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傻柱变残废,何大清疯魔当场断子绝孙(2/2)
躺在地上的何大清,本来被傻柱那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岔了气,正顺着那股钻心的疼劲儿,佝偻着身子,嘶嘶地倒抽冷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傻柱这番夹杂着哭腔和怒吼的“控诉”,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碴子的钢针,精准无比地穿过他嗡嗡作响的耳膜,狠狠扎进他心里最溃烂、最不敢碰的地方。
没教过他?没管过他?没给过他温暖?是,他何大清是混蛋!是当年猪油蒙了心,被个寡妇勾了魂,抛下他们兄妹,跑去了保定。
可他不是灰溜溜地回来了吗?自打他舍了脸皮回到这四合院,回到这轧钢厂,这两年,他为这混账王八羔子操的心还少吗?!
拉下老脸,揣着攒了许久的烟和钱,去求周雄那个黑脸煞神,说尽了好话,赔尽了笑脸,才把这孽障从保卫处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黑屋里捞出来!为了啥?不就怕他这狗怂性子,在里面被人弄死弄残!
舍了面皮,甚至暗地里暗示了自己跟林动那点微妙的关系,去求林动高抬贵手,才把这废物塞进食堂,当了个临时工,颠勺打杂!为了啥?不就盼着他能学点手艺,哪怕只是切菜揉面,将来好歹有口饭吃,有个傍身的东西!
平时骂他,打他,那是恨铁不成钢!是瞅着他那副被易中海洗了脑、认贼作父还洋洋得意的蠢样,气不打一处来!是怕他这莽撞混账的性子,再被人当枪使,撞得头破血流,走上绝路!
可这孽障,这白眼狼,他眼里看见啥了?!他只看见易中海那老绝户假模假式拍他肩膀,说两句“柱子是条好汉”!只记得他何大清这个亲爹的巴掌和怒吼!只惦记着那点可怜的、从别人牙缝里漏出来的、带着毒药的“好”!
“嗬……嗬嗬……”何大清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风箱漏气般的、艰难的声音,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那股憋闷到极致的怒气顶的。
他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冰冷刺骨的地面,想要爬起来,可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身上无处不疼,尤其是心口那块,像是被人生生掏了一个大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又疼又空,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傻柱见何大清那副狼狈不堪、挣扎蠕动的样子,又见易中海只是皱着那两道稀疏的灰眉毛,嘴唇抿得死紧,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却没有立刻接话驳斥,心里那点畸形的“委屈”和“正义感”,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噌”地一下,烧成了冲天大火!
酒精混合着长期压抑的愤懑,还有刚刚“反抗”亲爹(虽然被喝止)带来的、扭曲而陌生的快感,让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烧没了!
他往前重重踏了一步,脚上的破棉鞋踩在青石板的一滩脏水上,“啪叽”一声,溅起几点泥浆。
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地上像条濒死老狗般蠕动的何大清,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大清惨白流汗的脸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某种自以为是的“控诉”而变得尖利刺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怎么着?!没话说了?!被我说中了吧?!戳到你肺管子了吧?!何大清!”
他故意把“何大清”三个字叫得又响又亮,充满了鄙夷和划清界限的决绝。“你除了会打跑了的老婆(虽然没打,但跑了比打了更诛心)!会打不认你的儿子!你还会干啥?!啊?!”
他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像是要把何大清烧穿:“哦!对了!你还会钻寡妇门子!被保卫处的人,光着腚,从隔壁胡同张寡妇的被窝里揪出来!签字!画押!拍照!全厂都传遍了!全院都知道了!你让老子走在厂里,都觉得后背让人指指点点!你让雨水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
“你就是个管不住裤腰带!喜欢钻寡妇被窝的废物!老流氓!老绝户!”最后那句“老绝户”,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恶毒的、报复性的快意。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不再看何大清瞬间死灰般的脸,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的目光,看向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易中海,声音陡然拔得更高,充满了宣告般的意味:“你这样的爹!我傻柱不认!打死我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