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修行(2/2)
流星也不提接头的事,只是陪他慢慢逛,偶尔停下来买一块酸甜的苹果派,分一半递到他手里,眼底的笑意藏着不用多说的默契。
在这龙潭虎穴一样的柏林,有时候,慢比快要安全,等比动更稳当。
那盆白花天竺葵就安安静静摆在阳台,沐浴着柏林的秋日,等着那个该来的人。
来的人,会不会是袁文?
流星却认为不会:“你是不是希望来的人是她?”
“我的意思是。”温政解释说:“她要引来的人,是我。”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
“你太自作多情了。”流星说:“古往今来,女人是最绝情的生物,只要有人压在她身上,曾经对她再怎么好的人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温政。如同一根刺,埋进了他心里。
袁文离开这么久了,谁能保证他身边没有男人?
流星继续说:“不要让女人知道你有多爱他,人性说到底就一个‘贱’字,两性之间与其说是感情,不如说是博弈,你只要敢前进一步,她就敢后退三步,因为她知道你爱他嘛。”
“有句话叫,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被冷落的总是小心翼翼。男女其实都一样,你只要能毫无保留的对她好,她就能肆无忌惮的伤害你。”
她恨恨地说:“其实,袁文于你,除了肉体的痛苦,所有所谓的痛苦都只是你想出来的。”
***
袁文好像比流星古怪精灵得多。
在烧坊的时候,有一天两人在树下闲聊,袁文对她说:“女人是书,男人是猪,永远别指望猪能读懂书。”
她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我心里兴风作浪。天要赐我辉煌,我定比天猖狂。”
她说:“如果生活踹了你好多脚,别忘了给它两个耳光,反抗总比流泪强。”
流星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把麻美放吉烧坊,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袁文淡淡地说:“不要担心,属于我的,我怕我让给她,她都拿不稳。”
她说:“流星,其实你骨子里是个男人。”
“不会吧。”
“你是宁愿在男人堆里做个女汉子,也不愿在女人堆里玩脑子。”
温政也对流星说过差不多的话:“钱是用来交狗的,心是用来交女友的,命是用来交兄弟的。”
他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好兄弟。”
流星无语,她是女人,她希望温政一直记住这一点。
温政却好像记不住,真把她当“同志”。
袁文却对流星说:“温政这个人的骨子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特质叫做犯贱。”
“人贱人爱?”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