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大大方方欣赏（2/2）

“挺好的。”她拿起食盒里的一套餐具，在桌边坐下来，维多利亚虽然是魅魔——”

她夹起一块煎蛋，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说下去：“——但是没有那些秽语污言。和我们聊天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什么妩媚姿态，十分端正。她说话也很直接，也愿意讲关于自己的事情。”

贞德咬了一口煎蛋，咀嚼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蓝色的眼睛转向维多利亚的方向：“如果不是她在涉及格林先生的时候表现得太狂热，我大概会觉得她是什么传统圣职人员。”

维多利亚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粉色瞳孔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在涉及格林的时候会表现得有一点……咳咳……不过贞德小姐说的是事实。

贞德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食盒。她的声音低了一点，但依然清晰：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之后，我自己也已经把忠诚和信仰交给格林了。所以在这方面，我也没什么好说维多利亚小姐的。”

卡塔丽娜端着水杯，安静地听完了贞德的话。她的视线落在格林身上，然后又移开了，落在自己手中的水杯边缘。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不知道是延续昨晚的思考还是在想什么新东西。

格林站在桌边，黑色瞳孔在三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

“没有问题就好。”他说，然后伸手把食盒往桌中央推了推，“趁热吃吧，这种食物凉了味道会差很多。”

他说完，退后一步，靠在窗台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他的姿态放松，像是一个正在等待某些事情自行发生的人。

他的视线从贞德握着筷子的手上，移到卡塔丽娜捧着水杯的指尖上，又落在维多利亚正在把食盒里的第二套餐具拿出来的动作上。

晨光从侧面落在他身上，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

三个人开始吃早餐。贞德的姿态是那种利落的、不拖沓的进食方式，筷子夹起的动作干净准确。

卡塔丽娜吃得更慢一些，小口小口地咀嚼，像是在认真品味每一口的味道。维多利亚坐在贞德对面，粉色发丝垂落在脸侧，她用叉子卷起一小撮煎蛋，送进嘴里，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只正在品尝零食的猫。

对于格林来说，这种看着贞德她们吃自己烹饪的食物的感觉很有意思，听她们的称赞和享受也确实有点满足感，看美少女优雅地吃东西还很养眼。

不过维多利亚其实不需要吃普通的食物。

她是魅魔，只要有格林提供“充能”服务，她就可以维持正常甚至狂热活动而不需要进食。

但格林做的早餐不一样——煎蛋的边缘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脆，培根的油脂已经被煎透，咸香和焦香混合在一起，在舌尖上扩散开来的感觉，不是生存所必需的能源物质。

更多的是是情绪价值，就像是吃零食一样。

她咬了一口煎蛋，舌尖触碰到边缘的焦脆层时，她的尾巴尖轻轻摆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窗台边的格林，然后又把目光落回食盒里，像是正在慢慢收藏这一刻。

格林靠在窗台上，看着她们三个人以各自的节奏吃东西。阳光在三个人之间缓慢地移动着，在桌面上投下交错的影子。

安静的清晨。偶尔有餐具碰撞的细响，偶尔有咀嚼时发出的轻微声响。风从窗缝渗进来，带着圣女居所特有的那种混合了露水和阳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