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深得哀家心(2/2)
“一个月內逐一击垮,绝无人反对!”东梁帝信誓旦旦道。
徐太后闻言嘴角勾起了笑:“难为皇帝有心了,哀家怎好拂了皇帝的心意”
金银珠宝,綾罗绸缎,她早就见惯了。
每日醒来日復一日,也早就腻了。
不得不说东梁帝拿捏了徐太后的心思,巨大的诱惑在前,徐太后抵抗不了。
她脸上笑意收起:“南冶南蛮子確实该打,只是皇帝御驾亲征,古往今来还没有太后上战场的例子,皇帝打算如何说服那帮人”
“太后放心,朕自有法子。”
隨后东梁帝召了两位女侍卫:“这几日就让这二人陪著太后练练手。”
二人进门请安。
“皇帝此举,深得哀家心意。”徐太后脸上笑意渐浓,心里已经盘算著,要在出征之前將辰王府解决掉,让阿寧永无后顾之忧。
东梁帝长腿一迈站起身:“朕已放出消息边关张副將旧疾復发,欲要重新擬定人选前去镇守边关,此人极有可能是虞定远。朕亲征之事唯有七老王爷知晓,裴礼璟大抵也就这几日了。”
一下子交代了好几件事,徐太后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
等东梁帝退下后,黑玄鎧甲直接留下了,徐太后看了眼苏嬤嬤,当场试穿,不大不小正好合身。
“太后,这鎧甲分明就是照著您的尺寸做的。”苏嬤嬤只觉得东梁帝过於胆大,竟怂恿太后去战场。
徐太后也是极满意,望著镜子里英姿颯爽的女子,有些恍惚了:“皇帝懂哀家。”
苏嬤嬤除了嘆气也只剩嘆气了。
“你跟了哀家多年,战场上刀剑无眼,哀家……”话还没说完,苏嬤嬤就跪下,朝著徐太后磕头:“太后,老奴跟了您二十年,早就將您当成了唯一,您去哪老奴就在哪里侍奉。”
苏嬤嬤无依无靠,早就没了亲人,和徐太后生活多年早就將徐太后当成了至亲。
“罢了。”徐太后也不勉强,心里盘算著日后会给苏嬤嬤安置妥当,也不枉主僕一场。
……
虞之遥和裴曜一同回府,这一路,裴曜牵著她的手。
下马车时还是裴曜抱著她下来的,极呵护,体贴,进了西跨院后,季如烟迎了上前,朝著裴曜巧笑嫣然:“世子。”
“你先回去,我与世子妃还有话说。”一记眼神,让季如烟的心凉了半截,纵使不甘心也只能撇撇嘴,强撑著笑离开了。
这一路裴曜握著她的手走得很慢,进了门,又倒了杯热水递了过去,虞之遥伸手接过来却並未喝而是放下。
“世子可是有话要跟妾身说”她问。
裴曜道:“慈寧宫的大夫可曾说什么”
虞之遥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便道:“莫大夫说两年之內会让妾身恢復如初,並一举得男。”
此话一出裴曜愣了愣。
“倒是太后叮嘱了几句,让我一切以大局为重,不可耍小性子,尤其是新婚之夜那次的闹剧不可再犯。”
这话裴曜当时听见了,点点头,示意虞之遥继续说。
“太后还说虞国公那边动静闹得有些大,只是仗著从前老虞国公的功劳,皇上不便处置,但太后已经举荐了父亲將来接受国公府留下的旧部,能堵住悠悠之口。”
说到这虞之遥的腰都直了,將来父亲代替了国公府,她的身份也跟著水涨船高。
即便是站在袁云裳面前也不会逊色了。
再等世子上位后,她就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百官命妇皆要朝拜自己。
想到这虞之遥深吸口气,面露难色:“太后扯著妾身的手,嘴里说什么愧对您,还说不想和王妃爭,只盼著给您铺路弥补愧疚。可太后用尽了法子,还差了一步。”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都扎在了裴曜心口上,数月前徐太后给了他一封书信,信中是辰王妃提醒辰王不要回京。
辰王也果真称病,再不肯回京。
这道阻碍成了裴曜封太子的一道坎儿,至今难以跨越。
“此事我已知晓。”裴曜轻轻拍了拍虞之遥的肩,欲要和她亲近,虞之遥轻轻推了他的肩:“世子,妾身身子还未痊癒,大夫说不可……若不然让粉黛来侍奉您吧”
裴曜摇摇头,也不再勉强,也不打算离开了,跟虞之遥和衣而眠。
接下来几日慈寧宫日日都送来汤药,补品,裴曜也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虞之遥身边。
几乎不再去东跨院。
哪怕是东跨院派人来请,裴曜也找了个藉口回绝了。
数次被拒绝,辰王妃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嘆了口气:“西跨院的人只要入了慈寧宫,必会动摇了曜儿的心。”
一旁的翠玉大著胆子说了句:“世子糊涂!”
放著辰王妃苦心安排的一切不听,偏去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瘸子,辰王妃忽然问:“可曾打探到虞之遥那张脸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话刚落西跨院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轻荷被诊出一个月身孕,就连季如烟也有身孕了。
翠玉还未回应的话咽了回去,只见辰王妃的脸色阴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