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别当菟丝花（1/2）

“这能说吗？”许大茂看看娄振华，又看看何雨柱，最后从嘴里憋了这一句。

娄振华嘴角抽了抽。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纹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轻轻拽了一下，没散，却也不太自然。

许大茂这个人，他自认还是看过几眼的。

说傻，不像，能在四九城里混出几分眉眼的人，哪有真傻的。

说聪明，又总带着一股子市井里滚出来的油滑，话到嘴边先看人脸色，偏偏有时候又像没看明白似的，把最不该问的话摆在桌面上。

这许大茂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聪明，居然当着他的面问这种话。

可转念一想，何雨柱是什么性子？

那是个狐狸般的人，能跟何雨柱玩到一块儿的，也不是什么善茬。

许大茂这一句，未必就是冒失，兴许是替何雨柱递话。

兴许，是在提醒他越界了。

娄振华想到“越界”两个字，心里先是一紧，随后又生出一点说不出的不痛快。

可他不甘心啊。

当年他也是四九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娄半城”这话虽然夸大了一点，可当时红星轧钢厂巅峰时期可是万人大厂，那么多人靠着他娄振华才能有口饭吃。

那些年，他风光无限，见到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讨好的笑。

后来他哪怕把厂子的所有权让了出去，只要几成干股，都免不了最后被清算的命运。

若非他早早布局，也若非是何雨柱当初的当头棒喝，他脱身怕是不会有当初那么容易。

想到这里，娄振华心里那点不痛快又变成了复杂的滋味，何雨柱帮过他，这是实情，可何雨柱如今在他面前的分量，也是实情。

娄振华心想，难道是因为他问的太多，惹得两人厌烦了吗。

可他到底也是岳父呀。

岳父问几句，难道就犯了忌讳。

再者说，他如今龟缩在港城，虽然瞧这日子跟从前没多大变化，住的地方不差，吃穿也不差，出门也有人客客气气，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落差有多大。

他不甘心啊。

这“不甘心”三个字，在他胸口滚了滚，没说出来，却把空气压得发闷。

娄振华的心思百转千回，空气里似乎都满是尴尬的味道。

何雨柱先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何雨柱心里明白，娄振华问得细，不是单纯好奇。

娄振华这样的人，吃过见过，也跌过，问“去美国做什么”“买什么机器”“谁跟着去”，表面是长辈关心，里头却藏着试探。

试探这趟买卖里有没有娄家能搭上的边，也试探许大茂这个嘴快的人在他这里到底占什么位置。

何雨柱不想把话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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