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倭岛都城被攻破,天皇仓皇走无路(2/2)
事到如今,任天皇如何癫狂嘶吼、如何暴怒不甘、如何怨天恨地,都再也改变不了覆灭的结局。
数十年帝王尊荣、千年皇朝基业、举国万里江山、代代传承巫运,尽数毁于一旦、彻底灰飞烟灭。
癫狂嘶吼过后,天皇剧烈喘息、浑身颤抖、气血翻涌,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被彻骨的冰冷绝望彻底取代。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眼底闪过极致的阴狠与贪生执念。
他不能死!
他是倭岛天皇,一生尊贵、一生独尊、一生掌控他人生死,绝不能沦为阶下囚,绝不能被中原大军擒拿、受辱受刑、身败名裂、受尽世人唾骂!
只要活着,就还有一丝希望!只要逃出生天、隐匿深山、苟存性命,来日未必没有卷土重来、重启邪脉、再兴国运的机会!
求生的贪念,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绝望与不甘。
天皇眼底精光一闪,瞬间打定主意——逃!
深宫之内,暗藏一条开国之初便开凿的绝密逃生密道。
这条密道历经千年、从不启用、无人知晓、隐秘至极,从皇宫紫宸大殿地底直通皇城之外百里深山,是倭岛皇室世代相传的最后退路、最后的保命底牌。
哪怕全城尽破、全军覆没、全朝叛离,只要天皇遁入密道,便可悄然出逃、隐匿深山、苟活余生。
这是他此刻唯一的生路、唯一的希望、唯一的侥幸!
天皇瞬间收敛所有癫狂失态,压下所有恐惧绝望,动作慌乱而急切。
他一把扯下身上象征至高皇权的明黄龙袍、摘掉冠冕、褪去玉佩配饰,随手扔在龙椅之上。
华贵威严的帝王服饰尽数褪去,他快速换上一身普通老宫人的灰布粗衣,头发胡乱披散、面容刻意憔悴、身形佝偻伪装,瞬间从高高在上的一国天皇,伪装成了一名不起眼、无存在感的老旧宫人。
做完一切伪装,他转头看向身侧两名自幼跟随、武力最强、忠心不二的贴身死侍,压低声音、阴狠下令:
“随朕走!遁入密道,逃出皇城!今日之辱、今日之灭,他日必百倍奉还!”
两名死侍毫不犹豫、单膝跪地、沉声领命,誓死护主出逃。
三人不敢有半分迟疑、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借着宫内各处混乱、将士肃清残逆的空档,弯腰躬身、隐匿身形、一路躲闪,悄无声息朝着紫宸大殿后方的地底密道入口摸去。
一路上,随处可见大胤将士肃清残孽、管控宫殿、驻守要道的身影。
天皇心脏狂跳、浑身冰凉、冷汗直流、大气不敢喘,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摇摇欲坠。
往日里他行走皇宫、步步威严、万众跪拜、无人敢直视,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鼠窜躲藏、狼狈卑微、惶惶不可终日。
短短一段路,耗尽了他所有的底气、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傲气。
终于,三人成功摸到了隐秘至极的地底密道暗门。
天皇颤抖着手、轻轻推开厚重的暗门,幽深漆黑、阴冷潮湿的密道入口显露而出。
刺骨的阴风从地底扑面而来,带着幽深死寂的气息,仿佛通往未知的绝境。
此刻的天皇,早已顾不上恐惧、顾不上阴冷、顾不上凶险,眼里只剩逃生的狂喜与侥幸。
他率先弯腰钻入密道,两名死侍紧随其后,反手轻轻合上暗门,彻底隐匿踪迹。
漆黑狭长的密道之内,伸手不见五指、一片幽暗死寂。
三人凭借常年熟记的密道路线,在黑暗之中拼命狂奔、一路逃窜、不敢停歇、不敢回头。
脚下道路崎岖湿滑、地底空气浑浊压抑,黑暗之中布满未知凶险,可三人求生心切、亡命奔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密道出口狂奔而去。
天皇一边狂奔,一边心底疯狂侥幸、暗自窃喜。
(只要逃出这条密道、冲出皇城、遁入深山,他就能隐姓埋名、苟活于世、静待天时、伺机再起!)
他不信天命、不信正道、不信覆灭,他只信自己命不该绝、只信邪运未尽、只信终有来日!
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从紫微布下天地锁龙大阵、彻底锁死倭岛龙脉地脉的那一刻开始,整片倭岛的山川地脉、天地气机、山河脉络、一草一木、一动一静,尽数被紫微神识彻底掌控、尽数尽收眼底。
这座皇宫、这条千年密道、地底所有脉络、所有隐秘、所有死角,在紫微眼中,毫无秘密、无所遁形、清晰透彻、一览无余。
天皇的伪装、躲藏、逃窜、侥幸,从始至终,都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笑话。
中军高台之巅,紫微静立临风、眸光澄澈、神识铺展,静静洞悉深宫之内的所有动向。
看着那道慌不择路、鼠窜逃亡、妄图苟活的亡国之君,她眼底不起半点波澜,神色平静淡然、无怒无喜、无憎无恨。
百年祸乱、四海血劫、万民苦难、边疆屠戮、山河染煞,桩桩件件、罪孽滔天,皆出自此人之手。
他是祸乱源头、是罪魁祸首、是百年巫患的始作俑者、是无数无辜生灵惨死的元凶。
罪无可赦、恶贯满盈、天地不容、无处可逃。
紫微淡淡开口,语气清冷平和,却带着天道裁决、终局定论:
“祸乱东海百年,屠戮生灵无数,血祭万民、透支地脉、凭邪运祸世、借皇权作恶。首恶元凶,罪孽滔天,天地封禁,无处可逃。”
话音落,她素白纤手,于半空之中轻轻一扬。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暴戾杀伐的劲风、没有震天动地的异象。
两道纯粹至阳、澄澈浩然、温润厚重的金色正阳灵诀,凭空凝练、瞬息成型。
金光不烈不躁、不急不猛,带着封禁天地、锁死虚妄、终结罪恶的正道之力,瞬间跨越空间距离,刹那之间精准落定于密道最终出口的山野方位。
嗡——!
