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西山娘娘（2/2）

“有，但需要您的配合。其实办法就在这座大山上。”

“不凡，你不妨直说，古语有言，达者为师，在神识空间之内，你说了算！”

“前辈过谦了，你可能不知道眼前这大山原本是一个神灵，或者说是神灵的一部分躯体，而外面的山神鼎则是那位神灵曾经的外壳，我刚才有幸接触到了大山中那神灵残留的些许意识......”

张不凡并没有将梅雷特的情况全盘托出，而是将其描述成了被人族炼器师炼化后，剩余的一缕残念。不过即便如此，他讲述的一切还是彻底颠覆了余九玄对山神鼎的认知。

“竟然是这样...那我们是否可以联手灭了那器灵，虽然你我不善炼器，但有老白在，他孙子可是目前世俗界最强的炼器师。应该有办法让那残存的神灵意识作为新的器灵重新把控山神鼎。”

不得不说，余九玄这世俗界第一人确实名不虚传。不光威名赫赫，思绪更是迅捷，三言两语间，透露出那种狠厉与决绝，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甚至对方那种常年居于高位培养出的威严，让张不凡都不由得想要听从对方的安排。只不过，事实上他做不到，梅雷特已经是他的魔使，不可能送出去当器灵，而且他们之前也想好了对策，那对策不光可以帮到余九玄，对他张不凡也有着巨大的好处。

“前辈，您的想法的确可行，可惜那神灵残存的意识太过薄弱了，更像是一缕不甘的执念，在表达完她悲惨的遭遇后，就彻底消失了...”

“消散了...那...”

“您别担心，虽然没办法更换器灵，但晚辈有办法借这座大山的威压抹去原本器灵的记忆，让他彻底忘记修仙界的一切，虽然这样山神鼎的威势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但凭借您以往经验，假以时日，这法宝定然可以恢复如初。”

“你的意思是，山神鼎的器灵将忘记所有的一切，包括对法宝的操控之法？”余九玄瞬间就明白了张不凡话语中的暗喻。

“呃...差不多吧，应该也不会全部忘记，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器灵，他总会留下一些本能。但不这样就没办法彻底抹除他被炼制时就烙印下的那些底层记忆。”张不凡如实答道。

余九玄微微迟疑，虽说他察觉到了山神鼎器灵暗中对自己的挟持之意，但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自己玉鼎真人的名号，更是靠着山神鼎打下来的。他甚至还记得当初在那片巨泽上空，狄元重伤，他和白承威束手无策。突然山神鼎的器灵在暗中对他说道。

“你言自己有守护人族之心，现危难在前，你可愿承山之重，冒必死之心，助我一击！”

当时的余九玄并不知道，所谓的山之重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得懂必死之心。好友重伤生死不明，上古通道隐祸世间。余九玄几乎不假思索便做出了决定。

“守护人族，何惧生死！”

“好！”

山神鼎的器灵在那一刻，便将梅雷特神性所化的大山送入了余九玄的脑海之中。他需要借助人族修士的神识空间配合阵纹才能完全驾驭那种原本属于神灵的神性。这是法宝炼制者的算计，既可以借人族之躯制衡器灵，同时还用这座大山的镇压，让一位即将成为世俗界第一的人族，落入他们的股掌之间。

那时的白承威只以为余九玄是因兄弟重伤，痛彻心扉才突破实力，让山神鼎展现出了那震古烁今的一击。

只有余九玄自己知道，当那座大山骤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一刻，他的意识差一点就彻底崩溃了，幸亏他在之前口中一直含着两粒青柳还魂丹。可即便这样，他还是瞬间失去了知觉，当清醒过来时，眼前的一幕彻底把他惊呆了，原本恐怖熙攘的巨泽，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个宛若山间盆地的巨坑。告诉他真相的若不是白承威，他绝难想象那是自己手中小小的玉鼎所为。

在那之后，玉鼎一次次将其解救于危难关头，若说毫无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余九玄比任何人都知道，妇人之仁不可安天下，更何况他确定自己不过是玉鼎的傀儡，若二者位置互换，玉鼎器灵绝对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

“不凡，说说你要怎么做吧...”余九玄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但还是能听得出其中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