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紫微救治倭岛民,彰显大胤仁德心(1/2)
紫微救治倭岛民,彰显大胤仁德心
(上一章三皇子一招离间计,直接把倭岛皇城内部搅得稀碎。原本抱团死守的皇室、巫祝、藩镇、守军四大势力,彻底互相猜忌、互相提防、互相厮杀。城里内乱不停、军心尽溃、百官叛逃、皇室彻底失去了所有掌控力。现如今的倭岛皇城,外表看着还在死守,实际上已经是不攻自破,随便一点外力就能彻底崩塌。可城内几十万普通百姓,却成了这场亡国之乱最无辜、最凄惨的受害者,深陷水深火热、求生无门、求救无依。)
倭岛皇城之内,此刻彻底陷入一片混乱无序的绝境当中。
城头守军无心守城,大半士兵要么藏械观望、要么暗中等候投降、要么卷入各方派系乱斗;宫内皇室近卫忙着提防巫祝兵变、大肆捕杀疑似叛臣;残存巫祝心怀怨恨、疯狂报复皇室人马、四处泄愤作乱;留守藩镇将领各自占地自保、闭门不出、冷眼旁观大局崩塌。
整座城池,从上到下没有半点秩序、没有半点安稳、没有半点生机。
权贵内斗、军方混乱、巫祝疯魔、朝堂崩塌,所有人都在忙着夺权、保命、厮杀、算计,没有一个人顾及城中最底层、最无辜的普通百姓。
可怜数十万倭岛万民,世代生在这片土地,一辈子被皇室奴役、被巫祝洗脑、被战乱裹挟,从头到尾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到头来却要替残暴的皇室、作恶的巫祝,承受亡国战乱的所有苦难与代价。
(百年以来,倭岛的统治根基,从头到尾都是血腥与阴邪。)
皇室为了稳固皇权、滋养国运、维持巫祭体系,常年无止境搜刮民脂民膏,年年增重赋税、年年强征粮产、年年掠夺百姓积蓄,把民间所有物资、所有资源、所有财富尽数收归皇室与巫祝手中,用来布邪阵、养煞气、祭生灵、固国运。
寻常百姓辛苦劳作一整年,到头来颗粒无收、衣食全无,只能啃草根、食树皮、忍饥挨饿苟活度日。
除此之外,皇室与巫祝为了维持地脉邪气、滋养巫道修为、稳固血祭大阵,常年在民间强征青壮、抓捕孩童、挑选妇孺,送入祭台血祭殉道。
多少年轻男儿、多少稚童幼女、多少无辜妇人,一夜之间被强行抓走,从此尸骨无存、魂归煞气,沦为倭岛国运与巫术的养料。
百年血祭、百年压榨、百年奴役、百年蒙蔽,倭岛百姓早已苦不堪言、流离失所、生不如死。
这一次举国开战、全民征兵、血祭透支、国运燃烧,更是把底层百姓最后一点活路彻底掐断。
为了凑齐前线四十万大军,天皇下令全国强制征兵,上至五六十岁老者,下至十四五岁少年,尽数强征入伍,送往前线填命送死。
家家户户男丁被抓、户户人烟断绝、村村十室九空。
原本靠男丁劳作养家的普通家庭,瞬间彻底垮掉,老弱妇孺无人赡养、无人照料、无人庇护,只能独自挣扎求生。
战乱四起、兵马横行、赋税压榨、征兵不绝、血祭不断、煞气弥漫。
常年阴邪地气、弥漫不散的巫毒瘴气、残留血祭怨气,常年侵染整片皇城土地,浸染每一个普通百姓的身躯。
城里的老百姓,几乎人人身带暗疾、个个体缠阴毒,轻则体虚乏力、咳喘不断、常年病痛缠身,重则经络淤堵、毒气入体、高热不退、卧病不起。
战乱爆发之后,皇宫太医、民间医者、巫祝医师,尽数被皇室征召随军、或是卷入内斗惨死、或是随前线大军覆灭。
整座偌大皇城,彻底没有了任何能治病救人的医者。
伤病无人医、毒痛无人解、饥寒无人管、惊惧无人安。
此刻走在皇城的大街小巷里,入目所见,尽是满目疮痍、凄惨悲凉。
平整的街道被兵马踏烂、被乱斗损毁、被杂物堵塞,路面坑坑洼洼、残破不堪。
道路两侧的民居大多破旧坍塌、门窗碎裂、屋漏墙倾,家家户户断粮断水、一片萧条。
街边墙角、道路两旁、屋檐之下,随处可见奄奄一息、卧地呻吟的伤病百姓。
白发苍苍的老者蜷缩在地,浑身发冷、气息微弱、阴毒侵体,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面黄肌瘦的孩童饿得肚皮凹陷、面色青紫、啼哭无力,小小的身躯缠满浓郁的阴邪余毒,高热昏迷、危在旦夕;受伤的普通妇人、体弱的平民百姓,浑身带伤、淤血遍布、伤口溃烂、毒火攻心,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默默忍受病痛折磨,等死一般苟延残喘。
时不时有虚弱的咳嗽声、孩童微弱的啜哭声、伤者痛苦的呻吟声,零零散散飘荡在死寂的街巷之中,听得人心头发酸、眼底发沉。
(百姓何错之有?)
