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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血肉献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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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要求:三十秒內,使用你手中经过神教加持的转管机枪,將你身边以及视线范围內所有的下属审判官,统统射杀,不留一个活口!】

【任务成功奖励:赐予下品『生命进化药剂』一支,临时免疫本维度格式化清除!】

【任务失败惩罚:你的心臟,將在倒计时结束的瞬间,被高维逻辑强制执行绝对引爆,连同灵魂碎片一同格式化为乱码,彻底烟消云散!】

【强制任务倒计时,正式启动:30……29……28……】

“不……不!是谁!滚出老子的脑子!!!”

审判队长巴克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在捕鼠夹上挣扎般的悽厉咆哮。那咆哮声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不是从声带发出的,不是从口腔发出的,而是从他的灵魂深处发出的,是从他那正在被“强制任务”四个字撕碎的、还在挣扎的、还在尖叫的、灵魂中发出的。他疯了似地用那双粗壮的机械大手狠狠地捶打著自己那厚重的黄铜头盔,那捶打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头盔的表面被他砸出了一个个凹陷的、还在冒著青烟的、拳印。砸得金属头盔发出“砰砰砰”的闷响,那闷响在空荡的街道中迴荡,像一个巨大的、金属的、心臟在跳动。甚至火星四溅,那些火星在他的头盔上炸开,像一朵朵在黑暗中盛开的、短暂的、红色的、花。但那冰冷的电子倒计时声音,却依然无情地在他的脑海深处一下下地跳动著!

周围的重装审判官们看到自家队长突然像个疯子一样用拳头疯狂自残,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露出了极其迷茫和警惕的神色。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机枪,他们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他们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彼此——在彼此的眼神中,他们看到了同样的疑问——“队长,怎么了”

“队长您怎么了是体內的蒸汽核心发生过载了吗”刚才那名匯报的审判官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步,试图去拉住巴克颤抖的手臂。他的手臂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在靠近一个正在发疯的、手中还握著机枪的、比他强壮两倍的、杀人机器。

“滚!给老子滚开!有东西……有鬼东西在老子的脑子里说话!”巴克一脚將那名手下踹飞出数米远,那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大到那名审判官的身体像一颗被踢飞的、破旧的、足球,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撞在一堆废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然后就不动了。他的机械义眼里猩红色光芒疯狂跳动,那跳动的频率快得惊人,快到他的眼球像一盏正在高速闪烁的、即將烧毁的、灯泡。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喘息声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终於找到了水源,贪婪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將那些空气灌入自己的肺里。每一次吸气都伴隨著胸口的剧痛,那是他的心臟在恐惧中收缩、在恐惧中痉挛、在恐惧中尖叫。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不是细微的、可控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不可控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內爆炸般的颤抖。“齿轮圣父在上!老子是神教最忠诚的信徒,我的灵魂早已经奉献给了伟大的齿轮,任何邪祟都別想指使我!!!我不信!我不相信这种瀆神的鬼把戏!有种你就让老子的心臟炸开来看看!!!”

作为齿轮神教最狂热的信徒,巴克在短暂的极度恐慌后,骨子里那种被神教常年洗脑的狂热执念和傲慢瞬间占据了上风。他不是在思考,不是在选择,不是在权衡。他是在用他的信仰——那块在他心中、在他灵魂中、在他每一个细胞中、被刻了无数次、被灌输了无数次、被重复了无数次的“神教至上”的、烙印——去对抗那个在他脑海中响起的、陌生的、冰冷的、不可名状的、声音。他咬著牙,那咬牙的力道大得让他的腮帮子鼓起,让他的太阳穴青筋暴起,让他的牙齿发出“咯咯”的、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死死地扣住了手中的枪柄,那枪柄的材质是金属的,是冰凉的,是光滑的,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抖。试图用自己的绝对意志去抗拒这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邪恶指令!

然而。

高维度的系统规则,从来都不需要凡人的相信或是不信。它的存在不需要你的承认,它的执行不需要你的配合,它的结果不需要你的接受。就像你不需要相信重力,重力依然会让你坠落;就像你不需要相信时间,时间依然会让你衰老;就像你不需要相信死亡,死亡依然会来找你。

【倒计时:12……11……10!】

当脑海中的那个冰冷数字无情地跳到“10”的那一瞬间!

“轰!”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消极对抗任务,判定失败概率达90%,最终失败惩罚提前进行体验式预演……】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那个老乞丐被抽乾生命时还要悽惨百倍、几乎撕裂了声带的恐怖惨叫,骤然从巴克的头盔里发疯般地炸开!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不是从声带发出的,不是从口腔发出的,而是从他的灵魂深处发出的,是从他那正在被“体验式预演”四个字撕碎的、还在尖叫的、还在燃烧的、灵魂中发出的。那声音的频率极高,高到几乎要刺穿那些还在窝棚中蜷缩的穷人的耳膜,高到那些还在颤抖的、还在哭泣的、还在祈祷的、人,在这声惨叫中,暂时忘记了他们自己的恐惧。

巴克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犹如被一柄无形的万吨巨锤狠狠砸中了胸膛,那巨锤的锤头是铅的,是重的,是冰凉的。它从虚空中砸下,从巴克的头顶砸下,穿过他的颅骨,穿过他的颈椎,穿过他的脊椎,穿过他的胸骨,砸在他的心臟上。那高大威武的身躯极其狼狈地轰然跪倒在泥水里,那跪倒的动作不是“跪下”,而是“塌陷”——像一个被抽走了骨架的、还在呼吸的、还在眨眼的、人,在你扶著他的时候,他还能站著,你一鬆手,他就瘫倒了。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胸前那块透明的蒸汽核心防爆玻璃,那防爆玻璃的厚度超过了两厘米,它的表面是光滑的,是坚硬的,是能挡住子弹的。但他的指甲嵌入了玻璃的缝隙,在他的体重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那玻璃出现了细密的、正在蔓延的、裂纹。整张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瞬间扭曲得不成人形,那扭曲不是表情的变化,不是情绪的反应,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深刻的、更加不可控制的东西——那是一个在被燃烧时的、脸。

他的胸腔內部,原本平稳跳动的那颗由血肉和机械部分融合的心臟,在系统规则惩罚机制预演的零点一秒內,突然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绞痛。那绞痛不是物理的绞痛,不是血管堵塞的绞痛,不是神经压迫的绞痛,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绝对的、更加不可名状的绞痛——是“心臟”这个器官在被告知“你將被引爆”时,那种从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纤维、每一滴血液中发出的、尖叫。就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遮天巨手,穿透了他的黄铜装甲,那装甲的厚度超过了两厘米,是军用级的,是能挡住穿甲弹的。但在那只手的面前,它像一层被水浸泡过的薄纸,一捅就破,一撕就碎。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在极其缓慢、极其残忍地向內用力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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