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1/1）

白小楼把手掌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屑。“平衡之后会怎样？”

“平衡之后光桥末端就不会继续向东延伸了。”杨戬说，“光桥会稳定在当前的长度上，我们沿着光桥往回走的时候，光桥末端会跟着我们往回缩。等到光桥完全缩回到起点的时候，极北荒原的裂缝闭合任务就完成了。”

白小楼点了点头，往营地走回去。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问：“老大，光桥完全缩回起点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按照目前的速度，大概还要十天左右。”杨戬说，“我们从起点走到这里用了十六天，往回走的时候裂缝已经闭合了，速度会快一些，大概七八天能走回去。光桥缩回起点的速度和我们往回走的速度差不多，我们走到起点的时候，光桥应该也缩回起点了。”

白小楼算了算日子。“那我们来回一共大概二十四五天？”

“差不多。”杨戬说，“具体看光桥缩回的速度。如果中途遇到闭合不完全的裂缝需要修补，可能会多花一两天。”

白小楼点了点头，回到冰丘后面的避风处坐下来。他靠在冰丘壁上，看着天空中的光桥。光桥的末端在正东方向的天空中闪烁着蓝金色光芒，光芒比中午的时候亮了一些，像是封印力量的输送速度在下午加快了。

傍晚的时候，白小楼又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脚底的震动。主脉震动方向还是正东偏下，频率稳定，强度平稳。次级频率的强度变化比中午更平缓了，像是各条支脉之间的封印力量分配已经接近平衡。他把手掌收回来，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

“老大。”他朝营地喊，“次级频率变化平缓了，支脉之间的封印力量分配好像稳定了。”

杨戬从冰丘后面走出来，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他站起来说：“支脉之间的封印力量分配基本稳定了。主脉震动方向明天可能会调整回正东方向。我们明天继续观察，如果主脉震动方向稳定在正东方向，后天出发的时候就不用频繁调整行进方向了。”

夜幕降临后，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温度骤降。杨戬在营地周围布下了一层阳气屏障，将夜风中的寒意挡在外面。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看着夜空中的光桥。光桥在星光下缓缓流动，蓝金色光芒在桥面上交织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光桥的末端在正东方向的夜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光带比白天看起来宽了一些，光芒也更加明亮。

“老大。”白小楼忽然开口，“光桥末端在夜里好像更亮一些。”

“夜里没有日光干扰，光桥的蓝金色光芒看起来更明显。”杨戬说，“实际上光桥的亮度白天和夜里是一样的，只是白天日光太强，光桥的光芒被冲淡了。”

白小楼点了点头，靠在冰丘壁上啃干粮。他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老大，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光桥末端会一直跟着我们往回缩，那光桥中段和起点的封印力量会不会受到影响？”

“光桥中段和起点的封印力量会保持稳定。”杨戬说，“光桥的封印力量是从起点向末端输送的，末端消耗的封印力量由中段补充，中段消耗的由起点补充。起点连接着地脉网络的源头，源头会持续输出封印力量维持光桥的运转。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光桥末端缩回，末端消耗的封印力量减少，源头输出的封印力量也会相应减少。整个过程是动态平衡的。”

白小楼啃着干粮琢磨了一会儿。“那就是说，光桥缩回起点的过程中，源头输出的封印力量会逐渐减少，等到光桥完全缩回起点，源头就停止输出封印力量了？”

“对。”杨戬说，“光桥缩回起点之后，封印力量全部回归地脉网络，光桥就会消失。极北荒原的裂缝闭合任务完成，地脉网络恢复正常运转。”

白小楼把最后一口干粮咽下去，喝了口水。“那光桥消失之后，极北荒原会变成什么样？”

“冰层表面的蓝金色光柱会全部消失，裂缝全部闭合，冰层恢复完整。”杨戬说，“冻土荒原会变回普通的冻土荒原，不再有封印力量外溢。地脉网络在冰层下方正常运转，不再需要光桥来输送封印力量。”

白小楼靠在冰丘壁上想了想。“听起来像是把一口沸腾的锅盖上盖子，火调小，锅里的水慢慢平静下来。”

杨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白小楼也笑了笑，靠在冰丘壁上闭目养神。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主脉震动方向还是正东偏下，频率稳定，强度平稳。次级频率的强度变化非常平缓，几乎感觉不到变化了。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两成的水平上，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

夜色深沉，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的星星越来越多，在天空中铺展开来，形成了一条银白色的星河。星河从正东方向的天际线延伸到西面的山脉，在光桥的下方缓缓流动。杨戬在星河下闭目养神，意识沉入丹田门户，九色光轮在丹田中缓缓旋转，与天空中的星河同步脉动。

夜风轻轻吹过冰丘，带着极北荒原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那是光桥中的封印力量，正在沿着地脉通道往回输送，与沿途的裂缝闭合过程同步。光桥的末端已经延伸到了营地东侧不远处，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程度更高，光桥的力量在回程方向上形成了稳定的压制。

白小楼没有睡沉。他靠在冰丘壁上，感觉到脚底的震动稳定而规律。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他感知到主脉的震动方向在半夜的时候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从正东偏下慢慢转向了正东。他仔细感知了一会儿，确认主脉震动方向已经稳定在正东方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