他们不曾祸乱东海、不曾劫掠商船、不曾屠戮边民、不曾布设邪阵、不曾参与血祭。
他们只是最普通、最卑微、最无力的底层苍生,一辈子被统治、被洗脑、被压榨、被牺牲。
到头来,皇室作恶、巫祝行凶、权贵乱国的滔天罪孽,所有恶果、所有苦难、所有代价,全都压在了无辜万民的身上。
中军大营之外,暗卫不断入城探查、实时传回城内百态惨状。
一桩桩、一幕幕、一句句凄惨景象,尽数汇报到紫微与天帝耳畔。
九殿天帝端坐中军高台,听完汇报,神色沉肃、眼底悲悯,轻叹一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愚昧邪政祸乱一国,最可怜的,永远是底层黎民。”
紫微站在一旁,听完所有禀报,素白的眉眼之间,染上一层淡淡的恻隐与温柔。
她征战东海、跨海伐罪,初衷从来不是杀伐、不是征服、不是扩土,而是平定邪祸、肃清阴邪、终结战乱、护佑苍生、还四海安宁。
如今倭岛朝堂覆灭、权贵尽乱、守军自溃,大局已然定局。
可若是眼睁睁看着数十万无辜百姓,在亡国绝境之中饥寒病死、毒发身亡、无人救赎,便违背了这场正道征伐的初心。
杀伐止乱,是为护民;正道诛恶,是为安民。
绝不可以权贵之罪,牵连万民、苦累苍生。
紫微没有半点迟疑,当即抬手传令,声音温和却坚定,传遍全军大营:
“传我军令!”
“第一,敞开四方合围阵口,撤去巷战围杀禁制,全城解禁,绝不封锁百姓生路!”
“第二,严令全军将士,入城之后严禁扰民、严禁伤民、严禁屠戮无辜、严禁劫掠百姓一分一物、严禁损毁民居一草一木!违令者,军法严惩、绝不轻饶!”
“第三,即刻抽调所有随军医官、丹师、疗愈修士、净水粮秣队伍,全员整装!”
“第四,遴选百名精通净化驱毒、疗伤愈病、安抚心神的风水修士,随我一同入城!”
“入城施救、安抚流民、驱散街巷残余阴邪、医治全城伤病、赈济饥寒百姓、安抚惊惧民心!”
一道仁令,层层传递、落实到位。
十几万大胤将士肃然听令,人人谨记军纪、人人恪守仁德、人人心怀悲悯。
随军医官、丹师、药童、修士快速集结,背负药箱、怀揣丹药、手持符箓、携带净水干粮,整装待命。
不多时,一支专门用来赈灾、疗愈、安民、救苦的仁德队伍,迅速组建完毕。
紫微不坐高台、不居帅帐、不待后方安稳,亲自带队,率先迈步,缓步走入满目疮痍的倭岛皇城之中。
一身素衣长裙,不染尘埃、清冷温柔、圣洁安然,行走在破败萧条、满是伤痛的街巷之间。
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身姿淡然、眉眼悲悯,周身萦绕淡淡的正阳暖意,驱散周遭长久不散的阴冷煞气。
踏入皇城的那一刻,紫微的目光缓缓扫过整条街巷,眼底所见,尽是悲凉疾苦。
坍塌的屋舍、腐烂的杂物、干涸的水沟、遍地的伤病、奄奄一息的老弱、啼哭不止的孩童、惊惧失神的百姓。
整条街道,死气沉沉、毫无烟火,只剩无尽苦难与绝望。
街边一名白发老奶奶,佝偻着身子,蜷缩在破败屋檐下,脸色发黑、嘴唇干裂、浑身颤抖,明显是常年浸染巫毒、体虚病重、毒气入骨,已经撑不了多久。
不远处,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孩童,孤零零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小脸蜡黄、双目紧闭、高热昏迷,小小的身子时不时抽搐两下,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
还有不少受伤的平民,伤口溃烂化脓、黑气缠绕,阴毒不断侵蚀身躯,疼得浑身发抖、低声呻吟,却连一点疗伤的药、一口干净的水都得不到。
紫微脚步轻缓,一步步走入街巷深处,心中无国界、无敌我、无纷争,唯有苍生大义、正道仁心。
她抬手轻扬,指尖流转出纯粹温润、至正至和的金色正阳灵气。
柔和的金光随风漫开、缓缓流淌,顺着整条街巷蔓延铺展,温柔、纯粹、不霸道、不凌厉,带着生生不息的浩然生机。
所过之处,盘踞街巷角落、民居缝隙、屋舍内外、空气土层之中的百年残余阴邪、巫毒瘴气、血祭余煞、怨魂戾气,尽数悄然消散、层层净化、彻底清零。
压抑百年的阴冷浊气一扫而空,街巷空气瞬间变得干净通透、温润清新。
那些萦绕在百姓身躯表层、常年侵蚀血肉经络的浅层巫毒、阴邪余气,被正阳灵气温柔剥离、缓缓化解、彻底祛除。
原本浑身发冷、咳喘不止、体虚僵直的百姓,瞬间感觉浑身一暖、胸口顺畅、呼吸通透,压在身上多年的阴冷沉郁一扫而空。
做完大范围净化,紫微没有丝毫停歇,俯身弯腰,亲自走到每一个重伤垂危、无人救治的百姓身边。
她不顾街巷脏乱、不顾地尘寒凉、不惧沾染残余邪气,亲自蹲身、亲手施救。
指尖灵光轻点伤者眉心、手腕、心口,渡入醇厚绵长的正阳生机,稳固垂危的性命、修复破损的经络、化解入骨的阴毒、抚平深重的伤势。
但凡高热昏迷、毒火攻心的孩童,她指尖拂过额头,退热解毒、安神定魂,让微弱的气息慢慢回暖、让涣散的生机缓缓重聚。
但凡伤势溃烂、毒气淤积的伤者,她以灵气化水、冲洗毒伤、修复创口、止血愈肌,免去溃烂毒发、惨死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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