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代号：霸王别姬，一场关于“弑父”的艺术（2/2）

那一刻，整个楚国都会为之沸腾！

一个全新的、不败的战神，将在楚人的绝望中……诞生！

项燕的光环，将第一次……出现裂痕。

第二幕：“捧杀”

“当一个神被塑造出来后，就要让他……飞得更高，高到让他忘记自己是谁。”

彭城一战后，项羽的声望将如日中天。

“此时，需要动用“沧海阁”在楚地所有的舆论资源。酒馆里的说书人，青楼里的歌姬，乡野间的游商……他们会日夜不停地传唱‘霸王’的神迹。”

“他们会说，项羽才是楚国真正的希望，是天命所归的霸主。而项燕，已经老了，他的时代过去了。”

“同时，在朝堂之上，那些被我们收买，或是与项燕有旧怨的楚国大夫，会集体上书，请求楚王给予项羽更高的兵权，甚至……让他独立领军。”

“楚王负刍昏庸多疑，他乐于看到项氏内部分裂，必然会顺水推舟。”

“而项羽呢？在他‘封神’之后，面对着山呼海啸般的赞誉和唾手可得的兵权，他那‘极度骄傲’和‘刚愎自用’的性格，会让他做出什么选择？”

子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会欣然接受。他会认为，这是他应得的。他会彻底忘记祖父的教诲，将项燕的劝阻视为嫉妒。”

“一个被胜利和赞美冲昏头脑的‘神’，是最容易犯错的。”

“接下来，只需要再为他安排几场‘辉煌的胜利’。让他去攻打一些秦军早已放弃、或是由我们‘资产’驻守的空城。让他的胜利，来得更容易，更简单。”

“当他习惯了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胜利后，他的‘残忍好杀’和‘迷信个人武力’的本性，就会彻底暴露。”

“他会屠城，会坑杀降卒，因为他认为这是彰显‘霸王’威严的方式。”

“而这一切，都会被“神念天网”忠实地记录下来，并经过‘艺术加工’，传递到楚国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项燕的忠实部下耳中。”

“那些追随项燕一生的老将们，会如何看待这个残暴不仁的‘新主’？他们对项氏的忠诚，会出现何等剧烈的动摇？”

“裂痕，将从内部……彻底扩大。”

第三幕：“献祭”

“当神不再是神，当他从云端跌落，就需要一场盛大的‘献祭’，来为整个故事，画上一个句号。”

“这个祭品，就是项燕。”

子房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在项羽的声望与暴行都达到顶峰时，秦军主力，王翦大军，将出现在楚国境内。”

“而此时的项羽，正在享受着他的胜利，屠戮着他的同胞。他所带领的军队，军纪涣散，士气虚浮。”

“王翦要做的，不是去攻击项羽，而是绕过他，直扑项燕所驻守的最后防线。”

“一场决定楚国命运的决战，即将爆发。”

“而此时，手握重兵、被誉为‘楚国希望’的项羽，会做什么？”

子-房的意念，在“神念天网”中，模拟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但最终的结果，都指向了同一个。

“他不会去救援。”

“因为他的‘骄傲’，让他痛恨祖父的‘不信任’。因为他的‘刚愎自用’，让他误判了形势，认为祖父足以应对。更因为……我们的‘资产’，会给他传递错误的情报，告诉他这只是秦军的又一次佯攻，而他自己的防区，才是秦军的主攻方向。”

“于是，天下人将看到最荒诞，也最悲壮的一幕。”

“楚国最后的英雄项燕，在前线浴血奋战，力竭而亡。”

“而楚国最新的‘战神’项羽，却在后方，按兵不动，坐视自己的祖父，自己的家族，以及整个楚国……被献祭！”

“当项燕战死的消息传来，当楚国最后的防线崩溃，当秦军兵临寿春城下……”

“楚人的‘信仰’，会彻底崩塌。”

“他们会意识到，他们所崇拜的‘霸王’，不过是一个见死不救、弑杀亲族的懦夫、叛徒！”

“项氏一族，将从楚国的‘图腾’，变为楚国的‘罪人’。项羽，将成为所有楚人唾弃的对象。”

“不需要我们动手，愤怒的楚人，和那些忠于项燕的老部下，就会将他……撕成碎片。”

“至此，楚国，这个最顽固的‘堡垒’，将在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争的情况下，从精神层面……”

“彻底……灭亡！”

子房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将胸中所有的旧时代气息，都吐了出去。

他的双眸中，神光湛然。

“霸王别姬”。

这就是他要献给老板的……第一个“艺术品”。

一场关于造神、捧杀、以及……用最华丽的方式，完成“弑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