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西牛净土，真假佛辩（2/2）
“必须尽快找到并摧毁所有节点。”萧青蒙对赶来的观音菩萨道，“菩萨，请佛门全力配合，清查西牛贺州所有寺庙、福地。”
观音菩萨点头：“贫僧这就回灵山禀报佛祖。”
“另外，”萧青蒙补充，“盂兰盆会照常举行，但要做好万全准备。我会在灵山布下净化大阵，一旦秩序侧启动清净大阵，我们就以净化大阵对抗。”
安排妥当，众人分头行动。
萧青蒙坐镇灵山，以三才混沌砚为核心，布下“混沌净化大阵”，覆盖整个灵山区域。
范老带领抗道盟成员，配合佛门罗汉，前往西牛贺州各地，清查清净节点。
龙女则负责安抚那些恢复神智的苦行僧，帮助他们重建自我。
三天时间，西牛贺州风起云涌。
各地寺庙陆续发现异常：有的寺庙供奉的佛像被暗中替换成了“清净像”；有的寺庙的地脉被悄悄改动；更有一些寺庙的住持、长老，竟然已经皈依了“清净之道”，暗中为秩序侧服务。
佛门震怒，全力清剿。
到第七天，八十一个节点已经被摧毁七十九个，只剩下最后两个核心节点，深藏在灵山地下，极难发现。
“最后两个节点一定在灵山最核心的地方。”萧青蒙对如来佛祖道，“佛祖，灵山可有什么连您都不知道的隐秘之地？”
如来佛祖沉吟：“灵山乃贫僧道场，按理说没有贫僧不知道的地方。但……有一处，贫僧确实很少涉足。”
“何处？”
“灵山后山，有一片‘无字碑林’。”如来佛祖道，“那是历代佛门大能圆寂后，留下的功德碑。但那些碑上都没有文字，因为真正的功德，无法用文字记载。那片碑林被历代佛祖加持，自成空间，即便是贫僧，也无法完全看透。”
萧青蒙眼睛一亮：“很可能就在那里！请佛祖带路。”
如来佛祖点头，亲自引路，来到灵山后山。
果然，一片古朴的碑林出现在眼前。数百块石碑错落分布，每一块都光滑如镜，没有文字，却散发着淡淡的佛性光辉。
萧青蒙以天道权柄探查，立刻发现异常。
有两块石碑的佛性中，夹杂着极其隐晦的清净之力！
“就是这两块！”他指向碑林中央的两块石碑。
如来佛祖脸色难看：“这是……迦叶佛和阿难佛的功德碑！他们是我佛门上古佛祖，怎会……”
“不是他们本人有问题。”萧青蒙道，“是秩序侧利用了他们的功德碑作为掩护。功德碑蕴含纯粹的佛性，正好掩盖清净之力的波动。”
他上前，以混沌之力探查石碑内部。
果然，两块石碑内部各藏有一个灰白色的“清净核心”，正在缓慢运转，吸收周围碑林的佛性，转化为清净之力。这两个核心，就是清净大阵的最后两个节点，也是整个大阵的“心脏”。
“摧毁它们，大阵就破了。”萧青蒙抬手，准备动手。
但就在这时，两块石碑突然光芒大放！两道灰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化作一个巨大的“清净佛陀”虚影！
那佛陀面容慈悲，却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极致的清净气息，仿佛要净化一切。
“阿弥陀佛……”清净佛陀开口，声音空灵，“混沌之子，你何必执着？清净才是终极解脱，秩序才是永恒安宁。加入我们吧，放下一切，得大自在。”
萧青蒙冷笑：“装神弄鬼。区区一个阵法之灵，也敢冒充佛陀？”
清净佛陀摇头：“我不是冒充，我就是‘真佛’。真正的佛，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你们所拜的佛，还有慈悲，还有智慧，还有欲望。那都是伪佛。唯有无欲无求，无我无念，才是真佛。”
“荒谬！”如来佛祖怒道，“佛若无慈悲，何以为佛？佛若无智慧，何以度人？你所谓的真佛，不过是具空壳！”
清净佛陀平静道：“执着于慈悲，便是执着；执着于度人，便是执着。真正的解脱，是连‘解脱’这个念头都放下。如来，你修行万载，却还未明白这个道理吗？”
如来佛祖气极反笑：“那你就让我看看，你这‘真佛’有什么本事！”
他抬手，佛光普照，化作一只巨大的佛掌，拍向清净佛陀。
清净佛陀不闪不避，任由佛掌拍在身上。佛掌触及他身体的刹那，竟然开始“清净化”。金色的佛光逐渐变成灰白色，掌中的慈悲之力转化为清净之力！
“什么？！”如来佛祖震惊，连忙收手。
清净佛陀微笑：“一切力量，最终都将归于清净。这是天道至理，不可违背。”
萧青蒙上前一步：“是吗？那你就试试，能不能清净我的混沌之力。”
他祭出三才混沌砚，砚台中的小世界投影而出，将清净佛陀笼罩其中。
清净佛陀感应到混沌之力，脸色微变：“混沌……无序……这是对清净的亵渎！”
“清净是对生命的亵渎！”萧青蒙冷喝，“混沌包容万物，既包容秩序，也包容变数；既包容清净，也包容欲望。你所谓的绝对清净，不过是死亡的另一张面孔！”
