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6章 第七十五世·开皇盛世(1/2)
第一节:金色虚空·第七十五世的召唤
金色虚空中,赵天的灵魂悬浮在无垠的光海上。
第七十四世大宋开国那一世,他活到了七十八岁,在位五十五年,开创了建隆盛世。更重要的是,他在那一世的最后时刻,终于找到了归墟——他的女儿转世成了赵娥的女儿,小寒儿。父女二人在病榻前相认,他握着女儿的手,安然闭上了眼睛。
“爹,下一世,我们去哪里?”
归墟的灵魂在他身边浮现。七个人的光芒在她眼中流转——冰魄寒的坚毅,赵月儿的温柔,冰魄霜的清冷,赵曦的憨厚,赵念的沉稳,冰魄雪的温婉,赵晨的纯真。几十世的轮回,七个人的灵魂融合得越来越紧密,可她们始终保留着各自的光芒。
赵天正要回答,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轮回秘境·第七十五世预告】
【时代:隋朝初年】
【地点:长安】
【历史节点:开皇之治】
【宿主身份:晋王杨广(隋文帝杨坚嫡次子)】
【宿主任务:改变历史走向。历史上杨广弑父夺位、穷兵黩武、滥用民力,导致大隋二世而亡。宿主需拨乱反正,让大隋成为超越汉唐的盛世王朝。】
【特殊提示:本世为“关键世”。宿主在本世的选择将影响后续所有轮回的走向。】
【附注:归墟本世转世为杨广之女,南阳公主杨静婉。】
赵天看着光幕,久久没有说话。
杨广。隋炀帝。中国历史上名声最臭的皇帝之一。杀父,杀兄,杀侄,穷兵黩武,滥用民力,三征高丽,开凿大运河,把一个大一统的盛世王朝折腾得二世而亡。后世史书提起杨广,没有一个好词。可赵天知道,杨广不是天生的暴君。他年轻时文武双全,南平陈朝,北御突厥,战功赫赫。他当晋王时礼贤下士,节俭朴素,满朝称颂。他只是一个太想证明自己的人,想超越父亲,想超越秦皇汉武,想做千古一帝。可他太急了,急到不择手段,急到不顾民力,急到把父亲攒下的家底全部败光。
“这一世,你要替他拨乱反正。”归墟说。
赵天点头:“杨广错在哪?他错在太急。统一天下、开凿运河、征伐四夷、开创科举、营建东都——这些事,单独拎出来哪一件不是功在千秋?可他非要在十几年里全做完。百姓受不了,天下就乱了。”
归墟问:“爹,您打算怎么做?”
赵天说:“慢慢来。好的皇帝,不是做最多事的皇帝,是做最对事的皇帝。杨坚留下的底子很好,开皇之治,天下富庶。我不需要折腾,只需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运河要开,但分二十年开。科举要推,但一步一步推。高丽要打,但要等准备好了再打。”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金色光海。
他看到了无数画面。大兴城的巍峨宫阙,仁寿宫的烛影斧声,杨勇的废黜,杨广的登基。他看到了那条举世闻名的大运河,数百万民夫在皮鞭下挣扎,尸骨填满了河床。他看到了三征高丽,辽东的冰雪中堆满了隋军将士的遗骸。他看到了江都宫变,宇文化及的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晋王最终被自己最信任的禁军勒死在寝殿里。
他还看到了南阳公主。杨广的女儿,南阳公主杨静婉。历史上她嫁给了宇文士及,江都宫变后丈夫背叛了父亲,她与宇文家决裂,削发为尼,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静婉……”赵天喃喃道。归墟这一世,转世成了南阳公主。
“爹,时间到了。”归墟的声音响起。
赵天睁开眼睛。前方,一道光门缓缓开启。光门之后,是大隋开皇十八年的长安城。朱雀大街宽阔如天街,大兴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着金色的光芒。这一年,杨广二十九岁,刚刚从江都总管任上被召回长安。距离杨坚驾崩、杨广登基,还有六年。
“寒儿,这一世,父皇不会让你青灯古佛。”
“爹,我信您。”
父女二人踏入光门。
第二节:长安·开皇十八年
公元598年,春。长安,晋王府。
杨广——赵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复杂的情感涌遍全身。这具身体年轻,强壮,精力充沛。二十九岁的杨广,正处于人生的巅峰——平陈之役他立下大功,江都总管任上政绩斐然,满朝文武交口称赞。更重要的是,他的大哥太子杨勇正在失宠。杨勇奢华好色,不遵礼法,与杨坚、独孤皇后的矛盾越来越深。而杨广节俭朴素,礼贤下士,深得父母欢心。
夺嫡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
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晋王杨广。当前时间:开皇十八年三月。距离杨坚驾崩还有六年。宿主任务:改变历史走向,开创超越汉唐的盛世。当前进度:0%。
赵天问:“系统,我能带什么?”
