天都给宋怀瓷扎头发。
宋怀瓷笑了笑,说道:“好,我会期待的。”
蓝宣卿看着上方那双似血似瑙的红眸藏在弯弯的笑里,脑中亲自为宋怀瓷梳拢束发的情景挥之不去,心脏擅自跳起兴奋节拍,鼓动着蓝宣卿抬起头,情不自禁地去吻上那片唇。
宋怀瓷一手撑在床沿,一手落在蓝宣卿后颈,卸去蓝宣卿的核心借力,缓缓欺身,唇瓣缠绵厮磨。
情至深处,视线被掌心覆盖,抵在颏下的拇指叫蓝宣卿“被迫”仰起脑袋,感受着吻绵延而下,在下颔、耳垂、脖颈和锁骨处流连吮吻,克制地未再越雷池半步。
失去视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蓝宣卿只觉酥麻电流频频窜过背脊,软了手脚,缱绻?的唇惹起轻轻颤栗,双颊升起情动赧颜。
忽然,吻停了。
蓝宣卿察觉到扶在下颔的手松开,转而轻抚着发顶,昏暗的视野重获光明,看见宋怀瓷同样染上红霞的脸庞,耳畔传来宋怀瓷微哑的声音:“好宣卿,莫怕,对不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