他全力催动混沌之力，小世界中，混沌之气如海啸般涌向清净佛陀。
清净佛陀以清净之力抵抗，但混沌包容一切，清净之力被混沌之气不断吞噬、转化、演化，变成小世界的一部分。
“不……不可能……”清净佛陀惊恐，“混沌怎么可能包容清净？清净应当净化混沌才对！”
“因为你所谓的清净，只是秩序的一种表现形式。”萧青蒙道，“而我的混沌，是秩序的源头。用下游的水去净化源头，可笑。”
清净佛陀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灰白符文，被混沌之气一一吞噬、炼化。
当最后一道符文被炼化时，两块石碑轰然破碎，露出里面的清净核心。
萧青蒙抬手将两个核心抓出，直接捏碎！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整个西牛贺州的地脉同时震动！隐藏在各处的清净之力开始消散，被佛性重新取代。
清净大阵，彻底破除！
灵山上下，所有佛门弟子都感到一阵轻松，仿佛卸下了无形的枷锁。
如来佛祖合十：“多谢萧圣人，救我佛门于危难。”
萧青蒙还礼：“佛祖客气。不过，秩序侧既然能在佛门眼皮底下布下如此大阵，说明佛门内部……可能还有问题。”
如来佛祖神色凝重：“贫僧明白。盂兰盆会后，佛门将进行彻底清查。”
正说着，观音菩萨匆匆赶来：“佛祖，萧盟主，有要事禀报！”
“何事？”
“我们清查清净节点时，在其中一个节点发现了一枚‘记忆水晶’。”观音菩萨取出一枚灰白色的水晶，“里面记录了秩序侧‘净土计划’的全部内容，以及……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萧青蒙接过水晶，神识探入。
净土计划确实只是秩序侧大计划的一部分。他们的终极目标，是通过控制三界主要势力，最终掌控天道。
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控制东瀛神域、渗透南瞻部洲、格式化西牛贺州、侵蚀北俱芦洲。
第二步，在控制四方后，以四方之力，启动“天道傀儡大阵”，强行激活天道中的傀儡印记，将天道化为己用。
第三步，以天道之力，格式化整个三界，将三界改造成“秩序模板”，然后以此为基，向外扩张，格式化其他世界。
而现在，由于东瀛神域和西牛贺州的计划失败，秩序侧调整了策略。他们将重点转向北俱芦洲和……南瞻部洲！
水晶中特别提到，南瞻部洲的人族王朝中，隐藏着一个秩序侧的“圣子”。这个圣子拥有秩序之主的血脉，是秩序侧在此界的最高代言人。只要找到并激活圣子，就能以圣子为媒介，直接召唤秩序之主的分身降临！
而圣子的身份……竟然是南瞻部洲大夏王朝的太子。
夏禹！
“什么？！”萧青蒙震惊。
他刚刚才整治了南瞻部洲，清理了秩序侧的网络。谁能想到，最大的棋子，竟然是王朝太子！
而且，从水晶中的信息看，夏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体内的秩序血脉被层层封印，只待时机成熟，才会觉醒。
而现在，时机就快到了。
盂兰盆会后第七日，月食之夜，秩序之主的力量达到峰值，届时夏禹体内的封印会自动解除，秩序之主的分身将借他之体降临！
“必须立刻返回南瞻部洲！”萧青蒙对如来佛祖道，“佛祖，盂兰盆会照常举行，但请做好防备。秩序侧可能会在其他地方搞事。”
如来佛祖点头：“圣人放心，佛门自有安排。”
萧青蒙不再耽搁，带着范老、龙女，全速赶回南瞻部洲。
路上，他心中沉重。
秩序侧的算计，一环扣一环，防不胜防。即便他摧毁了清净大阵，对方还有后手。
“夏禹……”萧青蒙喃喃道，“大夏王朝太子，未来的皇帝。如果他被秩序之主控制，整个南瞻部洲都可能落入敌手。”
更可怕的是，夏禹体内有秩序之主的血脉。这意味着，秩序之主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甚至可能……亲自降临过此界，留下了血脉。
“秩序之主，你究竟想做什么？”萧青蒙望着远方，“仅仅是为了格式化三界？还是有其他目的？”
他隐隐感觉，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秩序之主的真实目的，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可怕。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阻止夏禹觉醒，阻止秩序之主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