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3章 第二轮血冲（1/1）

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方向，马蹄声从晨光中逐渐变得清晰可辨。策妄阿拉布坦在储水池西南角的土坑边缘站起身，用望远镜向泥浆层北侧的草原方向扫视了一圈——骑兵编队的规模约三百骑，以楔形队形排列，前锋已经进入了泥浆层边缘约半里的范围。编队的装备比前几轮更加精良，前排骑兵的马匹披着用旧帐篷布和生牛皮缝制的简易马甲，像是在前几轮进攻中吸取了守军火铳射击的经验，以马甲增加对铅弹的防护能力。马甲表面在晨光中呈现出与咸海戈壁旧火铳枪管相同的暗黄色调，像是马甲的材料中也含有与旧火铳金属相近的铁质成分，使马甲在晨光中反射出与铁十字系统金属构件相似的矿物光泽。

策妄阿拉布坦在确认编队的规模和装备后，沿着土坑边缘向储水池北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储水池北侧边缘的冰裂缝处蹲下，用短刀的刀背在冰裂缝边缘敲了一下，冰壳表面在敲击处发出了一声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脆响，像是冰层在清晨的阳光中已经开始融化，其声学特性在夜间和清晨之间存在可被感知的差异。他把短刀插回腰带，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楔形编队前锋位置正在通过泥浆层边缘的一名骑兵的马匹胸部，那里的马甲在晨光中露出了一条纵向的接缝，像是马甲的缝制工序在接缝处未能完全覆盖马匹的胸腔区域，使该处在火铳射击时暴露出了比周围更易被击中的薄弱区域。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约八十步的距离，击中了马匹胸部暴露的接缝区域，弹丸在穿透马甲接缝的薄弱层后没入了马匹的胸腔，使马匹在冲锋中以侧向倒地的姿态摔在了泥浆层边缘的冰壳上，骑手在摔倒的惯性下从马鞍上被甩出，在冰面上滑出了约两步的距离后停住了，手中的弯刀在滑行的过程中从手中脱出，在冰面上砸出了一道浅痕。

楔形编队在第一名骑兵摔倒后没有减速，像是编队在进攻前已经预设了伤亡后的填补方案，使后排骑兵以更快的速度绕过了倒地的马匹和骑手，在绕过过程中以更紧密的队形向储水池北侧边缘继续推进。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楔形编队的前锋在通过泥浆层边缘后，以散兵线姿态在冻土区域散开了，像是编队在吸取了前几轮步兵和骑兵被守军集中火力压制的教训后，以散兵线通过冻土区域以降低守军火力的集中命中率，使守军在散兵线通过冻土区域时难以判断射击哪个方向上的骑兵最有压制效果。

在散兵线散开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散兵线侧翼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散兵线中段正在以快步姿态通过冻土区域的一名骑兵的腿部。那里没有马甲覆盖，只有军裤布料和绑腿的织物层，像是马甲的防护范围在设计时没有覆盖到骑兵的腿部，使该处在火铳射击时暴露出了比马甲覆盖区域更易被击中的目标面积。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约六十步的距离，击中了骑兵的小腿外侧，使他在快步姿态中以不稳定的姿势向侧面歪倒，身体在歪倒的惯性下砸在了冻土上，马匹在骑手歪倒后以较快速度继续向前奔跑了约十步后才停了下来。

在散兵线中段损失了一名骑兵后，散兵线的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的减缓，像是编队在损失了中段的一名骑兵后需要重新调整散兵线的宽度和间距，以保持散兵线在推进中的覆盖范围。在调整完成后，散兵线以与损失前相同的速度和宽度继续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推进，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中已经形成了对损失的自然应对能力，使散兵线在调整后以与之前相同的覆盖范围向储水池北侧边缘发起了新一轮的推进。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散兵线进入了储水池北侧约四十步的范围后，从腰带中取出第二十六根备用探针插入土丘北侧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已被用作储水池北侧防线的第二道火力标记，使牧民部队在散兵线进入该范围后可以在以该探针为中心的火力覆盖范围内对散兵线进行集中射击。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储水池东侧方向的牧民骑手以齐射的方式向散兵线的侧翼发射了一轮铅弹，像是储水池东侧的部队在观察散兵线进入第二道火力范围后，以齐射的方式压制了散兵线侧翼的推进速度。齐射的弹丸在晨光中形成了约十道细长的弹道轨迹，击中了散兵线中约五名骑兵的肩部和腿部，使散兵线的宽度在齐射后从约三十人缩小到了约二十五人，像是编队在侧翼齐射后被迫收窄了散兵线的覆盖范围，使守军在散兵线收窄后可以更集中地火力覆盖散兵线推进的正面宽度。

在散兵线宽度缩小后，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东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散兵线正面全貌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散兵线正面中间位置的一名骑兵的胸部，那里的马甲在晨光中露出了与第一匹被击中的马匹相似的接缝区域，像是这批马甲的缝制工序在接缝处的薄弱性具有一致性，使多个骑兵的马甲在相同位置暴露出了相同的薄弱区域。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约五十步的距离，击中了骑兵胸部马甲接缝的薄弱区域，使他在冲锋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在马背上向前倾斜，在向前倾斜的过程中从马鞍上滑落，在冻土上滚了约一圈后停住了，身体在冻土上呈侧卧姿态，手中的弯刀在滚动的过程中脱离了手掌，在冻土上滑出了约三步的距离后停住，刀尖在冻土表面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浅痕。

在散兵线正面损失了又一名骑兵后，散兵线的推进速度再次减缓，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后需要在冻土区域重新组织队形，以决定是继续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推进还是暂时后撤以等待北侧草原方向的后续支援。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散兵线停在了储水池北侧约三十步处后，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储水池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散兵线与储水池北侧边缘之间冻土区域的位置后蹲下，从腰带中取出第二十七根备用探针插入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被用作储水池北侧防线在散兵线停驻期间的观察定位标记，使牧民部队在散兵线停驻期间可以通过该探针的位置变化来确认散兵线是否已经决定后撤或继续推进。

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储水池南侧方向传来了牧民骑手的马蹄声，像是储水池南侧的牧民部队在观察到散兵线停驻在储水池北侧约三十步处后，从南侧方向以骑兵姿态向储水池北侧边缘切入，试图在散兵线停驻期间从南侧方向对散兵线的后方进行包抄，切断散兵线与泥浆层方向后续编队之间的联系，使散兵线在前方被储水池守军火力压制、后方被牧民骑手切断退路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推进或撤退的主动权。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听到南侧方向的马蹄声后，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返回了储水池西南角的土坑边缘，在土坑边缘蹲下，用短刀在土坑边缘的冻土上刻下了当天的第十九道弧线标记，然后在标记中心插入了第二十八根备用探针，表示储水池北侧防线的第五轮骑兵编队已经在储水池北侧约三十步处被火力逼停，储水池南侧的牧民部队正在以骑兵姿态切入散兵线的后方，试图在散兵线在冻土区域重新组织队形完成之前切断其退路，使储水池北侧方向的防守在散兵线被前后夹击后进入以包抄和火力压制为主要手段的歼灭阶段，在储水池北侧的冻土区域形成一道以散兵线停驻位置为中心的火力包围圈，使散兵线在包围圈中无法向储水池方向推进也无法向北侧草原方向撤退，只能在包围圈中以环形防守等待储水池守军在完成包围后对其发起近距离的歼灭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