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天庭婚典：众神见证与仙妃之实（中）（1/2）

周秀儿站在大厅中央，看着那些神仙一个一个地从南天门中走出，她的腿在发软，她的心跳得太快，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讲的那些故事——牛郎织女、嫦娥奔月、八仙过海。

她当时以为那些故事都是编出来的，是大人哄小孩睡觉时说的。可此刻，那些她以为是故事中的人，正一个一个地站在她面前。

她想要跪下，想要磕头，想要说些什么，可她的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她的嘴唇像是被缝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神仙，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柳如烟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目光从月老扫到玉皇大帝，从八仙扫到太上老君，最后落在嫦娥身上。

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是嫦娥奔月，嫦娥穿着白色的仙裙，怀中抱着玉兔，飞向一轮圆月。

她小时候经常站在那幅画前看很久，觉得嫦娥很美，但也很冷，冷得像月亮本身。

现在她看到了嫦娥，觉得画中的嫦娥少了点什么，真人的嫦娥多了一种画中无法描摹的东西——一种经历了漫长岁月后沉淀下来的清冷与温柔并存的气质。

她想起父亲教她读“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她当时问父亲，嫦娥后悔吗。

父亲说，也许吧，但也许不是后悔，是别的什么。

她现在看着嫦娥，觉得那个“别的什么”大概是寂寞——一种被留在天上、再也回不去人间的寂寞。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中还握着那支旧毛笔。

她把笔杆贴在胸口，感觉到父亲的手掌还在上面。

苏小小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仰着头看着那些神仙。

她的眼中没有泪，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透明的安然。

她想起养父说过的那些关于星星的传说——说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人，说好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她看着那些神仙，觉得他们比星星更近，比星星更真，比星星更让她安心。

她想起养父说“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她当时以为“他们”指的是她的爹娘。

现在她看着那些神仙，觉得“他们”也许不只是她的爹娘，还有别的什么——也许就是那些正在看着她的人，不管他们叫什么名字，不管他们来自哪里，只要他们正在看着她，她就觉得安心。

卫小宝走到她们身边，轻声说：“不必紧张。”

“这些神仙，都是分身前来，不是本尊。”

“但他们带来的祝福，是真实的。他们的见证，也是真实的。”

“今日，在这天庭之上，在这众神之前，朕与你们三人成婚。”

“这不是凡间的婚礼，这是天界的婚礼。”

“朕是要让诸天神佛都来见证我们的婚礼，你们从今日起，不再是凡人，也不再只是凡间的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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