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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大巍宝闕,威压全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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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修为能彻底碾压,否则斗法时绝难占到半点便宜。

哪怕越子期这等后辈再如何心比天高,也得在这位符离子师兄面前收敛性子。

“先天宗派人来了。”

余长青端坐云头,周身法力磅礴如涛,宛若参天巨木昂然耸立,千枝万叶苍劲盘空。

越子期闻言一笑:“封元自己不来,反倒让个小辈出面,分明是轻慢我等。

也罢,给他一点教训。”

说罢,越子期將袖一扬,一缕烟雾瞬间飘出。

此雾浑浊沉重,恰似河底泥沙,经法力催动,顷刻间覆盖千丈范围,遮天蔽月。

这番动静惊动整个巨岛,先天宗八峰门人,以及诸多来看热闹的修士,纷纷抬头望去。

隨行的离峰弟子面露担忧:“封师兄,此雾恐怕有古怪。”

封元放出神识,却无法洞穿这沉沉浊雾,仿佛其人跌入江河底部,四面八方一片漆黑。

他皱起眉头,暗暗思忖:“刘师弟主修水行,又参习雷法,举手投足间便能呼召风雷————不知他能否破开此雾。”

再说刘靖,飞至空中后,见浓雾翻涌,浊气深厚,遮住云头上太符宗诸位真传的身形,不由得肃容以待。

他掐起法诀,招来狂风捲动,想要驱散雾气,可这浓雾蕴含著法力,凝而不散,任凭风声呼啸,依旧稳若磐石。

“水云生雾,聚浊纳阴。对方也是修水行,说不定已臻至【水德】,是位法力高强之辈!”

刘靖好歹是宗字头弟子,眼光不差,一眼便看出端倪。

但他主动请缨前来,怎会甘心就此打道回府

若不显出几分手段,往后如何在宗內立足,更別提角逐真传之位了。

念头电闪之间,刘靖探手入袖,取出一面铜镜,注入两三成法力,將其悬在头顶。

“启!”

他一声轻喝,镜面当即放出百道精光,將滚滚浓雾照得透亮,硬生生辟出十丈空地。

“险些忘了,刘师弟手上有一件中等法宝,除障铜镜”。”

封元心下稍稍安稳,那面除障铜镜受道基玄妙【洗浊阴】加持,有著清除迷障、破灭浊流的功效。

云头之上,余长青笑道:“越师弟小覷先天宗弟子了。

此人有法宝护身,应当能闯过你布下的九曲迷魂烟”。

“,越子期淡淡道:“我之手段,岂会那般轻易被破,余师兄静观其变便是。”

这话勾起余长青的兴致,他垂目望去,只见刘靖顶著除障铜镜,周身精光环绕,挡住汹涌而来的浓雾浊阴。

玄光飞遁,驰过长空,剎那横跨数十里。

只是从上方俯瞰,刘靖七拐八绕,始终未曾走得太远。

“原来如此,越师弟故意引他入內,是为了耗空他的法力。”

越子期哈哈大笑:“我这九曲迷魂烟”,是采十八条水脉炼製而成。

进入其中,起初觉察不出厉害,走得越深,水势越急、变化越多,令人难辨方位,矇头转向,最终被活活困死。

封元若不亲自出马,就得坐视他这位师弟陷入绝地!”

约莫过去半炷香,刘靖终於察觉不对,心头暗叫不妙。

他架起玄光,如电掣星驰般飞遁,可这么久过去,依旧还在滚滚浓雾中打转。

“镜光只能照彻十丈左右,无法辨明方位,再加上此雾遮蔽神识————”

刘靖明白自己上了当,这浓雾看似笼罩千丈,实则縈迴绕,如同九曲十八弯的水道。

这么久以来,他压根就没走出多远,始终在原地兜圈子。

“万万不能坐以待毙!”

刘靖咬牙,一面向前飞遁,一面催动法力,发出数百道雷光,想要藉此震破浓雾,寻出一线生机。

可他先前驭使除障铜镜,消耗不少法力,如今再想用雷光打散浓雾,早已力不从心。

尤其隨著刘靖越往深处走,浊阴之气如狂涛般不断拍打,宛若汪洋倾泻,一波接著一波,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又过半炷香,悬在头顶的除障铜镜愈发黯淡,原本放射的百道精光,只剩下七八道,宛若风中残烛,行將熄灭。

“不好!刘师兄陷在里头了!”

震峰驻地,有弟子惊呼出声。

封元亦轻轻嘆息,这太符宗的越子期,不愧是夺位而上的真传,不仅道法精深,心思城府也极深。

倘若刘靖一开始就不计代价动用雷法,或许真能硬生生破开烟雾。

可越子期故意让他以为能仰仗法宝,最终令其步入陷阱,自投罗网。

“莫要慌张。”

封元面色平静,振袖说道:“我去搭救刘师弟。”

此时此刻,唯有他亲自出面,才能保住刘靖的性命。

正当封元打算纵身而起,施展道法破去九曲迷魂烟时,长空忽然大震,如有闷雷迅疾滚走。

这位离峰真传当即止住身形,眸光抬向上方,眼中清晰倒映出一座近千丈大小的庞然宫闕。

“大巍宝闕!是道子法驾!”

封元面上浮现喜色。

果不其然,隨著庞然宫闕缓缓挪移而至,金光虹霞铺天盖地,搅得方圆百里灵机剧烈沸腾。

越子期放出的九曲迷魂烟,恰好处於大巍宝闕正下方。

庞然宫闕逸散出的滂湃光华闪烁,滚滚浓雾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拂过,顷刻间便瓦解消散。

困在雾中的刘靖早已精疲力尽,本已陷入绝望,却没想到峰迴路转,浑厚浊阴似被衝散,变得稀薄。

他赶忙抓住机会,榨出体內最后一分法力架起玄光,浩荡风雷裹住体躯,跨过千丈距离,重见天日!

“定是封师兄救了我————”

刘靖死里逃生,满心感激,仰头望去,却见那座庞然宫闕排开大气,轰隆一声缓缓压下。

“道子————怎么会是道子!”

太符宗的几位真传,原本打算盘踞中天,聚结祥云,铺开数里,好压先天宗一头。

但这座耗费数百年光阴炼製而成的大巍宝闕,实在厚重无匹,威势几乎能压塌虚空。

端坐云头的几人面露无奈,只能主动避让。

这可是道子法驾,他们之中无论谁出手阻拦,都等同与整个先天宗宣战。

“一个末流道子,本事没多大,排场倒是不小!”

越子期望著缓缓降落的宝闕,恨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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