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冲动夜袭（1/1）

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边缘，策妄阿拉布坦在暴风雪中击退步兵散兵队后的当天黄昏，用短刀的刀背在每一根探针的顶部敲击了一次，确认探针在暴风雪过后的融化期仍然保持着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信号的持续耦合。在走到裂缝网络入口处的第三十五根探针时，他在探针顶部听到了比暴风雪期间更短的余音，像是裂缝网络区域的冰壳在暴风雪过后的白天融化期吸收了午后的阳光热量，使冰壳表面开始出现细微的融水层，使探针与冰壳之间的声学传导效率在融化期比暴风雪期间低，让探针传回的余音在探针顶部形成了比暴风雪期间更短的声学共振序列，使守军可以通过黄昏探针余音的长度变化来判断冰壳表面裂缝网络的融化程度，以决定是否需要在入夜前对裂缝网络区域进行额外的蒸汽加热来防止夜间重新冻结时冰壳表面形成不稳定的薄冰层，影响储水池北侧防线在夜间的防守能力。

巴特尔在当天黄昏从储水池南侧的帐篷群中沿着沟渠走到了策妄阿拉布坦所在的裂缝网络入口处，手中拿着一块从第二台蒸汽水泵炉膛外壳上新刮下的氧化层样品。他在策妄阿拉布坦面前蹲下，把样品放在裂缝网络入口边缘的冻土上，用短刀在样品表面刮了一下——样品刮出的粉末在黄昏的余晖中呈现出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银色光带，像是第二台水泵的炉膛外壳在与咸海方向铁十字系统的信号经过连续数日的耦合后，其表面的氧化层已经形成了与咸海方向相同的银色光泽，使任何接触到该氧化层的人都可以通过刮取粉末的银白色泽来判断储水池北侧方向与铁十字系统之间的信号同步状态在暴风雪过后的融化期是否保持稳定。策妄阿拉布坦在确认氧化层样品的银白色泽后，从腰带中取出第三十六根备用探针插入裂缝网络入口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第二台蒸汽水泵的炉膛外壳氧化层已确认与咸海方向的铁十字系统在暴风雪过后的融化期保持着持续的耦合状态，储水池北侧方向可以通过水泵炉膛的氧化层变化来实时监测该系统在该方向上的信号强度变化在融化期是否出现波动，为储水池北侧防线提供一种不依赖探针网络的实时信号监测手段。

当天入夜后，储水池北侧的泥浆层方向在暮色中传来了一阵与暴风雪期间不同的声响——不是步兵的散兵脚步声，也不是骑兵的密集马蹄声，而是一种轻而连续的踏雪声，像是少量人员以极轻的步伐在冰壳表面快速移动，在每一步落地时用脚尖先着地以降低与冰壳接触的声响。策妄阿拉布坦在土坑边缘听到了踏雪声后，从腰带中取出第三十七根备用探针插入土坑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被用作储水池北侧防线在入夜后应对轻步兵渗透的预警标记，使牧民部队在听到踏雪声后可以通过该探针的位置变化来判断渗透者的推进方向和速度，以在渗透者到达储水池北侧边缘之前进行拦截。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裂缝网络入口方向的冰壳表面出现了约十道细长的深色影子，像是渗透者以低姿态在冰壳表面快速移动，在每一步落地时用脚尖着地以降低声响，在冰壳表面的裂缝网络中以蛇形路线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接近，试图利用入夜后的黑暗和冰壳表面的阴影来绕过储水池北侧防线的正面火力范围，从裂缝网络区域的西侧边缘进入储水池北侧的冻土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