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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柏林热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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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自此成为列强之一,成为洋人洋鬼子,和西洋鬼子并列,被称“东洋鬼子”。

中国人往往陶醉于与日本“同文同种”的危险幻想,最后才发现日本才是最凶残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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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解纳粹德国,不能不了解一战。

譬如,当年的奥匈帝国不是一个海上大国,它的“名望”与“实力”其实并不匹配。用匈牙利历史学家奥斯卡·亚西的话来说,这个帝国“从经济角度来看,在1913年就已战败了”。

因此,1914年前奥匈帝国的最大恐惧是担心自己会成为第二个奥斯曼帝国,会沦为欧洲的另一个“病夫”

当时有两大病夫,一个是“西亚病夫”奥斯曼帝国。一个是“东亚病夫”。

奥斯曼帝国随后解体,大清疆域由中华民国继承下来,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不得不说天佑中华。

随后,奥匈帝国崩盘。

真相是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

——不管这句话是出自古希腊“悲剧之父”埃斯库罗斯,还是一战时期美国共和党参议员约翰逊,其意义在于对“战时难有真相可言”的陈述或控诉。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句格言不仅适用于当时,同样也能在当下找到许多对应的例子。

1914年夏,直接对话实际上被相互猜忌和偏执假设所取代。

一战的“导火索”是奥匈皇储斐迪南在萨拉热窝遇刺,但该事件发生的深层原因其实是被史界称为“不可救赎的民族主义”:普林西普当年行刺,是为了建立一个“大塞尔维亚国”,也是为波斯尼亚境内的塞族争取权益;

凡此种种,似乎都在验证着马克·吐温当年说过的那句话:“历史不会重复,但会经常押韵”

一战前的奥匈帝国风雨飘摇,危机四伏。

在这个多民族国家中,各个族群都在为争取自己的权利而斗争,“仇恨”充满了社会的各个阶层:在内有各族群之间以及对共同敌人犹太人的仇恨;对外则是对法俄加盟的“协约国”以及塞尔维亚王国背叛式靠近莫斯科的仇恨。

用皇帝弗朗茨·约瑟夫自己的话说,“在我的帝国中,危机永远不会消失。”

1879年德奥建立同盟关系后,维也纳和柏林一直是亲密的“兄弟加战友”。

只不过,虽然双方强调所谓的“尼伯龙根忠诚”,即一种根植于日耳曼传统文化的无条件的感性式效忠,但两者的主次关系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代表霍亨佐伦一脉的德意志帝国在1871年政治统一后已成为中欧的主导力量,而哈布斯堡一脉的奥匈帝国虽然曾在德语区域独占鳌头,但此时由于内外交困而不得不严重依赖柏林,并最终导致失去军事和外交上的行动自主权。

在这样的背景下,当时奥匈帝国的政治精英中普遍存在着一种“被包围、被羞辱”的主观感受。

欧洲各大城市的战争纪念碑,如柏林的胜利柱、伦敦特拉法加广场上的纳尔逊柱、巴黎的凯旋门或圣彼得堡的亚历山大柱,似乎不断在做“广告”,提醒着每一位路人记住他们国家的战争历史和“战神”人物。在欧洲国家的神话与象征中,战争和军事本来就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为国家提供了采取战争手段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当然,战争在欧洲的种种存在形式不仅源于上述历史记忆,还源自当时流行的意识形态,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社会达尔文主义”。

这个理论将“斗争”和“权力”提升为政治行动的指导原则,并认为国家必须以扩张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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