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狂魂难灭,术法大乱斗34(1/2)
月如钩,夜如墨。南宫府少主院中,廊下羊角灯昏黄,映不出三步之外。
叶谣背贴墙根,玄巾覆面,呼吸压得若有若无。
她提前踩过点,又有系统实时示警,一路贴着阴影穿廊过院,竟未惊动半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潜至主卧外转角。
可她刚一停步,便觉出异样。
整座院子太静了,没有守卫的吐息,连虫鸣都像被掐断了。
她屏息探出半寸目光,往窗纸上望去:里头烛火通明,两道人影来回晃动,偶尔有低语声漏出来,却听不真切。
灯火与人声都在,偏偏门外空无一人。这座庭院,倒像是专程在等她。
有蹊跷,那便更值得一探了。
叶谣贴着墙根猫腰摸到窗下,指尖蘸了蘸檐角夜露,润湿窗纸后无声挑开一道细缝,定睛往里瞧去。
南宫漠斜倚在榻上,脸色苍白,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捂着胸口,喘了两口粗气,才哑声骂道:“夏浅月……你这个贱人,又勾搭上温辞危了?我给你的还……还不够吗?”
他瞪着眼,盯着榻前那两人,目露凶光。
夏浅月嗤笑一声,回道:“你连个孩子都给不了我,留你何用?难道等着哪天你找到你的岚儿,或是玩腻了我,再一掌把我劈死?”
与其等那一天到来,不如她先下手为强。亡夫的牌位和战功,当比眼前这个活人好用多了。
“你——”南宫漠气得白日里被霍斯珏重伤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
温辞危没等他话音落地,掌中已凝出斩魂刀,眼底翻涌着积压多日的恨意,“南宫漠,我的好表哥……脚下之辱、夺妻之恨,我要你以命相抵。浅月,动手。”
夏浅月银牙一咬,攥紧短匕。
她选择借男人的势往上爬,但从没指望他们靠得住。没用的男人,扔了也好,杀了也罢,再寻就是。南宫漠早对她起了杀心,那今日便趁他病、要他命。
巧了,叶谣也是这么想的,她比他们还多个目的:谋他的命,夺他的宝,一桩都不落下。
此刻,她也想通了院里为何无人把守?定是夏浅月从中做了手脚。那么鹬蚌相争,她只需坐等收网。
好极了!
叶谣眸底映着烛火,亮得灼人,一错不错地盯着屋内。
南宫漠低低笑了一声,撑着榻沿坐直,眸光阴沉如狼。
他向来懒得过问院里杂务,全甩给夏浅月。那又如何?一个武功平平连天师都不是的女人,加一个窝囊废,也配让他正眼瞧?即便身上带伤,他南宫老祖动动手指,也够碾死这两只蝼蚁。
“那便来吧。”他语调轻慢。
温辞危与夏浅月同时出手,剑刺前胸,刃削腰肋。
南宫漠侧身避过,反掌逼退二人。二人再攻,他双掌齐推,震偏剑势、击退夏浅月,脚下青砖碎裂。
南宫漠稳占上风,掌风翻覆间将温辞危与夏浅月压得节节败退。
二人咬牙硬撑,攻势越发凌乱,连窗外伏伺的叶谣都攥紧了拳头,额角沁出细汗。
三人缠斗愈烈,身影交错,掌风剑光此起彼伏。南宫漠且战且进,不知不觉间已转至窗边。
就是此刻。
叶谣眸光一凝,再不迟疑——
“嘭”的一声脆响,窗棂碎裂,她整个人如一道疾影破窗而入,手起手落,瞬息间便抽走了南宫漠腰间那枚嵌珠腰封。
温辞危:“……”
夏浅月:“……”
满室寂静,只剩残木簌簌落地。
“小贼,还我腰带!”南宫漠脸色骤变,脱口怒喝。那腰封上,可嵌着他的养魂珠啊。
叶谣接连甩出数枚飞镖,腰封早已收入空间,转头冲温辞危和夏浅月喊道:“愣着做什么?上啊!”
话音未落,三人合围之势已成。
养魂珠是南宫漠的底牌,绝不能丢。他一面格挡温辞危与夏浅月的夹击,一面掌风直取叶谣命门。
缠斗间,他探手一扯,黑色面巾应声而落。
三人俱是一怔。
温辞危心头猛的一沉,来人竟是祝星谣,他让表哥骗她感情的事难道成功了?她回来报情仇,而表哥骗姑娘上瘾,转头把他的浅月也骗走了。
夏浅月眼底闪过疑惑:她什么时候和南宫漠有仇了。
而南宫漠第一念头是,叶谣来给霍斯珏出气了。可瞬息间他便推翻了这个想法:她方才的目标分明是养魂珠。
心念电转,他骤然逼视叶谣,沉声问道:“你知道养魂珠的秘密?调换岚儿养魂珠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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