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前塘激战（2/2）

莫观澜意识中闪过莫继东被彻底堕落前的挣扎，仿佛是自己正在经历这个过程。

“正见觉明，破厄度真

静念归元，心观内性

存悟守一，定气纳灵

神光凝胎，无相化生。”

他嘴里念念有词，念诵莫道行当初赠予的口诀，迷惘的意识才又清晰起来。

灰雾侵蚀是在放大他的每一个情绪、每一个杂念、每一段记忆，在纷乱的情绪与意识洪流中，失去自我的清晰认知，最终化作灰雾的一部分，或是只知杀戮吞噬的恶鬼。

“莫继东……”莫观澜看着对面那个熟悉的身影，念出了那个名字，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

鬼还是那个鬼，可已经被灰雾彻底扭曲，拥有莫继东所有记忆、认知，却是恶意满盈的恶鬼。

“哈哈哈哈，境主，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莫继东突然发力，身影隐入雨水，滑移到莫观澜面前，一记锋利鬼爪拍出。

“乖乖受死！”

莫观澜口中念着口诀，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那几只低级水鬼面前，掌中金光闪现，

眼看就要打杀四只低级水鬼。

“砰！”

“嘿嘿嘿！想偷袭！”莫继东回防了，两者攻击攻击碰撞，发出巨大声响。

双方再一次进入拉锯战，双方实力不相上下。

如果非要体现出双方的区别，

莫观澜是千年老鬼，胜在积累深厚，根基稳固，得到莫道行适应当下环境的心法后，能够有限度的稳定炼化灰雾能量，修为有了质的变化。

其力量中带着明亮稳定的正性辉光，对鬼物有着压制度化作用，每一次攻击扫过，那些试图靠近的低级水鬼，不得不尖叫后撤。

莫继东胜在雨雾天时，有着源源不断的能量补给，即便战斗方式粗糙，不得章法，也隐隐打出了优势。

双方战斗吸引到了雨雾的其他鬼物，莫道行俯视视角中，看到有不少黑影在向着前塘靠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厉害！”莫继东越打越焦躁，嫉妒怨愤憎恶的情绪极致涌现，明明他已经筑基，为什么还打不过前塘境主。

又一次正面交手的能量碰撞之后，莫继东猛地后撤，退出十几米开外。

它受伤了，手臂形态传来强烈的灼痛，鬼体气息都乱了些许。

“为什么我还是从你的力量中，感受到了神性？

这不可能！你个乡野小神，仙神之位破碎，仙神陨落，你怎么能保留神性！”

莫观澜没有回应，他自己并不知道神性应该有什么样的表现，但他知道自己所打出来的光辉，是靠着深度内观自省，精神意志合一而衍生的正性光芒，是真我至性的显化。

“回答我！”莫继东鬼嚎道，周身能量暴走，在和雨雾进行深度共鸣。

莫道行出手了，如果再不动手，莫观澜可能会因为这场战斗被侵蚀，需要时间来恢复，时间，是这场灾难中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