系统:宿主保留全部记忆。保留轮回中积累的全部治国经验、军事经验、谋略经验。本世可启用“潜龙在渊”天赋——夺嫡期间,父母好感度提升30%,政敌警惕度降低30%。
赵天说:“启用。”
系统:天赋已启用。
赵天坐起来。寝殿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殿下,您醒了?今日要进宫给陛下和皇后请安。”
是他的心腹太监,张衡。
赵天说:“进来。”
张衡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侍女,端着洗漱用具。张衡三十来岁,面白无须,眼神精明。历史上他是杨广夺嫡的重要谋士,后来因为权力太大被杨广赐死。
“殿下,昨夜睡得可好?”张衡问。
赵天说:“很好。张衡,今日进宫,本王有要事与父皇商议。”
张衡眼睛一亮:“殿下,可是关于……”
赵天抬手制止他:“不急。一步一步来。”
张衡心领神会,不再多问。
第三节:大兴宫
大兴宫,中华殿。
杨坚坐在龙椅上,正在批阅奏章。他五十七岁,身材高大,面容威严,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他是大隋的开国皇帝,结束了三百年的分裂乱世,统一了天下。他是一个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是一个多疑猜忌的父亲。
独孤皇后坐在他身侧。她比杨坚小两岁,满头银发,面容慈祥,可一双眼睛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光芒。她是历史上着名的“妒后”,不许杨坚纳妃,却也辅佐杨坚开创了开皇之治。她是杨广夺嫡最重要的支持者。
“儿臣给父皇请安,给母后请安。”杨广跪下行礼。
杨坚抬头看了他一眼:“起来吧。江都的事都交接完了?”
杨广说:“交接完了。江都仓库充盈,百姓安居,儿臣已将来年赋税提前征齐,共计粮五十万石,钱二十万贯,已全部运抵长安。”
杨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做得好。你大哥若有你一半勤勉,朕也不必如此操心。”
独孤皇后也说:“广儿从小就懂事。不像勇儿,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
杨广低下头:“父皇母后过誉了。大哥是太子,自有他的难处。”
杨坚冷哼一声:“难处?他的难处就是姬妾太多,忙不过来。”
独孤皇后脸色一沉。杨勇好色,最让她不满。杨勇的太子妃元氏不得宠,他宠爱的却是云昭训。独孤皇后最恨男人纳妾,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杨广察言观色,心中了然。历史上杨广就是利用了父母的这个心结,一步步扳倒了杨勇。可这一世,他不需要用那些阴暗手段。他有几十世的治国经验,有系统加持的天赋,他可以用阳谋赢。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杨坚说:“讲。”
杨广说:“儿臣在江都十年,深知南方富庶,却与北方交通不便。长江天险,南北阻隔。若能在江淮之间开凿一条运河,沟通南北,则江南的粮食、丝绸、茶叶可源源不断运往关中,关中的兵马也可迅速南下平叛。这是利在千秋的大业。”
杨坚眉头一动。他早就想过开凿运河,可工程浩大,一直没能下决心。
“广儿,你知道开凿一条运河要多少民夫?多少银钱?”
杨广说:“儿臣算过。若以十年为期,每年征发民夫二十万,花费银钱三百万贯,可成此河。十年之后,运河一成,江南财富可直抵长安,仅漕运一项,每年可省运费数百万贯。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杨坚沉默了很久。
“你让朕想想。”
杨广磕头:“儿臣告退。”
走出中华殿,张衡迎上来:“殿下,陛下怎么说?”
