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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公子,今晚能不能留在这个房间,婉清害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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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酒壶,给秦牧斟满,又给自己斟满。

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在盏中打著旋儿,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端起酒盏,朝秦牧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眼眶泛红,却笑著。

秦牧端起酒盏,也一饮而尽。

陈婉清又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酒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像隔著一层薄薄的纱,朦朦朧朧的,看什么都带著一层光晕。

她又灌下一杯酒,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然后陈婉清知道,是时候了。

於是她放下酒盏,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事物开始旋转。

她伸手去抓桌沿,却抓了个空,身体一歪,整个人跌进了秦牧的怀中。

她的脸贴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睫毛微微颤著,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秦牧,眼中满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沙哑的、带著酒意的字。

“公子……”

那一声“公子”里,有几分演技,有几分真情流露,也有几分酒意上头后的放纵。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倒映的自己的影子。

脸红得像著了火,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她闭上了眼。

秦牧低头看著她,看著她那张通红的脸,看著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著那微微张开、带著酒气的唇。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著。

陈婉清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她想要的。

她睁开眼,眼中满是失落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小猫。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触到他的唇,软软的、暖暖的,还带著淡淡的酒香和少女特有的清香气息。

陈婉清的心狂跳,手在发抖,可她没有退开。

她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吻著他,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扑腾著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向那片她嚮往已久的天空。

秦牧没有动。

他像一座山,沉默地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陈婉清的眼泪流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她鬆开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公子……是不是婉清不够好”

秦牧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很轻。

“你很好。只是,你確定要这样”

陈婉清拼命地点头,泪水甩了一地。“確定。婉清確定。”

秦牧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輒止。

他吻得很深,很重,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陈婉清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陷进他的发间,回应著他,像一朵被春雨浇透了的、终於绽放的花。

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在一起。

酒盏倒了,酒液洒在桌上,顺著桌沿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夜风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帷幔轻轻晃动。

房间外,两个侍女站在门口,低著头。

她们对视了一眼,面色有些古怪,耳尖泛红,又飞快地低下了头,谁都没有说话。

隔壁,秦牧的房间中。

姜昭月靠在床柱上,一直支著耳朵在听。

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著,像在数著什么。

突然,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整个人愣了一下,隨即“呀”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连一个时辰都不到。”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酸涩涩的意味。

她转过头,看了云鸞一眼。“你输了。”

云鸞站在窗边,面容冷峻,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落在那面与隔壁共用的墙壁上,声音清冷。

“確实只有半个时辰。”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姜昭月转过头,看著徐凤华。

徐凤华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可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

云素心靠在墙角,双手抱胸,面色平静,像一潭死水。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幸灾乐祸的、看戏的从容。

她的目光从徐凤华身上扫过,又落在韩馨儿身上,停了一瞬。

韩馨儿坐在床沿的另一侧,双手撑著床板,低著头,耳尖通红,红得像要滴血。

夜风从窗欞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將走廊照得一片银白。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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