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红色暴雨（2/2）

莫天听完翻了个白眼给他，顺带喊了一句：“滚，别恶心我。”

“嘻嘻。”

苏诺想犯贱完下床，坐到自己桌前，看了眼自己的下铺，又想起了他好几天没回来住过了。

“诶，话说在你们眼里，班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毅：“班长？哪个班长？”

“自然是凌天恒。”

“凌天恒啊……”

雷毅回想起自己和凌天恒独处的时候，那时候是高一那会儿被苏诺想和江晓璇当着赵雨萱的面调侃自己跑去卫生间洗把脸冷静的时候，是凌天恒递了一张纸巾过来，什么话都没说。

“挺好的。”

李华宇想起上学期体育课上和凌天恒一起打球的时候，他记得那时候凌天恒不咋爱和他们一起玩，是被苏诺想强行拉过来一起玩，他也不恼。

“班长打球挺厉害，当然了，他又不止打球厉害，其它方面也相当厉害，我们大家心知肚明，而且我感觉有他在的地方，感觉什么大事都不是事，给人一种靠谱又安心的感觉。”

苏诺想点了点头：“是啊，班长好像也没什么缺点，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说话。”

“但他好像和他同桌话挺多的，”雷毅说，“说实话，我是真没见过凌天恒对谁话说的特别多的，而且我感觉自从叶晓月来了我们班之后，洛老师也不怎么像初中那样特别压力我们了……”

莫天听着他们的聊天，心里五味杂陈。

李华宇：“不过，归根结底班长无论哪些方面来说做的确实无可挑剔，我心里也只认他是班长。”

苏诺想听他们说的这些，把目光落在莫天身上，他依稀记得之前高一在叶晓月生日上听他们说莫天和凌天恒的关系挺好的，好像是初中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分道扬镳。

此时雷轩也来了一句：“虽然和他不熟，但我至少这点的立场和你们一样。”

苏诺想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莫天身上，纠结了一番，还是将自己心里的疑惑抛给莫天：“莫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和班长曾经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吧。”

莫天听完，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这件事苏诺想居然还记得。

他没立刻回答。把耳机摘下来，缠在手机上，放下。动作很慢。

“嗯。”他说，“以前是。”

苏诺想等着他往下说。莫天没再说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雨声从窗外传进来，淅淅沥沥的。

“那后来呢？”苏诺想问。

莫天没看他。他盯着对面的床铺——凌天恒的那张。

“后来就不怎么说话了。”他说。

“为什么？”

莫天没回答。

雷毅看了苏诺想一眼，使了个眼色。苏诺想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行了。”雷轩说，“都几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别聊了。”

苏诺想“嗯”了一声，从桌前站起来，爬回床上。床板嘎吱响了一声。他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的雨小了一点，但还在下。雨声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远处说话。

莫天把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没闭眼。

脑子里还是刚才那句话——“以前是。”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