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2/2)
任多富压下心底的惊疑,语气依旧强硬,不肯半分退让:“你说的我不知情,也不信我女儿品行有亏!就算有误会,也是你贺知原冷待她、逼迫她,二八分绝对不行,否则这婚咱们耗到底。”
电话这头的贺知原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离婚协议纸面,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讥讽。他本就对这场包办婚姻毫无眷恋,如今更是懒得纠缠。连日来的疲倦早已耗尽他最后一丝耐心,此刻只剩厌烦。
“随你。”他淡淡丢下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耳边传来忙音,任多富脸色铁青,胸口此起彼伏,满是郁结。他转身看向客厅里眼眶通红、神色慌乱的任嬛,压着怒火沉声问道:“你跟爸说实话,贺知原说你有外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嬛浑身一僵,指尖骤然攥紧衣角,脸色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白得透明。
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一夜荒唐。
她低着头,声音细碎又颤抖,不敢直视父亲的目光:“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意外……你知道,我心里只爱承先。”
这句慌乱的解释,无异于不打自招。
任多富心头一沉,所有的底气瞬间消散大半。他瞬间明白,贺知原敢如此强硬压价,甚至敢戳破此事,就是拿捏住了把柄。一旦闹上台面,外人会诟病女儿婚内失仪,届时任家颜面尽失,别说多分资产,最后恐怕只会落得声名狼藉。
满心的心疼与愤怒尽数化作无奈,任多富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摆了摆手:“作孽呀!”
任嬛抬头,眼底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满心都是不甘与酸涩。她本是这场无爱婚姻的受害者,被冷待、被催生、被苛责,莫名其妙失身,到头来好像全部的错都是因为自己。
与此同时,傅城贤坐在轻奢的黑色宾利车内,指尖夹着软烟,眉眼阴郁沉冷。
方才侦探再次发来消息,查到接走任嬛的正是任嬛的父亲任多富,同时附带了一条消息——贺、任两家正在办理离婚,任嬛是娇女传媒总裁任多福的独生女。
傅城贤唇角勾起,眼底晦暗不明。
他昨夜随手扔出一百万,本是想将人圈在身边,当个消遣解闷的金丝雀,可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身价不低,看不上这100万。
一想到她那双干净纯粹、盛满慌乱的眼眸,再联想到她酷似林环的嘴唇,傅城贤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他讨厌旁人自作主张逃离他的掌控。
“傅少爷,这任家,和林环女士,好像有点儿亲戚关系。”
“有点意思……”他低喃一声,掐灭了指间的烟。
原本消散的找寻念头,此刻尽数回笼。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走进自己的世界?到底是谁控制了那场意外。
“继续盯着任嬛。”傅城贤对着电话淡淡吩咐,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她的一举一动,随时报给我。”
而任家别墅里,任嬛半躺床上,看着手机银行里静静躺着的一百万余额——那是傅城贤转来的钱,还回去,还是留下?
爸爸的生气,贺之原的拿捏,傅城贤的挥之不去,自己在漩涡中心,不知道该怎么自救。
自己正纠结着,妈妈敲门进来了。
她以为逃离冰冷的贺家、回到家人身边,就能逃避所有痛苦,可此刻她才恍然察觉,自己好像又无意间,踏入了另一张看不见的网。
“姑娘,你爸不好意思问你。那个男人,是谁?”任嬛妈妈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