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记忆（1/2）

莫道行在这几天里，持续关注着天南州的状况，同时也在稳固自己的金丹修为，他对灰雾的转化效率更高更快了，纯粹的生机不断修复精神识海。

“识海修复88.88%”

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从83%修复到88.88%，然而这并不是常规修复速度，而是金丹期修为稳固期间，带来的快速稳定，后续修复很可能就是以小位数缓慢提升。

这些天，莫道行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在他死亡的那一刻，精神识海就属于一种崩碎状态，在一点点从死亡状态回归之时，识海也在缓慢修复。

本来这是一个相对稳定温和的过程，但其实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行为模式，最后可能都意识不到，自己跟傀儡没什么两样，秩序银通大厦那次的识海震荡。

不仅仅是修复状态的降低，还有识海再一次撕裂，很多被封存的情绪记忆被裹挟而出。

在出租屋里面，腐烂发臭的复生阶段，莫道行要听到类似枪声的短促声响，便会受惊钻入床底，并且伴随强烈的恐惧与怨恨。

在观察这些记忆的时候，此时的莫道行，也会出现心悸，头部幻痛，生出与当时一样的情绪，只不过没有那么强烈。

傍晚时分，外出工作的人群，陆陆续续回归，他们的人气精血，气味会刺激莫道行，他在出租屋里不安的走动，好几次走到门口，又被短促的声响吓退。

有几次半夜三更，莫道行从出租屋走了出去，先上楼，然后又下楼，随后走了出去，游荡在蜂巢居住区附近，偶尔与路人擦肩而过时，会听到路人的低声嫌弃。

“好臭啊，一股腐臭味。”

“都不知道洗下澡，就出门，臭死个人。”

“真晦气，大半夜碰到这么个东西，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这么臭，干脆死家里得了，出来影响别人。”

当时莫道行闻到这些人身的血肉生机，本就饥渴难耐，听到这些言语，更是怨恨与恶意丛生，他站站定身子，转过身盯着那些人。

气血充盈，情绪饱满，灵动，能奔跑在温暖阳光之下。

活着真好啊，只要吃掉你们，你们的人生就是我的，你们的记忆，你们的经历，都变成我的一部分，而我会恢复如常，不用忍受腐烂恶臭，与负面情绪对抗，不用躲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苟且偷“生”。

脑海里尽是野性的杀戮与捕猎，要从哪里撕开，才能满足内心的暴虐？是啃得面目全非，还是撕得四分五裂，或者干脆掏空散落一地用于装饰猎场……

最后他压下冲动，加快速度离开，他出来是感受“活人感”的，不是为了猎杀活人。

莫道行看到这段记忆时，才略有印象，随后逐渐清晰。

“系统，我当时游荡的情况，大概持续了多久？”

“连续七天，是你的求生本能，驱使着你学习如何当个活人，重复你生前的一些行为模式。

你还想买个烤鸡腿来着，但是你太臭了，老板不卖，你龇牙咧嘴，嘴里发出低吼声，吓得老板送了你一个，赶紧让你走了。”

莫道行似乎有了印象，他停留的地方有腐臭残留，附近几个老板都把摊位挪开了。

那个烤鸡腿他没有吃，买也只是让自己有活人感，就像点外卖一样，以他死亡的躯体，根本无法进食，否则会让躯体加速腐烂死亡，基本都是闻味过瘾。

“行吧，我怎么对那段时间的经历，似乎没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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