一声细微沉闷的道音震荡虚空。
一层厚重凝实、坚不可摧、无边无际的正阳封锁屏障,瞬间成型,彻底封死整条密道的唯一出口。
无形屏障隔绝内外、锁死出路、断绝生机、封禁逃路。
漆黑的密道尽头,天皇带着两名死侍,拼尽全身力气、狂奔冲刺,终于看到了前方透入微光的出口!
眼见逃生在即、前路将通,天皇心中狂喜暴涨、激动颤抖、以为天无绝人之路!
他不顾一切、奋力冲出,想要一步踏出、逃出生天、彻底脱身!
可下一秒!
“嘭——!!!”
剧烈的撞击声骤然炸响!
三人全速冲刺的身躯,狠狠撞击在无形厚重的正阳屏障之上!
磅礴浩瀚、克制一切阴邪、镇压一切罪恶的正阳之力瞬间反噬爆发!
恐怖的震荡之力、碾压之力、封禁之力,尽数倾泻在三人身上!
三名亡命奔逃之人,瞬间被狠狠震飞、狠狠砸落!
“噗——!!!”
天皇张口喷出大口黑血,浑身经脉震颤、筋骨剧痛、气血逆流、脏腑受创!
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地重重摔落在地,浑身酸痛欲裂、手脚发麻无力、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被抽干!
身旁两名贴身死侍更是凄惨,直接被正阳正气震碎护身戾气、震裂经脉气血、重创根基,瘫倒在地、抽搐不止、彻底丧失所有战力!
前路,是坚不可摧、无路可破的正阳封锁屏障!
后路,是已然陷落、尽数被占、层层封锁的皇宫绝境!
左右无门、上下无路、天地封禁、逃遁无途!
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走投无路!
天皇狼狈趴倒在地、浑身颤抖、衣衫破烂、满脸血污、发丝凌乱,再也没有半分帝王姿态、半分傲然戾气、半分狂妄底气。
他艰难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那层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彻底锁死他所有生机的金色屏障。
眼底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希冀、最后一丝妄想,彻底碎裂、彻底破灭、彻底归零!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清醒、彻底认命、彻底绝望。
国运锁、龙脉断、大军破、朝堂崩、百官叛、军心散、民心离、退路绝!
他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输得彻彻底底、输得一无所有、输得穷途末路!
百年皇朝、千年基业、毕生野心、一生霸业,尽数葬送在自己的残暴私欲、嗜血妄念之中!
他祸害四海百年、屠戮生灵万千、血祭万民无数、祸乱山河大地,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国运、亲手覆灭了自己的皇朝、亲手走到了无路可走的绝境!
绝望、悔恨、不甘、恐惧、崩溃,万千情绪瞬间吞噬他的心神。
堂堂倭岛天皇,此刻形如废人、状如丧犬、狼狈不堪、瑟瑟发抖,只剩无尽的颓然与死寂。
片刻之后,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从密道之内缓缓逼近、步步传来。
霓裳银甲铿锵、身姿凛冽、神色冷厉,亲率一队精锐禁卫,循着气机踪迹、一路追剿而来。
幽暗的密道之中,铠甲寒光凛冽、刀枪森严肃杀,正道威压扑面而来、震慑人心。
霓裳目光冰冷地扫过瘫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天皇,声线冷冽、不带半分情绪:“罪魁祸首,逃窜至此,终路已尽!拿下!”
一声令下,精锐士卒即刻上前。
冰冷沉重的玄铁枷锁、铁链瞬间锁缚其身,牢牢铐住天皇双手双脚、禁锢全身,彻底锁住这位亡国之君、罪乱之首。
两名重伤瘫地的贴身死侍,负隅顽抗、死不悔改,被士卒当场肃清、彻底斩杀。
倭岛最高掌权者、百年东海巫祸的罪魁祸首、无数血债的始作俑者——倭岛天皇,彻底被擒、彻底落网、彻底伏法!
至此,皇宫全境肃清、深宫顽逆尽灭、朝中余孽尽除、都城彻底平定、首恶元凶被擒!
绵延百年、祸乱四海、屠戮万千、动荡边疆的倭岛巫患战乱,历经跨海远征、阵灭主力、锁封龙脉、分化内乱、仁德安民、破城擒王,终于彻底落幕、大局终定、尘埃落定!
山河重明、四海归安、邪祟尽灭、战乱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