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天道之灵（2/2）
话音未落，秩序之种轰然崩碎！无数灰白碎片四散，被三才混沌砚尽数吸收、炼化。
包裹天道之灵的茧彻底消失，一个虚弱但纯净的意识体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光团，散发着柔和的天道气息，正是天道之灵的本体。
“谢谢你……混沌之子……”天道之灵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已经稳定，“我被秩序之种压制了太久，力量几乎耗尽。若非你及时唤醒，我可能再过万年，就会彻底被格式化。”
萧青蒙松了口气：“现在感觉如何？秩序之种是否完全清除？”
天道之灵感应片刻，道：“核心已被摧毁，但仍有少量秩序之力残留，深植天道本源深处，难以根除。不过，这些残留已不足以篡改天道定义，只能缓慢侵蚀。以我现在的状态，大概能压制它们……千年。”
“只有千年？”萧青蒙皱眉。
“若有外力相助，或许能延长。”天道之灵看向三才混沌砚，“你的法宝很特别，蕴含三才之道，与天道同源。若能将它融入天道，作为‘净化核心’，可以持续清除秩序残留，至少能维持万年不爆发。”
萧青蒙毫不犹豫：“那就融入。只要能守护三界，一件法宝算什么。”
“不必完全融入。”天道之灵道，“只需将三才混沌砚的投影烙印在天道本源中，形成‘净化阵法’即可。本体你还能继续使用。”
萧青蒙点头，按照天道之灵的指引，将三才混沌砚的投影烙印在天道本源深处。
投影一成型，立刻开始运转，缓慢但持续地净化着秩序残留。
天道之灵的气息逐渐稳定，甚至开始缓慢恢复。
“现在，我可以带你去法则源头了。”天道之灵道，“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法则源头是天道最核心的地方，那里的法则信息浩瀚如海，冲击力极强。即便你是半步混元，也未必能承受。”
“我必须去。”萧青蒙坚定道，“只有从源头修改天道定义，才能彻底杜绝秩序侧的侵蚀。”
“好吧。”天道之灵化作一道光流，没入萧青蒙眉心，“放松心神，我带你去。”
萧青蒙对父母道：“父亲母亲，你们在此为我护法。我意识进入天道法则源头，肉身留在此地。”
萧天、韩冰点头：“小心。”
萧青蒙盘膝坐下，意识跟随天道之灵，进入天道本源最深处。
那是一条由无数法则符文构成的“河流”，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法则诞生，旧的法则消亡。
河流的“源头”，是一个无法形容的“点”，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最纯粹的法则信息在流淌。
这就是天道法则源头。三界一切法则的诞生之地。
“看，那就是天道的‘源代码’。”天道之灵指向源头处流动的法则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一种法则定义。金色的代表‘秩序’，银色的代表‘变数’，还有其他颜色代表各种具体法则。”
萧青蒙凝神看去，果然看到无数符文在流淌。
其中金色符文明显多于银色符文，比例大约七比三，这说明天道本身就更倾向于秩序。
“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设立天道时，秩序与变数的比例是五比五，完美平衡。”天道之灵叹息，“但后来秩序之种侵蚀，加上三界生灵本身对稳定的渴望，导致秩序比例逐渐增加。如今已是七比三，若达到八比二，天道就会自发地排斥变数，走向绝对秩序。”
萧青蒙问：“我要如何修改？”
“以你的混沌之力，直接修改符文。”天道之灵道，“但要注意，修改必须符合‘道’的自然规律。若强行将秩序改为变数，或变数改为秩序，都可能引发法则崩溃。最好的方法是……增加‘包容’符文。”
“包容符文？”
“对。”天道之灵解释，“秩序与变数并非对立，而是可以共存的。但需要一种‘粘合剂’，那就是包容。你可以在源代码中加入包容法则，让天道既维持秩序框架，又包容变数生长。”
萧青蒙明悟：“就像我的混沌之道，包容一切。”
“正是。”天道之灵道，“以混沌为基，书写包容符文，融入天道源代码。如此，天道将既有序又自由，既稳定又充满可能。”
说做就做。萧青蒙调动混沌之力，在虚空中书写出一个独特的符文。
那是一个混沌色的圆环，圆环内部有秩序与变数的符文在流转、交融，正是“包容”的具象。
他将这个符文打入天道源代码中。
符文融入的刹那，整个天道源代码剧烈震动！金色秩序符文与银色变数符文开始重新排列，在包容符文的调和下，不再对立，而是相互依存、相互转化。
秩序比例从七比三，缓缓调整到六比四，再到五比五……最终稳定在五比五的完美平衡！
而且，因为有了包容符文，即使未来再有外力试图改变比例，天道也会自发调节，维持平衡。
“成功了！”天道之灵欣喜，“天道重归完美平衡！从此以后，秩序侧再也无法通过篡改定义来侵蚀天道了！”
萧青蒙也感到一阵轻松。他知道，三界最大的隐患之一，终于解决了。
但就在这时，天道源代码深处，突然浮现出一个极其隐秘的灰白符文！那符文比秩序之种更加古老，更加隐蔽，若非天道源代码重归平衡，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什么？！”天道之灵惊呼。
萧青蒙以混沌之力探查，脸色骤变：“这是……‘傀儡印记’！而且比秩序之种埋得更深！它在天道诞生的最初就已经存在了！”
他读取符文信息，更加震惊：“这印记的作用是……在特定条件下，将天道转化为‘傀儡’，完全听从某个存在的命令！而那个存在是……秩序之主！”
原来，秩序之种只是明面上的侵蚀，“傀儡印记”才是真正的杀招！秩序之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慢慢篡改天道，而是要在关键时刻，直接将其变成自己的傀儡！
“好深的算计！”萧青蒙冷汗直流，“从开天辟地就开始布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秩序之主，你究竟有多可怕？”
“必须清除这个印记！”天道之灵急道，“否则天道随时可能被他控制！”
萧青蒙尝试以混沌之力清除，但印记极其顽固，与天道源代码深度融合，强行清除可能会损伤天道根本。
“不行，不能硬来。”萧青蒙停止动作，“这个印记与天道同生，几乎成了天道的一部分。除非……将天道彻底毁灭重铸，否则无法根除。”
“那怎么办？”天道之灵绝望。
萧青蒙沉思片刻，忽然有了主意：“既然无法根除，那就……改造它！”
“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