杨广说:“父皇会答应的。”
张衡问:“殿下为何要提议开凿运河?这可是得罪人的事。”
杨广笑了笑:“得罪人的事,总要有人做。而且,这条河利在千秋,不是为我杨广,是为大隋,为天下苍生。”
张衡愣住了。他跟随杨广多年,从未见过他这样说话。
杨广拍了拍他的肩膀:“张衡,你记住。本王要做的,不是夺嫡,是让大隋真正强盛起来。夺嫡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路还很长。”
第四节:南阳公主
晋王府,后花园。
杨广换下朝服,穿上一身便服,走向后花园。他的正妻萧氏正在花园里带着孩子们玩耍。萧氏是梁朝皇室后裔,温婉贤淑,知书达理。她为杨广生了两个儿子——杨昭、杨暕,还有一个女儿——杨静婉。
杨静婉五岁。她穿着粉色的小襦裙,扎着两个小揪揪,正蹲在花丛边看蝴蝶。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杨广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是归墟的眼睛。
“静婉。”他走过去,蹲下身。
杨静婉抬起头,看着他:“爹爹!”
杨广把她抱起来,举得高高的。杨静婉咯咯笑。
“爹爹,蝴蝶!蝴蝶!”
杨广说:“爹爹帮你抓。”
他抱着女儿,在花园里追蝴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笑声洒满了整个花园。萧氏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王爷这样开心了。
晚上,杨广把杨静婉抱在膝上,给她讲故事。他讲商朝的小寒儿,讲三国的孙尚香,讲南宋的岳安娘,讲大宋的归墟。杨静婉听得入了神。
“爹爹,这些姐姐,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杨广说:“后来,她们都找到了爹爹。”
杨静婉歪着头:“她们为什么要找爹爹?”
杨广说:“因为她们是爹爹的女儿。爹爹找她们,她们找爹爹。找了很久很久。”
杨静婉说:“那我也要找爹爹。”
杨广抱住她:“你不用找。爹爹就在这里。”
杨静婉在他怀里睡着了。杨广看着她熟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找了几十世的女儿,此刻就睡在他怀里。这一世,她叫杨静婉,是大隋的南阳公主。这一世,他不会让她青灯古佛。
第五节:夺嫡之路
接下来的日子,杨广按部就班地推进他的计划。
他每天进宫给杨坚和独孤皇后请安,陪他们说话,帮他们处理政务。他不争不抢,不露锋芒,只是踏踏实实地做事。杨坚让他去查关中的土地兼并,他查得清清楚楚,写了一份长达万言的奏章,提出了限田、均田的具体方案。杨坚让他去整顿长安的治安,他雷厉风行,一个月内抓了上百个地痞恶霸,长安城风气为之一新。杨坚让他去巡视陇右边防,他深入军营,与士兵同吃同住,发现了边军的吃空饷问题,严惩了几个将领。
每一件事,他都做得滴水不漏。每一件事,他都超出了杨坚的预期。
杨坚对他的欣赏与日俱增。独孤皇后更是逢人就夸:“我家广儿,真是文武全才。”
与此同时,太子杨勇却不断犯错。他在东宫大摆宴席,姬妾成群,闹得满城风雨。独孤皇后派人去训斥,他当面答应,背后照旧。杨坚让他处理政务,他敷衍了事,全推给太子左庶子。朝中大臣们看在眼里,纷纷摇头。
天平,正在向杨广倾斜。
可杨广知道,这还不够。夺嫡不是靠父母宠爱就能赢的,还需要朝臣的支持。他开始结交朝中的重臣——尚书左仆射高颎,内史令杨素,纳言苏威。他不送礼,不拉帮结派,只是在讨论政务时提出真知灼见,让他们刮目相看。
高颎是杨坚最信任的大臣,开皇之治的首席功臣。他为人正直,从不参与皇子之争。可他也渐渐发现,晋王杨广与太子杨勇,判若云泥。
一天,高颎私下对杨坚说:“陛下,臣观晋王殿下,勤政爱民,礼贤下士,有陛下当年的风范。”
杨坚没有说话,可眼中的神色,高颎看懂了。
第六节:运河之议
开皇十九年,春。杨坚终于下定了决心。
中华殿上,杨坚召集重臣,商议开凿运河之事。
高颎反对:“陛下,开凿运河工程浩大,需征发民夫数十万,耗费银钱数百万。如今北方突厥未平,南方陈朝旧地尚未完全归心,不宜大兴土木。”
杨素也反对:“陛下,开皇之治,以休养生息为本。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恐失民心。”
苏威委婉反对:“陛下,运河之事,可缓不可急。”
杨坚眉头紧锁。他看向杨广。
“广儿,这是你提议的。你说。”
杨广出列,不慌不忙:“父皇,诸位大人的担忧,儿臣都理解。开凿运河确实工程浩大,确实劳民伤财。可儿臣想问诸位大人一个问题——关中缺粮,每年要从关东转运多少粮食?”
