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无相魔尊（1）（1/2）

不一日，杨刚和锐聆根据玉片的指引来到了红白界门所在地。

只见山道尽头，两扇石门并立，一红一白，像两片被血浸透又漂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红门上的红色表皮剥落了大半，依然露出底下深红的红质，像结了痂的伤口。白门却光洁如新，仿佛每日都有人擦拭。两扇门之间没有门框，就那么突兀地立在山道上，像一道被遗忘的疤痕。

杨刚和锐聆站在界门前，似乎听到门后传来极轻的呼吸声——不是人的呼吸，更像是山风穿过石缝时发出的呜咽。杨刚心想，难道这也是意识使然？他盯着那红白界门，心头猛地一跳。难道这世间万物，皆由意识所化？他深吸一口气，试着将神识沉入那两扇门之间，想要透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去触碰某种更深层的真相。

杨刚已经是虚魂境中期，自信在中天界没有谁伤得了他的神魂，无相魔尊的怨气与混沌能量凝聚而成的意识体更是奈何不了他。经过一番神识探寻之后，一无所获。这种情况，可能是神识探不到意识体，亦或是无相魔尊不在里面。

要弄清楚无相魔尊如何横空出世，就得从根上寻找。事物总有根源，杨刚就不信这个无相魔尊真的是由怨气和混沌能量凝聚而成的。

锐聆见杨刚沉思不动，没有打扰他。她伸手去推红门，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漆面，门就自己开了。门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道壁上画满了壁画，画的是同一个人——一个穿红衣的女子，从少女到老妪，每一幅画里她都在做同一件事：推开一扇门。

第一幅画里她推开的是一扇木门，第二幅是铁门，第三幅是铜门……到了最后一幅，她推开的是一扇不知是什么质地，红白相间的门，门缝里透出光来，她的脸却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杨刚怕锐聆有危险，忙跟了上去。两人沿着甬道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像有人在身后跟着走。壁画上的女子好像跟着他们走一般，但却起了变化，她的红衣开始褪色，像被水浸泡过，颜色一缕一缕地往下淌。她的表情也从平静变得狰狞，推门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甲陷进门缝里，渗出血来。

“你在看什么？”声音从身后传来！

锐聆猛地回头，甬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画上的女子静静地看着她——不，女子刚才不是这个姿势。锐聆清楚地记得，上一幅画里女子的手还按在门上，现在她的手垂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锐聆。

“你是谁？”锐聆盯着壁画上的女子问道。她有杨刚在，什么都不怕，而且见杨刚淡定自若，更放下心来。

壁画上的女子嘴唇翕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是你！”

锐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壁画上的女子笑了，她的脸开始变化，五官像被揉捏的泥巴一样重新塑形，最后变成了一张张锐聆无比熟悉的脸——宜瑾、馥菡、佩菀、昔凝、灵瑄五个姐妹的脸。

不断变幻的脸最后变化成了壁画上女子的脸，“你来找我？”她问道。

锐聆喉咙发紧：“师妹们……”

“我不是你的师妹。”她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戴了一张不合尺寸的面具，“我是门，红白界门。你不知道吗？门会吃人，也会变成你心里最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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