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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世子惊觉危机伏,寒山传信赠秘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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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坤从偏厅回到自己的书房,屏退了左右侍从,独自坐在书案后。

案上摊着一份与陆才旺签署的契约副本,纸张已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边角都起了毛边。

他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茶水早已凉透,苦涩的滋味在舌尖上迟迟不散。

陈子方方才跪在地上赌咒发誓的那番话,什么新船已经下海、下个月定然补上分红。

这些话他初时听着还觉得有些安慰,可此刻独自一人静下来,心中那股不安却像被搅动的沉渣,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重新拿起那份契约,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小字上,瞳孔微微收缩。

“若遇风暴、海寇、船难等不可抗力致船货损毁,甲方依约免除相应给付义务。”

这句话他当初签字时只是一掠而过,满心满眼都是后面那几行“月息九分、年利翻倍”的回报承诺。

那时他派去跟船的心腹回来禀报,说亲眼看见货船满载归来、白花花的现银交割入库,他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月息九分,翻倍不过一年的事,这样的买卖,放眼整个京师也找不出第二家。

可如今呢?

他投进去的本金七八十万两,收到的分红不过区区十来万。

余下的六十多万两,其中还有从京师票号暗中拆借的巨额款项,全都压在陆长旺那条传闻中“已沉没”的海船上。

他越想越心惊,掌心和后背几乎同时渗出了冷汗。

他父王前段时间特地把他叫到跟前,说要查看府库账目,准备调用一批银子,下个月就必须到位。

他当初正是指望着这三个月的分红能凑出二十几万两来应付父王查账,才敢把窟窿留到现在。

如今分红断了,窟窿明晃晃地敞着,他拿什么去填?

想到这里,朱文坤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不能再等了。

必须立刻把陆才旺盯死,绝不能让他跑掉。

什么海船出事、什么不可抗力,这些他统统不管,他要的是银子。

陆才旺交不出银子,他就让陆才旺交出命。

但这件事不能交给府中寻常的护卫和门客去办。

那些家将虽然忠心,但跟踪盯梢不是他们的本行,打打杀杀还可以,要把一个老奸巨猾的商贾牢牢控制在手心里,还得靠真正的高手。

他在脑中把自己身边能用的人筛了一遍,筛到最后只剩一个名字。

唐紫烟。

想到这个名字,朱文坤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唐紫烟是他的侧室,千机山庄唐家的嫡女。

论容貌她并不差,五官明艳大气,身姿高挑,可偏偏性子冷硬得像块石头,一双凤眼看谁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起初便看不上这门亲事,他是堂堂吴王世子,娶个江湖女子做侧室已是屈尊降贵,若不是父王指定,他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更让他憋屈的是,唐紫烟脾气极硬,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洞房花烛夜他借着酒劲摆世子威风,结果被她随手一拂便滚到了床下,摔得鼻青脸肿。

从那以后他再去她院中,连门都进不去。

他索性将她撂在后院一隅,每月只让下人按时送去月例银子,过得跟守寡没什么两样。

府中下人都知道这位唐侧妃不受宠,私下嚼舌根说她是“活寡妇”,他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求这个被他冷落多时的女人。

他让人从库房里取了一对上好的羊脂白玉镯、几匹新到的蜀锦、还有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这些本是准备送给他最近新纳的美妾的,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拎着这些礼物穿过重重回廊,来到唐紫烟居住的偏院。

推开院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

院中只有几株光秃秃的老梅树,地上扫得干干净净却也没什么人气。

一个正在廊下擦拭茶具的丫鬟见他进来,愣了一下才慌忙起身行礼。

朱文坤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问道:“紫烟可在?”

话音未落,一个冷淡的女声便从屋内传了出来,“世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冷宫了?”

朱文坤面上堆起僵硬的笑容,拎着礼物跨进门槛。

唐紫烟正盘膝坐在窗下的暖榻上,手中擦拭着一柄窄刃短刀。

刀身细长,刃口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家常襦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簪着一根素银簪子,通身上下没有任何饰物,偏偏那张脸生得明艳大气,与这间冷清到极点的屋子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朱文坤把礼物放在桌上,干咳两声:“紫烟,我最近事务繁忙,冷落了你,今日特来看看你……”

“世子有话直说。”唐紫烟头也不抬,手指沿着刀背缓缓抹过,动作专注而舒展,仿佛那柄短刀比眼前这个男人更值得她温柔对待。

朱文坤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收起那副虚情假意的做派,在暖榻对面的椅上坐下来,将陆才旺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最初陈子方引荐、派人跟船验证、连续两个月拿到分红,到如今海船出事分红断档、本金面临血本无归的危机。

他难得地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因为他知道在唐紫烟面前装模作样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他将那张契约副本推到唐紫烟面前,指着那行关于不可抗力免责的条款:

“这个人绝不能离开京师的视线。如果他真的跑了,我投进去的七八十万两就真的打了水漂。我身边的门客护卫里没什么人能干这种精细活,只有你能帮我。”

唐紫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冷淡,但比方才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意外。

她嫁入吴王府也有段时日了,这还是朱文坤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是命令,不是施恩,而是求。

她垂下眼帘,将短刀缓缓插入皮鞘,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既然世子开这个口,哪怕陆才旺人在东海,我也能把他拘回来。”她淡淡道,“但能不能捞回你那几十万两,不在我,在他。”

朱文坤见她应得这般干脆,心中反而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自己这两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任由下人在背后编排那些难听的闲话,可此刻她却一句推辞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将礼物留在桌上,道了声谢,转身告辞。

唐紫烟没有留他,也没有起身相送。

她只是重新拿起案上那柄刚擦好的短刀,两指轻夹刃身向上一翻,烛焰映着一线寒光从刃尖游至护手。

她看着刀刃上映出的自己的眼睛,低声自语:“吴王府的银子,我也有一份。陆才旺欠的,不止是世子这一份。”

十月底,入冬的金陵城寒风凛凛,街上的行人已换上冬装。

秦淮河畔的柳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冷风中簌簌发抖。

状元境小院的老槐树倒还倔强地撑着几片枯叶,在风中哗啦啦地响,像是在替主人翻着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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