高颎说:“约一百万石。”
杨广问:“转运一百万石粮食,需要多少民夫?多少运费?”
高颎沉默了。
杨广说:“儿臣算过。从关东运粮到关中,走陆路,一石粮食运费是两石。也就是说,运一百万石粮食到关中,实际消耗是三百万石。如果开通运河,走水路,一石粮食运费只有三斗。运一百万石,实际消耗只有一百三十万石。每年节省一百七十万石粮食。十年就是一千七百万石。运河的造价,不过七八千万贯。十年节省的粮食,就够回本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
杨广继续说:“这还只是粮食。江南的丝绸、茶叶、瓷器,关中的铁器、马匹、皮毛,都要通过运河流通。运河一开,南北货物互通有无,商业税收至少翻一番。这笔账,诸位大人算过吗?”
更安静了。
杨广最后说:“父皇,儿臣不是要大兴土木,是要为子孙后代铺一条路。这条路,晚修不如早修。早修一年,大隋就早富一年。”
杨坚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
“传旨。开凿通济渠,连通黄河与淮河。以杨广为总督,高颎、杨素副之。工期十年,每年征发民夫二十万,不得影响农时。”
杨广跪下:“儿臣领旨。”
高颎和杨素也跪下:“臣领旨。”
走出中华殿,高颎追上杨广。
“殿下,老臣方才多有冒犯……”
杨广扶住他:“高大人,您是国之柱石,直言进谏是您的本分。本王岂会怪罪?运河之事,还要仰仗高大人多多费心。”
高颎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殿下,老臣服了。”
第七节:南阳公主的觉醒
开皇十九年,秋。晋王府。
杨静婉六岁了。她比同龄的孩子聪明得多——读书过目不忘,写字一笔一划有模有样,说话条理清晰,像个小大人。萧氏常常感叹:“这孩子,怕是文曲星下凡。”
只有杨广知道,她不是文曲星下凡,她是归墟。
一天夜里,杨广在书房批阅运河工程的奏章。杨静婉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
“爹爹,喝汤。”
杨广接过参汤,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静婉,你怎么还没睡?”
杨静婉说:“睡不着。爹爹,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杨广心中一动:“什么梦?”
杨静婉说:“梦里我有六个姐妹。大姐叫冰魄寒,二姐叫赵月儿,三姐叫冰魄霜,四姐叫赵曦,五姐叫赵念,六姐叫冰魄雪,我叫赵晨。我们七个人,合在一起,叫归墟。梦里我们找爹爹,找了很久很久。商朝,三国,南宋,明朝,大宋……每一世都在找。每一世都差一点。”
杨广的手在颤抖:“后来呢?”
杨静婉说:“后来,我们找到了。在大宋那一世,爹爹找到了我们。爹爹躺在床上,握着我的手,说:‘寒儿,爹找到你了。’然后爹爹就……”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杨广抱住她:“静婉,那不是梦。那是真的。”
杨静婉抬起头,看着他:“爹爹,您真的是……”
杨广点头:“是。爹是赵天。你是归墟。爹找了你几十世,终于又找到你了。”
杨静婉——归墟——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几十世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觉醒,七个姐妹的情感全部涌上心头。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六岁的孩子,也哭得像个活了几十世的灵魂。
杨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爹在这里。这一世,爹不会再让你走散了。”
归墟哭着说:“爹,我想姐妹们了。”
杨广说:“她们就在你心里。冰魄寒,赵月儿,冰魄霜,赵曦,赵念,冰魄雪,赵晨。七个人,都在你心里。你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归墟闭上眼睛。她感觉到了——冰魄寒的坚毅,赵月儿的温柔,冰魄霜的清冷,赵曦的憨厚,赵念的沉稳,冰魄雪的温婉,赵晨的纯真。七个人的光芒,在她灵魂深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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